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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小说:

深渊if:从染血骑士迪卢克开始

作者:

锈戈

分类:

现代言情

深渊啊!你要戏弄我到几时呢?你要玩弄我到几次?!你将死人摆到我面前,不就是想提醒我没护住他们吗?

黑血的大剑与狼的武功歌相击,咆哮声愈发凄烈嘶哑。

“迪卢克??”

法尔伽的心头骤缩,少有人知晓,洒脱如北风骑士者,也切身体会过愁肠百结的忧愁。

为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少年,为他麾下最年轻的骑兵队长,迪卢克。

“啊、啊啊、呜fa——”

要知最纯粹的正义,在遭逢巨变时,也最易坠入极端。

所以这是……第二个罗兰,第二个,染血骑士?

咆哮嘶吼,兵戈相击,狼的武功歌慢半拍荡开来袭的大剑。

“啧,法尔伽。”

洛恩皱眉瞪他。

“深渊拟态,地脉紊乱,信息泄露,可能性这么多,你就非要偏信脑中最愚蠢的妄想吗。”

“妄想?”

“对,妄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荒唐的担忧。”

洛恩一个后跳,避开乍起轰燃的熛火,冷眼瞥视那被围在火焰中的人。

是,乍一看身形确实是和迪卢克挺像的,宽肩细腰大长腿,赤瞳长发小圆脸,甚至也会玩一手好火,耍一把好剑。

但,先抛下那些绝不会出现在迪卢克身上的骑士甲不谈吧,只提两者间最明显的不同,那头漆黑的长发——

一脚踹歪小喷泉破裂的水管,让水迅猛喷向来袭者的蓬散长发,浓重的腥锈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黑发由陈血盖染,非天生的黑色。

和他深色的大剑一样。

“你杀了多少人,深渊的怪物?”

“……”

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只有从法尔伽身上横扫而来的,带着强烈杀意与威压的赤瞳。

哇哦。

只一眼,狡兔的寒毛不受控制地倒竖,洛恩兴奋地捏紧长枪。

“总之,把这种东西和我们尊贵的迪卢克老爷相提并论。”

“有些侮辱人呐。”

言罢,踏地,前冲,提枪,捅刺,嘭!!

锋锐的枪尖还没沾到火焰就被一把大剑挡下,又是狼的武功歌。

“法尔伽团长。”

洛恩不满抬头。

“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迪卢克前辈?”

“我要先亲眼看到迪卢克后再下决断。”

一手挡住洛恩的灾悔,一手挡住劈向他的大剑,法尔伽站在中间,低头要细看深渊孽物的脸。

“他摔下来的声音很大,蒙德城的武备势力都能听见,赶到用不了几分钟……哎!别打!”

载满怨愤的一拳,法尔伽险些被异色迪卢克砸中嘴角,又不敢用力还手,只能憋憋屈屈地挡,别说是看脸了,就连洛恩也顾不上。

洛恩不爽地看着他们,良久后终于垂下枪头,忍耐,退让。

“呵,大团长也到了看什么都很慈祥的年纪。”

盼望着,第一波骑士终于到来。

“大团长!我们来支援了!”

“哇,好大的阵仗……”

“终于不用打史莱姆了!”

“大团长,附近居民已被疏散——”

凯亚第一个飒踏入战场,紧接着便是一个趔趄,“?……?迪卢克?”

再狡猾的男人遇到这种场景大脑也要宕机一瞬。

“!!”凯亚!你怎么敢——

而染血的黑发骑士听见声音,立刻受了刺激般猛转身,拧腰抡腕大剑脱手向凯亚方向飞去!

“轰!!!”

危机关头,法尔伽击歪了大剑的准头,让它擦过骑兵队长的衣摆,只砸坏了猎鹿餐馆的炉灶。

“啊啊啊啊!死…假…sheny……!!”

也许是人多的原因,凯亚与骑士们出现后深渊的灾物似乎变得更加疯狂,炽烈火焰燃烧着深渊与咆哮,咆哮时熟悉的嘴唇中却露出若隐若现的黑色舌尖。

迪卢克?怎么会……

“凯亚!”

凯亚盯着那截舌尖猛瞧,直到法尔伽的怒喝将他惊醒。

“迪卢克在哪?!”

迪卢克…迪卢克在……啊!

如同被这问题瞬间拯救,凯亚立刻以最大的声音回应:

“我与迪卢克一个小时前才在骑士团门口分别!”

“这不可能是他!!”

不可能是他。

“真好啊。”

还没等法尔伽回应,洛恩迫不及待地先抖了个枪花。

“所以我现在可以捅他了吗?法尔伽?感谢天空的馈赠,直觉告诉我,他可能不比猎月人弱多少呢!”

不可能是吗?法尔伽快速思考。

……

“不行,洛恩。”

“啊?”

前冲的腿与战意又被猛地打断,洛恩惊愕抬头,正对上法尔伽坚定到冷然的眼睛。

“我说了,我必须要看见迪卢克。”

领导者的威严难得出现在北风的脸上……在这种时候?为这么个东西?洛恩懵懵地眨眼:

“清醒点,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不够迪卢克老爷染好他那头长发。”

“我知道。”

但法尔伽仍压下洛恩的枪柄,举掌退拒跃跃欲试的骑士们,将那狼狈癫狂的深渊孽物,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但若看不见迪卢克安然无恙的样子,我便不能向他举剑。”

“……哪怕他捡回了武器现在正要砍你脖子?”

“什么?啊我天!”严肃一秒破功,法尔伽龇牙咧嘴地挡住那致命的一击。

“不是!小子!看不出来我是在护你吗??要不是看在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份上——”

“不不不,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几分了吧。”

足尖轻点,冰锋冷冽,凯亚默认了大团长的提议,轻巧地插入战场。

如飞蛾向火,也如狐狸站在狼穴前试探,凯亚踏入火焰与深渊,将眼睛贴近他义兄的脸。

“真想不到迪卢克老爷那张……嗯,还算顺眼的面容,世界上还有第二张啊。这是什么,深渊教团的恶作剧?也太坏了吧。”

“!”

面对逼近的凯亚,黑发骑士先是一怔,随后赤瞳立刻拧出疯狂的憎恨。

“竟gan…玷…辱!!”

当,洛恩及时用枪挑飞了一簇袭向凯亚的火焰。

“是啊,太坏了,使聪明人变蠢,果断的也变犹豫。”

“啊,洛恩……”

“好啦,我知道了,牵制,牵制,下手要轻,唉,我会和这位点到为止切磋的。”

虽然说是切磋,是牵制,但洛恩没打两下就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可恶,三个人一起上时这家伙根本不理我!”

“你在遗憾什么?”凯亚双手都要震麻了,一大半的攻击都向他而来,“我倒情愿他少理我点!”

“哈?你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天天下班都去天使馈赠了!”

“我去只是因为他家酒真不错!”

俩人斗嘴,法尔伽没插话,强烈的隐忧一刻也没有从领导者的心中褪去。

“这种情况下的特殊对待,可真让人不安啊。”

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赶到。

“大团长,为什么要让骑士们退下——你问迪卢克?他早上是来办公室办了些业务,之后我就不……等等!那是、?”

战斗中增加了蒲公英的风场。

“迪卢克?我一直在教堂主持晨祷来着,而迪卢克老爷一直都没有对神明告解的习惯……哦!那是谁,我的巴巴托斯啊!”

战斗中添加了水的护盾。

……

都不是什么杀伤性太高的招式。

“呜哇哇!发生了什么?那是迪卢克老爷吗??”

修女的枪,兔兔伯爵,占星术士的戏法,元素力五颜六色眼花缭乱,凡在蒙德城内部的武力拥有者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除了迪卢克。

“到底是不是他?……好浓重的深渊气息。”

无不担忧,无不议论,毕竟从蒙德安居的平民到年迈的骑士,无人不认识那束蒙德的红玫瑰。

被人群围住的凯亚本来脸色还好,可见迟迟不见熟悉的人影,脸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浅浅泛白。

“那家伙也没不爱凑热闹到这种程度吧。”

肌肉抽搐,腿脚麻木,入侵者身上原本还能忽略的血腥味一股一股地钻入鼻腔,让人想吐。

“迪卢克先生吗,我不久前看见他了哦。”

治病的良药是茫然的龙角少年,杜林嗅见不详的气息,拽着阿贝多从野外飞到房檐上。

“我把桥上的鸽子吓飞了,他正好路过,帮我向生气的提米求情。”

干得好啊小杜林!凯亚瞬间精神,“哎呀,路过桥上?这个不省心的怎么这个时候出城……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碰见的迪卢克?”

“嗯……大概两次鸡蛋煮熟的时间之前?”杜林伸手比耶。

“差不多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前。”阿贝多补充说明,又低头看了眼满身漆黑的染血骑士。

“另外,我不能在二十分钟内让一名战士堕入深渊。”

“好直白!”

阿贝多这种程度的炼金术士也不能?那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了,蒙德人纷纷松了口气,安柏第一个跳起来:

“太好了,不是!迪卢克老爷砸了猎鹿人餐馆,我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噩梦!”

琴也微笑着轻拍胸口,“放心吧,这类意外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骑士团都会帮忙支付修缮费用的,钱从居民缴纳的税金里出。”

米卡听着听着忽然想起自己处理过的公文,“等等,按蒙德宽松的纳税条件,那不相当一部分还是迪卢克老爷付吗?”

好好好好好好,压抑的氛围果然不适合自由之城,欢快的气氛在微风中回荡,洛恩也牵起嘴角,露出个不含杀意的笑容。

“大团长,我亲爱的好领导,你现在该放心了吧。”

“……”

真是这样吗?可以确定了吗?

法尔伽注视着染血的骑士,当蒙德人越聚越多,围着他遍布房顶和街角时,年轻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剑锋越来越轻,最后他近乎停在原地,好像非常困惑地,一一扫过那些年轻的脸。

深渊……为什么要凝聚出我不认识的幻影?

“大团长,可以处理了吗?”

洛恩已经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发问。

“要动手了吗?我来提供支援。”

骑士们摩拳擦掌,就连见习的诺艾尔也做好了准备。

“虽然没接触过类似的深渊怪物,但我会努力的。”

万事俱备,只等法尔伽一声令下。

十五到二十分钟。

差不多是从蒙德城到清泉镇的距离。

……

这个时候叫停有点不礼貌,法尔伽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但是,停——骑士们,我还有最后一点要确认,杜林!”

“诶?在、我在!”

小龙在屋檐上扑棱了下翅膀,有点无措地对上法尔伽沉静的双目。

“杜林,你对深渊很有一套见解,所以我郑重地向你咨询,在你眼中,他现在到底算人还是魔物?”

“啊…抱歉,我分不清,法尔伽先生。”

杜林悄悄看了一眼入侵者的眼睛,在其中找不到熟悉的清明,“……深渊几乎与他的躯体合而为一,就算他原来是人,我也分不出来了。”

“这样啊,那糟糕了。”

法尔伽长叹一声。

看这反应洛恩脸色一黑,“等等,你不会又要!”

“对,没错,抱歉了先生们和女士们,在无法排除他是否为迪卢克之前——”

“都不许伤他。”

……

“啊??”

片刻沉默后便是轰然炸响的惊呼。

反对声纷至沓来。

“等等,你的意思是要把威胁的深渊污染源留到迪卢克回来才处理——”

“被疏散的群众还在教堂等待——”

“他现在虽然是不动了。但刚才——”

“嫌迪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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