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就上来了,沢田纲吉大脑一片空白,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有关救援艇的事说了出来。
小孩的话啃啃巴巴,不知道是不同语言语序的问题,还是大脑还迷糊着,威廉有些担心地让沢田纲吉躺在他刚收拾好地一片空地。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小孩伸手勾到威廉的手,他还小,但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外面很危险,有他在,威廉就多了一份累赘,他不想成为累赘,更不想因为他而让威廉受伤。
“威——威廉,你,走吧!”
小孩低垂着头,那头棕发刺猬头惹人注目,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威廉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小孩的头发如他的主人般一样柔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威廉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地拍打小孩的背,那是他妈妈在他伤心时最喜欢做的动作,他希望这一招也对这个孩子有用。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杂乱的室内两个孤独的人相互取暖。
西西里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黑夜降临,湿润的风吹向室内,两人穿上用火烘烤过后的衣服,威廉检查了一下沢田纲吉的体温,见温度正常,他才放心下来。
mafia很少在夜间行动,威廉牵着小孩的手小心地踏在小路上,两人先按照服务员说的方位,成功找到了救援艇。
沢田纲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威廉用手不停地比划着,他听不懂意大利语,但他看得出来两人在激烈的争论,只不过一个用手,一个用嘴。
最终似乎是威廉处于下风,他咬了咬牙拿出钱包递出了现金,看见钱,和威廉争吵的那个人也不吵了,只是随眼撇了一眼沢田纲吉,就从口袋中丢出一张纸摔在了威廉的脸上。
见此,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扑在威廉的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身高一米八的壮汉,明明身高都没到对方的大腿,那张稚嫩的小脸却一脸严肃,眼神坚韧地让人下意识退缩。
“William, dove hai pescato quel moccioso?(威廉,你从哪里找到的小鬼?)”
“Non ti riguarda.”(这不关你的事)
威廉很快地比划着手指,然后将脸上的纸条小心地贴在怀里,转身就牵着沢田纲吉,徒留一句。
沢田纲吉握紧那双大手,他看着那倘大的身影,下意识却望回看,那个讨厌的男人似乎留下了一滴汗水。
沢田纲吉安静地跟随着威廉,路越来越窄,野草肉眼可见多了起来,走到最后威廉为了效率,直接把小孩抱在怀中。
直到他们走进一片丛林,他才把沢田纲吉放了下来,奇怪的“簌簌”声响起,沢田纲吉害怕地躲在威廉的身后,威廉轻手拍拍小孩的背,示意不要怕。
久久,一阵“汪”声传来。
沢田纲吉好奇心上来,才偷偷探出头来,只见是两只小狗,小狗如看见家人般跑向威廉,不停在威廉身边跑圈。
那股兴奋劲看得沢田纲吉一时忘却了恐惧。
看出小孩不再害怕,威廉主动抱起离他最近的黑色小狗,将它放在小孩的怀里。
柔软而滚烫的皮毛在沢田纲吉的怀中滚动,小孩的身体一僵,由于性格,他鲜少主动去接触小动物,但威廉在一旁看着,他会用手直接教沢田纲吉怎么抱,教他如何应对小狗各种反应。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威廉终于带纲吉来到了他想到达的地方——一家好心当地人组织的避难所。
四周都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说着不同语言,有着不同的皮肤,沢田纲吉跟着威廉的步伐,看着他和一个女人用手指在对话,然后他就见到了妈妈。
很幸运,沢田夫妇也在这里,找到他们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
只不过,带着小孩的威廉亲眼看见那对夫妻时,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可比起他的动作,最先来的是孩子的呼唤声。
“妈妈!”
沢田纲吉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激动地喊着,可亲眼目睹对方转过来时,纲吉的语气有些迟疑。
那是沢田奈奈,却又不是沢田纲吉熟悉的沢田奈奈。
沢田奈奈是什么样的呢?
在纲吉短短的记忆中,妈妈是漂亮的,温柔的,女人的眼中不管何时都应满是快乐。
可眼前的沢田奈奈却满身疲惫,明明才短短两天,那颗名为母亲的鲜花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枯萎。
即使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的眼前,沢田奈奈除了第一眼的惊喜,可下一秒涌向自己和孩子却是波涛汹涌的悲伤。
沢田纲吉僵硬地被沢田奈奈搂入怀中,他的耳边满是母亲的哭泣,肉眼可触及地全是父亲闭目的神态。
年仅六岁的孩子现在该是什么反应?
纲吉不知道,他能做的仅仅是为母亲擦干泪水,然后用声音不停道。
“不要哭,妈妈,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听朋友说,那个日本女人在丈夫受伤后,就一直没什么斗志,好在有钱,在这里有钱,大多麻烦事都不是事。
威廉看着窗外拎着和他身高差不多高的水桶的小孩,皱眉地比划着手指。
朋友吐出一团烟,嬉笑道,“现在吗?你不是看到了吗?有了孩子,现在更是一天到晚围着她那死鬼丈夫,连买命票全部都是靠那孩子自己一个人,Fuck,上帝,母亲这个身份真是伟大!”
威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比划了一句小孩买的票的时间、地点,得到回答就转身走人。
救援艇一般晚上开船,纲吉踮起脚尖,努力将票递给船员手中,然后拿起手中的干粮,向沢田奈奈小跑过去。
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沢田奈奈并没有强大到能够撑起丈夫巨大的身躯的肌肉,她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也只不过是用钱雇佣别人来帮个忙。
看得出沢田奈奈手里钱并不少,似乎是个大款,很多人都愿意来帮忙,就是要价一个比一个高,沢田奈奈虽然天真,但她并不是真傻。
根据手里的还剩的钱,她选择了其中一个体型合适的人,恰逢纲吉刚好认识,是之前卖给威廉船票的人。
对方显然认出了纲吉,但却并没有声张,甚至如初次见面时,只轻轻撇了一眼,就抬起沢田家光的身体就向外走。
男人的步伐很稳健,可这却不能阻挡沢田奈奈的担心,她像小鸡走路般紧紧跟在男人的身后,生怕自己的丈夫出事。
直到上了船,直到丈夫的身体安然无恙地躺在简陋的小床上,沢田奈奈才下意识地注意起身边的他人,包括自己的孩子。
“阿纲,做的真棒!”
沢田奈奈难得这么夸奖他,沢田纲吉下意识忽略长途的走路已经将他的脚板磨的泛红发疼,小孩泛红的眼眶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害羞地小笑。
“啧,歪,女人,赶紧给我钱!”
男人烦躁地发出声来,他来这里是为了钱,可不是为了看什么亲情剧本,真tm恶心。
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给她留下噩梦印象的地方,沢田奈奈的心情就忍不住雀跃,她并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有多么的恶劣,反而一如平日不停地鞠躬道歉,然后亲手递上对方的佣金。
男人没有数,一把将现金夺过,塞进口袋,就摔门而去。
对于母子两人来说,这只是个小插曲,比起别人的恶意,沢田母子两人更难以适应地是船上的吃食和环境。
沢田一家虽只是个“普通”家庭,但最起码简单的温饱不愁,作为一个家庭主妇,沢田奈奈更是从结婚以来,几乎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受过半点苦。
可现在,因为手中的钱真的所剩不多,为预防后续再出现费钱的项目,母子两人就这样就着仅有的干巴面包每日按量地吃。
面包很干,很硬,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完全啃不动的程度,当然也不怎么好吃。
沢田纲吉咬着面包,就着水囫囵吞枣地在口中反复咀嚼,可就是这样,面包锋利的边角又一次将他脸颊一侧的软肉磨出血丝。
熟悉的血腥味从喉咙处传来,沢田纲吉看着在爸爸身边的妈妈,就自己一个人熟练地起身向门外走去,沢田奈奈并没有在意,在第一次沢田纲吉出去时,她或许还问过,两次三次,这几乎成为了每日沢田一家吃饭时的固定节目。
夜晚西西里的月色很美,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撒在海面,波光粼粼,配上远处的点点红光更显得美丽。
可就是这么美的景色,沢田纲吉却感觉不妙,年幼的孩子恐惧地站在原地,而他的四周,那些经验丰富的船员早已皱起眉头,有些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吧,追人都追到咱们这里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这次他们要抓的可是彭格列的人啊!……”
……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一个个登上船,他们拿着冰冷的武器并对准了他们。
沢田纲吉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只是看着一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后,船上的人员那不约而至望过来的眼神以及沢田奈奈颤抖的身躯,小孩立即感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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