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旅行者同行的话,解密什么的完全用不到静原,他跟在金发少年身后走就行,顺手处理一两只冒出来的魔物就不算偷懒。
玻娜不愧是冒险家,斗志昂扬元气满满,带着她的伙伴绿宝上蹿下跳,四处探索,想要找到传说中的天蛇船与回还之玉。
静原这家伙闲到最后,已经在附近的魔物营地找到生火做饭的地方,洗干净锅具煮上热汤,阿兹特克钻地出去又遁地回来,掏出两颗大大的颗粒果以及一株高高的薄荷,期待的注视着静原做饭。后来派蒙也飞累了,趴在静原背上盯着汤锅流口水:“好了吗?可以尝一口吗?我有点饿了……”
旅行者找不到派蒙,回头张望才发现几个伙伴已经围在火堆边嘀嘀咕咕了。
旅行者:“哇你们看上去就像来野餐一样。”他在这灰头土脸的挖掘线索呢!
静原连忙顺毛捋:“辛苦你了旅行者,这都是因为有你在啊。来喝完热汤吧,烬城的夜晚可是很冷的。”
太阳落入远方的海,天色渐晚,周遭的云雾也愈发朦胧。原来又是一个夜晚到来了。”
几个人披着毯子缩在破损的建筑里烤火取暖,捧着碗热汤啜饮,无光雾海带来的寒意被慢慢驱散。
火焰舔舐锅底,明亮而闪烁,映照得众人面色都暖了起来。各色眼瞳像是珠玉宝石一般。
玻娜讲起她在这座城如何结识了绿宝,如何探险,旅行者和派蒙兴致盎然的分享他们游历诸国的见闻。阿兹特克在一旁认真的听,只有静原眯着眼睛裹着毛毯慢慢睡着了。
真亏他听着聊天声音也能睡着。
“卡吕普迪斯肯定是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派蒙轻轻摸摸青年额角的蓝色发丝,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要做个好梦呀。”
静原眼睛一闭就睡着了,再睁眼时已经嗅到了饭香。旅行者正在往锅里磕禽蛋,培根和香肠铺平,慢慢煎出的油脂浸润蔬菜与切块的面包。
很少这样野外生活做饭的静原对这种睁眼就有饭吃的生活相当唏嘘,吃了两个旅行者特制肉蛋堡后,熄灭火,继续朝前走。
破译了机关,强力的风场通向高空云海。旅行者会附魂绒翼龙,玻娜会用风之翼,他们带着阿兹特克和派蒙绿宝一起飞毫无问题。只有静原这个不会飞的鱼盯着海面想,要不要拉起水桥爬到天上去。
想想还是算了,爬着累。
于是他和路过的一头绒翼龙做了交易,用一车颗粒果换来绒翼龙驮着他飞翔。
“老兄,我听柯娅说过你,你是个讲信用的龙。”那绒翼龙拍拍翅膀,“我要东边陆地上的颗粒果,满满一车。烬城这边的颗粒果一吃一嘴灰,呸呸呸——”
静原连连保证一定给他最好的一车颗粒果,绒翼龙高兴起来:“我叫桑尼,到我背上来吧,抓紧咯,我要飞了!”
扒拉着旅行者辫子的派蒙回头一看,就见卡吕普迪斯已经坐在绒翼龙的背上飞起来了,风很大,吹得他蓝色发丝在空中狂舞。
“哇——”被旅行者附魂状态下抓着的阿兹特克惊喜的叫起来。
鱼鱼龙飞起来了!
桑尼后起飞,可逐渐超过了先走一步的旅行者,相当得意:“我可是烬城这边飞得最好最快的绒翼龙。”
静原:“好好好,你当心点,别掉下去了。”他不恐高,但是高空的冷风吹得他脸痛。
玻娜飞在最前面,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类利用风之翼能飞得比绒翼龙还快。桑尼很不服气,加足马力朝上飞,恰好一股强力的风吹来,桑尼很快带着乘客静原消失在旅行者视野中。
“他们去哪里了?”旅行者扑腾着翅膀,一脸懵,然后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头晕眼花的在云海摇摆,只能大声呼唤伙伴,告诉他们在上面可以歇脚的地方汇合。
静原依稀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估摸着时间和方位,觉得找到他们应该不难。
桑尼带着他冲出云海,来到了云海之上的遗失之处。
巨大的,圆环形状的建筑恰似一块碎裂的玉璧,零落悬浮,灰白石制建筑上覆盖了尘土,进而生出花草与树。
这会是何人建造的宏伟之所?
“我就知道你们要来这里。”桑尼带着静原落在大块的灰白色建筑上,风吹过,青草与花摇摆起伏,沙沙作响,“大家说这里是以前蛇王建造的大船,蛇王死后,这边也逐渐没有什么龙和人类来了。只有飞得特别好的绒翼龙才能飞到这里来。”
他骄傲的挺起胸脯,静原了悟,把他夸了又夸,给人家小年轻夸得找不着北,自愿留下来陪同:“你想下去的话,我送你下去。”
“太贴心了,你真是我见过最热情,最厉害的绒翼龙。”来自异乡龙类的夸赞显然让桑尼很受用,扑腾着翅膀说:“现在要做什么,等你的同伴来吗?”
静原却表示:“不,我们再往前飞一段。去到中心的地方。”
静原又在这边找到了许多碑文,细细研读后更显得奇怪。
石碑上原本铭刻着前人留给后人的教诲,言之凿凿说的话归纳总结就是:神绝不可信,人类只能靠自己。
静原眨了眨眼睛:这是人类刻的?
但是其中有些话语很微妙,如果是人类的话,为什么会知道龙类【进化】这个概念呢?火龙蜥退化了,火龙王不会在其中诞生——这是人类能知道的?
很有意思的是,静原带着桑尼对着石碑摸了又摸研究,逐渐浮现了原本不可见的燃素字迹。那像是另一个人写的“批注”,对,就像老师批改学生作文那样。
什么叫,【进化是永恒之敌*】?
算了不想了。
静原直觉这里面大有学问,想到这里距离天空岛那么近,还是不多思为好。
静原还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
没多久,玻娜和旅行者他们都到了,接下来就是利用火磷石解密。静原撒手交给旅行者和阿兹特克去做了,自己带着桑尼全场乱飞。
他们到了某处壁画那里,静原和桑尼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琢磨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对纳塔历史并不了解的弊端莫过于此,根本没法像在枫丹那样,从只言片语中窥探过去的一角。
桑尼不认字,到处溜达,然后咬着一块红色的东西叼给静原,那是一块红色的风镜,似乎很久以前就遗落在天蛇船的某个角落。属于一位曾向未知的强敌发起挑战的冒险家。这风镜便是她存在过的证明。*②
越看越眼熟,那不就是玻娜头上戴着的风镜吗?
静原毫不意外,扭头看向旅行者,显然那边已经进行到了尾声,“玻娜”突然捂着头说假的都是假的,给派蒙和阿兹特克吓一跳。
静原乘着桑尼飞过去,将红色风镜交给旅行者,什么都没有说,可旅行者感觉什么都明白了。
玻娜啊,那个为了回还之玉而来,为了寻找拯救家园的宝物的冒险家,察觉到了宝物背后的阴影与虚无,察觉到了某个存在的阴谋,因此奋起反抗,灵魂直到今日也未能安息。
静原看向绿宝,那个被玻娜视作好伙伴的奇怪家伙,对方的眼珠转过来盯着他,静原失笑:“你看我干什么?”
绿宝当然不会回答。或者说,祂的“回答”是那头突然钻出云海,抵达众人眼前的紫色龙兽奥奇坎。
“奥奇坎,你又要来找打吗?”静原护着身后瑟缩的桑尼和阿兹特克,可是奥奇坎像是又恢复之前魔怔的,无差别攻击的状态,喷吐着烈焰,扇动翅翼,朝着在场威胁度最高的静原俯冲而下。
被火焰灼烧的空气刺得人皮肤干裂疼痛,都忍不住护着面部,静原也不例外,然后就被奥奇坎这家伙撞下了歇脚停驻的悬浮长台。
“我靠!”翻车了!!
失重感席卷全身,静原的身子往下掉,这里不是海洋,也不是陆地,是高悬的天空,是目之所及皆白,可触之无物的云海。他什么都抓不住,桑尼俯冲下来想要接住他,可是奥奇坎一翅膀给桑尼掀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新仇旧恨加一起,派蒙尖叫着冲过去:“我跟你没完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附魂桑尼,带着充满能量的绿宝和阿兹特克把奥奇坎一路撵下去,边飞边打。
当然,主要战力还是绿宝,旅行者看着越来越远的蓝色身影,加速俯冲速度,眼前从白变得蓝,因为已经脱离了高处的云海,可以瞧见下方的烬城与海洋。
如果下坠地点是海洋的话好说,静原不会砸死在海里。但是下面是烬城啊!是建筑物啊!
在半空中下坠的静原欲哭无泪,恨不得把奥奇坎那神经病剥皮抽筋。
如果旅行者在自己坠落前赶不到身边的话,静原只能想办法召唤海浪托举自己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就是距离太远海洋接受不到信号的问题……
奥奇坎你个神经病!!!
静原越想越气,瞅着那头在云海间翻腾的龙,恨不得一水鲸砸死他。
他听到了一声龙吟。
那龙吟似乎来自悠远的地方,像是天空,像是海底。眼前赤红色的“桑尼”越来越近,旅行者也越来越近,灼热的温度让在空中冻久了的静原忍不住伸出手。
旅行者伸长了脖子,好让静原抓住。然后再次俯冲而下,带着静原在空中翻了个身,让人鱼趴在他背上:“太好了,我接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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