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扬见他失神,还以为他是因为乌遥没开窍而感到失落,贴心安慰道:“我知道,我也懂,但情爱一事对于乌遥来说并不是第一位,你再等等,等三界秩序恢复,等她转头一看,你还在她身边,她定是会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与你走遍三界,成为先王与先王后那样的佳话,流传三界!”
一把鼻涕一把泪,这可不像是乌遥会做出来的事。
宋其逍没有搭话,体内翻滚的灵力在提醒他。
但等三界事了,他还有这个机会吗?
这边徐广庭忽然跑过来,激动地道:“柳师兄和千万枝醒了!那头白虎也醒了!”
柳一树和千万枝重伤,就连阿谁也奄奄一息。
江雪净为彤光疗伤之后,为两人一兽仔细看了一番,但她来找乌遥之前,他们并未有醒的迹象。
没想到自己才与乌遥说开,便能听见好消息。
“情况怎么样了?”
江雪净重新帮他们都检查了一遍,“你和柳师兄还有阿谁这次伤得极重,但好在未伤及命脉,只要这些时日好好静养即可,不用太过于担心。”
乌遥闻言,松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门被人敲响了,乌遥知道门外的人是谁,看向千万枝。
“人界大周朝的容王,方便让他进来吗?”
千万枝一怔,随即扯唇拒绝,“我有点乏了,想休息。”
乌遥没勉强,看向旁边的江雪净,“那千万枝交给你了。”
江雪净点头示意她,“去吧,这里有我。”
乌遥从屋里出来时,宋其逍也与李雍一道站在门口。
李雍手里拿了一沓信,“我底下的人来报,各州隶属于珍宝阁的情报线已经开始撤离了,但昨晚已经有人被赵甲的人抓住了,他手里握有大周世家的秘辛。”
“谁的秘辛?”
李雍把手中那沓信交给她,有点尴尬,可脸上却又有掩饰不掉的笑意。
“还没查清楚。”
他这般神色,让乌遥皱了皱眉,一打开那沓信,却长得直接掉到了地上。
“……”
乌遥耐着性子看了一段。
荣王殿下:
殿下!珍宝阁之人不知好歹,嫌我们地方小……
后面写的全是珍宝阁如何不屑,听州茶肆又有多委屈。
她没了耐心,直接丢给旁边的宋其逍,他顺手接过来看完。
这么长的信,就只有两件事是重要的。
一是听州茶肆与珍宝阁吵架,把两家的记录消息秘辛的册子全混在了一起,一时间无法知道丢了哪一份。
二是向李雍买断消息的大周朝大臣有两百多号人,至少有两百万两入账,相当于两万枚灵石。
宋其逍却从这封信看出来什么,“你为了赚钱,连那些大臣都不放过。”
李雍丝毫没感到羞愧,还为自己正名:“谁让他们老是折腾出这么多事情出来,否则也不会被我手底下的人逮住,只能怪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手下有不少人潜伏在大周,每日都会把那群大臣们每日所做之事全部记录下来,整理成册。
发觉不对之处,夜半三更往府里射一支暗箭也是常有的事。
一是提醒他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二是当然是为了赚钱,没钱怎么有本金走遍三界啊?
他也不是每个大臣的府邸都要派人去守着,而是他那天子哥哥永德帝看哪家不顺眼,他才会派人出去,正所谓指谁盯谁。
即便如此,宋其逍看到方才信中所写的,还是觉得他的行为十分不妥,
“那也不用因为人少用了一顿晚膳,你们便说他在外面偷人,还把这条消息卖给他夫人,闹了一个月才肯罢休。”
李雍纠正道:“正不是防祸于未然吗?万一那温老头果真是在外面偷人了,不告诉他夫人我们会良心不安的。”
宋其逍无奈摇头,把那沓信还给他,“什么良心不安,你就是想挣钱而已。”
李雍这会儿又坦然承认了,“不错,也有这个目的。”
为了赚钱,除了把消息高价卖给他们的夫人,还会卖给他们的死对头。
但对于他们来说,要是死对头知道倒是还好些,被拿捏住把柄那就自己也去听州茶肆买一条,堵住死对头的口。
可若是那些夫人知道自己枕边人背着自己偷人,不仅会出钱买下这条消息,还会闹得家宅不宁,满城风雨。
轻则被同僚嘲笑,重则是惹怒天子被贬,丢去人界边境,九死一生。
那些大臣们知道是从听州茶肆流出来的,他们也不敢找上门来。
一是听州茶肆一个个都是有修为傍身,这些凡人没命敢找他们的麻烦;二是听州茶肆的掌柜还是他们当今天子的胞弟,公然讨伐李雍,不就是变相讨伐圣意吗?
如此一来,无人敢找上门惹事,许多不想家中生事,害怕被贬职的大臣们,便只能出钱财买断消息。
但也因为有了听州茶肆的存在,加之大周天子的励精图治下,大周二十年多年来风调雨顺,安稳太平。
子民颂声载道,这天子更想青史留名,永留后世。
乌遥揉了揉额头,为了赚钱这李雍不择手段干这缺德事谋财,他与彤光这两人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钱你们都赚,怪不得你们会走到一起。”
提起彤光,那李雍叹了口气,“是啊,早些年她负责修界,我负责人界,赚得是盆满钵满。”
宋其逍一针见血,“那你们为何分开?”
乌遥将目光放在李雍身上,显然也是有几分兴趣的。
李雍眼神躲闪,显然是不想说,恰好听见隔壁屋传来一阵动静,这正是彤光所在那间屋子。
他一听便慌里慌张地走了。
乌遥索然无味,却也没忘记自己想问的事情,“你现在能感应到赵甲在何处吗?”
宋其逍摇头,赵甲不用灵力,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否则他也不会感应不出来,赵甲昨夜就已经离开珍宝阁,不知去向。
乌遥抿唇,思量道:“珍宝阁他们没有得逞,我们也暂时不知道他在哪里,那就先在这里休整几日,等他们伤好了,我们再出发,否则再遇上他们,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打不过。”
她想起什么,补了句:“哦,除你之外。”
宋其逍轻笑出声,“你也打不过吗?”
乌遥凝着脸看着他,“你质疑我的实力?”
宋其逍收敛脸上的笑意,表示自己没有看轻她,“没有,怎么会?”
乌遥根本不信,“等三界的事情结束,我们打一架!看你我谁更强。”
她早就想找机会说这个在五年前就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了。
之前是碍于身上的碎魂毒未解,加上宗门大比状况频出,又到西州寻找赵甲的下落,眼下才想起这件事情。
宋其逍笑了,语气却是认真的,“届时我会全力以赴的。”
乌遥挑眉一笑,“正合我意!”
……
李雍回到屋里,彤光半个身子趴在床榻外面,茶盏碎了一地。
他飞奔过去扶她起来,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清理掉地面的碎片。
彤光没接,气还没缓过来,闻到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方才的无措瞬间变成愤怒。
“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李雍强行把茶盏放到她手中,“不想我喂你喝,就自己喝了。”
彤光根本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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