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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雀枝选的是一座西南方向的小城,不过他们家位置在海拔比较高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适合作案。
这座小城柯玉树来过一次,不过没到这边来,而是去了个有名的4a级景区。
景区旁边就是庭家本家,也是他和庭华初遇的地点。
飞机起飞,程雀枝的声音不自觉带着些雀跃:“据说这城市旁边有个4a级景区,特别有名,如果玉树喜欢山的话,过几天我们就去看看吧,即便你看不见也可以听,可以闻。”
他说的是柯玉树已经去过一次的地方,柯玉树只点头:“嗯,我挺喜欢山的。”
程雀枝又想到了程栖山。
他移开话题:“那里有个特别有名的道观,说不定还能给你求一道平安符……等等,玉树,你已经有平安符了?”
程雀枝的眼神落到柯玉树的脖子上,有些奇怪。
“之前没见过你带平安符,是最近有朋友送的吗?”
柯玉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这是庭华送给他的平安符。
说程雀枝阴暗,还真是没冤枉他,柯玉树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连柯玉树的项链都一清二楚。
柯玉树猜都猜得到程雀枝的脸色现在有多难看,他忽然有了个计划,笑着说:“对呀,还挺巧,刚好就是c市朋友送的,他得知我出车祸后,专门送个平安符来保平安。”
程雀枝的脸色果然难看了下去,他声音平静地问:“是吗?谁啊?我见过吗?”
难道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玉树已经悄悄出门了吗?李阿姨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把玉树放了出去?玉树又和谁见面了?!
程雀枝的眼神变得凶狠,旁边帮忙的空乘察觉到异常,低声询问柯玉树:“柯先生,需要饮料吗?”
柯先生的眼睛看不见,是弱势群体,旁边那位先生又情绪不稳定,空乘尝试转移话题,暗示柯先生随时能向自己求救。
柯玉树摇头说:“谢谢,有白开水吗?帮我倒一杯吧。”
他不像是被威胁了的样子,空乘点头,仍有些不放心地离去,机舱再次只剩下了两个人,柯玉树才回答程雀枝的话。
“你当然没见过啊,毕竟是快递送来的,如果你想要这平安符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程雀枝咬着牙:“不用,不用,我只是随口问了句,不怎么信道教。家族那边信天主教的比较多,有忌讳。”
“好。”
柯玉树不再说话,程雀枝心中的怒气也稍稍缓解,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情绪激动了,明明玉树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为什么要这么患得患失?难道这就是真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程雀枝依旧不明白。
心脏失去控制地跳动,连带着他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定,程雀枝深呼吸了几口气,决定把原定带玉树上山的计划pass掉。
绝对不能让玉树碰到其他朋友特别是那个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庭华,那人虽然表面上装得很正常,但一口一个玉树叫着,他才不信庭华不对玉树动心。
越想越觉得生气,程雀枝的面色渐渐阴沉下去,忽然旁边伸来一只温暖的手。
“怎么了,你心情似乎有些差,发生什么事了?”
程雀枝下意识握住柯玉树的手,然后借力翻到柯玉树旁边,蜷缩着,小声说:“玉树,你会怪我吗?莫名其妙就带你走了,甚至不提前让你联系朋友,就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柯玉树用另一只手给程雀枝顺毛,动作依旧像那夜一样温柔,他缓缓靠近,在程雀枝期待的目光下赏了一个吻。
在程雀枝的额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程雀枝头顶,柯玉树说:“我怎么舍得怪你,你只是太患得患失了,爱一个人是没有错,错的事情都记在法律上呢。”
程雀枝松了口气,没能亲到嘴的失望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玉树啊,你怎么那么温柔?我似乎已经丢不开你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在渴求你的滋润。
“玉树……”
程雀枝去蹭柯玉树的手。
柯玉树无奈:“怎么成小狗了,都说了你没有错,错事都记在法律上了,像是诈骗啊,故意伤人啊,囚禁啊什么的,这些事情你都没做,怕什么?”
程雀枝:“……”
他忽然僵硬了,不敢再去蹭柯玉树的手。
因为这些事他都做了。
诈骗,代指欺骗玉树;故意伤人,代指他曾对庭英下手;囚禁,代指他曾对柯月叶动手未遂。
卷卷有他名,一样不落。
柯玉树又起了坏心思:“我未婚夫是好人,之所以跟你联姻,是因为你足够沉稳,足够成熟,这样很好。”
柯玉树夸得很起劲,程雀枝是一个字都听不得,他心中又酸又涩,连忙阻止了柯玉树的夸奖。
“好了,玉树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睡吧,睡醒我们就到了。”
程雀枝默默缩回了自己的位置,破天荒地给柯玉树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看起来十分体贴。
柯玉树:呵。
航班到站,程雀枝手下人从经济舱出来,为两人取托运过来的行李。
行李不多,程雀枝也没让柯玉树动手,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小心点,容易碎。”柯玉树说。
那个放着半身陶偶的行李箱,柯玉树特意让李阿姨包得很仔细,普通搬运是不会弄碎的,但柯玉树这么担心,程雀枝心中忽然又升起了恶念。
他让手下人把半身陶偶搬上车,然后一行人前往他定好的居所。
“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在有点海拔的郊区,玉树你应该会喜欢,那里没什么人,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程雀枝说。
那是只有他和玉树,是两个人的世界,程雀枝打算自己照顾柯玉树。
从前程雀枝肯定给玉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私奔后,他觉得痛改前非,做一个二十四孝好未婚夫!
程诲南能做的事,他也能胜任。
“嗯,知道了。”柯玉树淡淡回答。
他一向这样逆来顺受,无条件接受未婚夫的所有安排。
住哪里都可以,反正柯玉树现在看不见,对环境的包容力很强。
抵达院门,果然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柯玉树还听到了鸟叫,颇有闲趣。
下属搬东西,程雀枝找了个木椅出来放在院子里,让柯玉树坐着等。
“要不要先打开陶偶看看?毕竟是托运,我担心有什么损伤。”程雀枝建议。
柯玉树点头,程雀枝让人拆开包装,搀扶着柯玉树走到门口,只是人还没到呢,就听到陶瓷碎裂的声音。
下一刻,程雀枝大怒:“你们干什么?找死吗?”
柯玉树茫然:“陶偶碎了吗?”
……真是一套丝滑连招。
程雀枝忍着笑说:“嗯,对不起,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力,碎成粉了。”
柯玉树:“……行。”
服了。
程雀枝:嘻嘻。
他还想笑,十分嚣张,刚才还是暗爽,现在演都不演了。
柯玉树又说:“没事,碎了就碎了吧,反正是你的脸,下次再照着你的脸做一个。”
程雀枝:不嘻嘻。
他艰难地说:“玉树,怎么现在倒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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