顶着明亲王不解的目光,杜书音往前走了一小步。有了这个态度,明亲王便知道杜书音的意思,他顺势拉着杜书音往自己的席位上走。
周围宾客的目光纷纷锁定在明亲王和杜书音的身上。有明亲王递台阶,宁国公也不好继续发难,他对着身边的侍从一挥手,场上的箱子全部被抬了下去。
舞姬登场,乐师继续奏乐,场面上又热闹起来。
杜书音见明亲王拂袖坐在席位一侧,留出一半的空位给杜书音落座。
“你愣着干什么?”明亲王见她盯着坐垫迟迟没落座,不免疑惑,他暗自思索了几秒,又道:“莫非,你想和那位公子坐一处?”
杜书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对面席位上的那位油腻的男子,她无意识地翻了一下白眼,一提裙摆,重重坐下。
她冷着脸目视前方,眼神是看着场上的舞姬,脑子里满是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她若猜得没错,宁国公千方百计将她留下来,可不是为了什么明面上谣言不攻自破。
他绝对还有别的东西等着自己。
耳边忽然传来几声极细小的耳语声,杜书音耳尖微动,面色微微变了,但她仍然保持方才的姿势没动,仿若完全听不到一般。
后桌的宋含影面色阴沉,他目带质问,即使压低声音,但还是能听出他口中的怒气,“你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明亲王侧身,后背倚着后桌的桌沿,闻言偷瞄了一眼身侧的杜书音,见她并无异样,这才捂住口鼻道:“我知道你和她有过节,何必让她坐在对面,把她带到我们旁边不是更好捉弄嘛。”
宋含影冷笑一声,“哼,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他不在看明亲王的脸色,反而端起身前的酒盏,豪迈的一饮而尽,将酒盏重重掷在桌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响。
杜书音这才有了反应,她微微偏头想要看向身后,转头的途中却看到明亲王对她扬着嬉笑心虚的脸。
杜书音淡淡扫了他一眼,客套一笑,摆正坐姿,继续目视前方。
这里的人各个各怀鬼胎,必须快点离开。
余光瞥见坐在身侧的明亲王给自己倒酒,他身体微动,即将面向杜书音的时候,杜书音立即起身,面无表情、状似无意地抬脚往外走。
她这个动作自然也被宁国公注意到,他当即对着身后的管家一个眼神,那管家领会后转身绕着退了出去。
方才进后园的那扇门就在眼前,随着杜书音走动,拱门好似在眼前一晃一晃。
“欸!杜女史这是想要去哪儿?”一只手从身旁伸了出来,挡在杜书音的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偏头一瞧,发现这人身上穿着国公府侍从的衣服。她回头远远地朝宁国公所在的位置一看,见宁国公此时正手握酒盏,遥遥地朝她这处看来。
杜书音转头,对身边的侍从冷冷道:“莫非国公府势大,招呼的宾客连更衣都不能去了?”
管家一听,脸上一笑,“女史哪里的话,只是女史走的路有误,我这就派人给女史带路。”他准头对着身后站着的侍女呵斥道:“你们怎么回事!连客人都招呼不好,要是怠慢了贵客,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站在路边一排的侍女纷纷低头,齐声道:“是。”
“你,去给女史带路,若是你把女史给弄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侍从指着其中一名侍女道。
侍女立即走了出来,在杜书音面前指着另外一条路,柔声道:“女史,更衣的地方在这里,还请女史跟我来。”她停在原地,等着杜书音先行一步。
早就知道没有那么好走,看来还是要想别的法子。
“我对这里不熟,还是你在前面带路吧。”杜书音对侍女道。
“是。”侍女应声,先一步往另一条小道上走。
杜书音背后顶着管家的目光,跟在侍女身后往前走。
石子路悠长静谧,走了几十步,渐渐从宽阔的小路走到狭窄的竹林中。虽然夏日的晚上有微风阵阵,与白日相比没有那么热,可那风一来,头顶上的竹枝便“哗哗”作响,与此时周围昏暗的灯光一呼应,竟显得有些吓人。
竹林深处并无灯光,一眼望去黑乎乎的一片,石灯只在石子路两边摆着,往深处一看,竹林深处好似隐藏着什么野兽一般。
侍女走在前面,见杜书音没跟上,回头道:“女史怎么了?”
杜书音的目光从竹林深处转移到身前的侍女身上,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眉眼满是不解,“哦,我见这里有些黑,很是害怕。”她顺势搓了两下手臂,问道:“你不害怕吗?”
侍女这才看向竹林深处,便知杜书音所说是真的,她柔和一笑,宽慰道:“女史莫怕,我就是负责打扫后园的,我经常在这里走动,竹林里面因为不经常修剪,所以里面并没有摆放石灯。女史只需要跟紧我,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这位侍女竟是个热心肠的,一想到待会要做的事情,她心里竟然隐隐出现一丝犹豫。没想到有一天保护自己性命的路上竟然也会有牺牲。
视线往上,入目的是侍女担心的脸,杜书音笑笑,松开抓着双臂的手,“我没事,方才多谢你。”她故作肚子疼,眉头一皱,双手忽然捂着腹部,急道:“还请姑娘快些带我过去吧。”
“好!”侍女一面在前面小跑,一面往身后张望,生怕杜书音没跟上。
临近更衣之处,看着里面微弱的光亮,侍女又道:“我进去侍奉女史吧。”
杜书音抬手阻止,勉强一笑,“不用,我习惯自己一个人。”末了,她不放心叮嘱道:“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就出来。”
侍女见她似疼痛难忍,也不在强求,只犹豫道:“好。”
侍女一人站在屋外,她原本神色有些不安,还在原地徘徊,身后的凉风阵阵,吹得附近的竹林“沙沙”作响。
她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担心出事,可又不好直接闯进去,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问问情况,忽然屋内的灯全部熄灭了。这可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了,她几步上前,急道:“女史,你没事吧?”她记得女史是害怕黑的。
杜书音的声音从里面隐隐地传出来,“我没事,就是肚子疼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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