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在手机上预填好了工商信息，拿起营业执照和公司印章等手续就准备出门。
沙发上，柳婧和苏叶桐正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小声聊着天。
柳婧不知看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苏叶桐，苏叶桐则笑着去挠她的痒痒，两人闹作一团，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画面，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哥哥，我和桐桐就不陪你去啦。”柳婧抬起头，笑盈盈地说道，“这房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们等会儿得去超市大采购一番。”
“哥哥想吃什么？晚上我们做给你吃呀。”一旁的苏叶桐也仰起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江恒，满是期待。
家里有知冷知热的人，这日子才叫日子啊。
江恒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脸上露出笑容：“你们看着买就行，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回头找哥哥报销。”
说完，江恒拿起车钥匙，换上鞋，径直出了门。
奔驰大G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驶离了江南水岸。
工商局的办事大厅里人来人往，江恒取了个号，看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点开了抖浪。
要不要再物色几个新主播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恒就感觉自己的腰子隐隐作痛。
算了算了，这事得悠着点来，腰要紧。
他随意地在直播广场划拉着，一个熟悉的ID映入眼帘。
“月下练拳人”。
直播间的画面里，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在一片开阔的广场上直播。
看背景，似乎是北海市公园的广场。
现在是工作日的下午，公园也没什么人，女孩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江恒没有多想，手指在屏幕上连点。
“坐看云起在月下练拳人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1”
“坐看云起在月下练拳人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2”
……
“坐看云起在月下练拳人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10”
十个嘉年华，三万块！
直播画面里，正在专心练拳的秦月瑶被一连串的礼物提示音打断，她停下动作，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手机屏幕。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ID“坐看云起”和后台那一长串的礼物记录时，她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谢……谢谢云起哥的礼物……”秦月瑶连连鞠躬，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
她自小被父母遗弃，是道观的师父将她捡上山抚养长大。
近几年，师父忽然疯疯癫癫的，道观也没什么香火，师兄们都下山赚钱，自己也不能只让师兄养着。
她没上过学，不懂人情世故，在山下邻居的帮助下，才勉强学会了开直播，想着靠打拳赚点钱，给道观修缮屋顶。
至于什么运营，什么维护大哥关系，她更是一窍不通。
上次那个“坐看云起”一口气刷了那么多钱，她除了感谢，甚至都没想到要加个联系方式。
这次，对方又一言不发地刷了三万块。
秦月瑶心里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这个月给道观的钱又有着落了，害怕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豪气的“大哥”。
特别是当她看到“坐看云起”发来的那条弹幕时，心跳得更快了。
【坐看云起lv51】：正好路过，等会儿过来看你。
秦月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差点就想直接关掉直播跑路。
“B137号，江恒，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大厅的广播声响起，打断了江恒的思绪。
他收起手机，走到窗口，递交手续，填写表格，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办完所有程序，工作人员告诉他，等待三到五个工作日，新的营业执照就能下来。
江恒走出工商局，心情一片大好。
他没有注意到，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
那人看了一眼江恒离去的方向，便立刻转身，快步跑到外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江恒一路哼着小曲，开着大G来到了北海广场。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个还在直播的女孩。
现实中的秦月瑶，比直播镜头里还要好看几分。
常年练武塑造出的身材，匀称而充满力量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种健康活力的性感，远不是那些靠节食瘦出来的网红能比的。
只是，此刻她的旁边，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个身材臃肿、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正腆着脸凑在秦月瑶身边，笑得一脸猥琐。
“妹妹，我就是坐看云起啊，刚才哥哥我还在你直播间刷了三万块的礼物呢！怎么样，诚意够足吧？”
“等下播了，跟哥哥去吃个饭呗！”
秦月瑶的直播还没关，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已经炸了。
“我吐了，这油腻男谁啊？别靠近我瑶瑶女神！”
“还坐看云起？就你这长相也配？下头男，滚啊！”
秦月瑶的眉头紧紧皱起，强忍着不适，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谢谢您刷的礼物，但是我不能跟您去吃饭，我晚上还有事。”
油腻男却不依不饶，反而上前一步：“有事？有什么事比陪哥哥我还重要？再说了，这直播间除了我还有谁给你刷礼物？你播了也白播啊。”
江恒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还有玩冒充的？现在骗子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原来你就是坐看云起啊？挺有钱啊？”江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两人耳中。
油腻男不耐烦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小伙子，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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