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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真假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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讹了几两钱怎么就成通缉犯了?

作者:

不不不言说

分类:

古典言情

刘木枫退到旁边后,与他合作的那女子动作较快,不一会将那糖块刻成。

商越瞧着三组的进度,她默默跟在孙情身后看着她与身边之人的互动,暗中思索,心中还未有想法,一转头就看到谢竹和同组的男子正争的火热,两人都不愿做背上之人,商越鄙夷地摇了摇头。

孙情双颊抹上一层绯红,轻声提醒面前已经蹲下的男子,她借力跳上那人的后背,低头的一瞬看到了他耳后的胎记。

她大脑一时放空,那名字已从她嘴边泄出。“宋声。”

宋声是她幼年时的好友,自己小时候调皮的很,反倒是宋声,每次都跟在自己身后扒拉着衣袖,直到有次自己害的宋声掉入湖中,命都快祭天了。

孙情想上门赔礼道歉,她遣着丫鬟徘徊在宋府门口,看着辉光逐渐消失,得来的竟是宋声拒见的消息。

隔日,宋声一家上下便迁居了。

宋声一手护着孙情,一边尝试着完成商越指定的动作,轻轻应了声,算是回应。“嗯。”

孙情还沉浸在重逢的欢喜中,丝毫没察觉出来宋声言语中的不悦。

商越瞧着笑的露齿的孙情,知晓了所有,她宽了心,刚才还在思考如何让两人相认,这下也不用自己出手了。

那些动作对宋声没难度,他两人顺利过了第二关,正当孙情琢磨着如何开口时,清冷的嗓音传入而中。“你欢喜他?”

孙情没想到两人多年后再次相遇先讨论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有些棘手,按照那些话本上所写,不应该是两人叙旧,然后一笑泯恩仇吗,怎么到她这不一样了。

她看着宋声的耳尖,认真点了点头。“他挺好的呀,况且我们二人青梅竹马.....”

不等她说完,宋声开了口。“那我呢?”

短短三字没来由地把孙情的心口烫的生出来火苗,她想开口,却发现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自己好像确实是喜欢刘木枫的,她当时还问过阿姊,得到的回答也是肯定的。

宋声像是知晓她所想一样,“我才是你的青梅竹马。”

孙情闻言松了口气,看来果真是她想多了,不知为何,她却心中莫名一阵失落。

孙情知道对方是自己熟悉之人后也不扭捏了,脑中所想的皆是如何得到这赏钱,与宋声配合默契,一时间竟让她找到了少年时争强好胜的心气。

商越看着聊的尽兴的两人,默默的护住了自己的腰包。

刘木枫与搭档的女子相看两厌,落在了最后,谢竹和那男子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是靠着蛮力,还是完成了后的关目。

刘木枫落在了最后,他眼眸掠过众人的表情,气不过,甩了甩衣袖,将那女子留在原地,迈开步子走了。

商越斜眼看他,装腔作势。“唉,刘公子,怎的走了?”

没得到回应,商越偷笑,还省了笔银钱。她收回眼神,将赏钱分给了五人,将那些物件差人丢到了储物间。

宋声正和孙情说着什么,商越听不清楚,看他神情,两人应该是讨论的不错。他察觉到商越的目光,趁着孙情低头时对她点点头。

商越朝他微微一笑,目送两人回去。

人潮散去,谢竹悄声走到商越身后,摩挲着下巴开了口。“他真的来了啊?”

商越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发觉谢竹这句话的漏洞,他这话,分明是看出来了自己和宋声的勾当,亦或者他调查了自己。“你认识他?”

谢竹没有避讳的意思,随意开口。“认识啊,之前去苏州探亲时,在姨母家住了一段时间,他是邻巷商贾大家的独子,常来找我解闷。”

他扭着头看了看斜阳下嬉闹的两人,自顾自地说着。“你当真会算姻缘?”

商越朝他翻了个白眼,谢竹话头不停,她用手拨撩了耳旁的碎发,准备与他挣个口头风时,春月从巷口冒出,正朝她小跑过来。

春月扯她手臂,将她拉到一边,紧蹙眉头。“姑娘,钥匙没了,我寻了一路,确是丢了。”

不等她思考,长街尽头出现了寥寥几人,带头那人骑着马,还穿着官服。

商越直觉不好,她将春月庇在身后,伫立在肆前,没敢有其他动作。

一行人走到挂着牌匾的商铺停下,来人从马上跃下,方才隔的远些,他瞧不清商越身边的男子是谁,直到现在,目光清朗,这才看清这是丞相府的嫡长子,他握着公文的手指紧了紧,不知如何开口。

谢竹朝他颔首,微微侧身。

刘远脸上欣喜,他等着谢竹的让步,竟没想到这小公子丝毫没有退避的样子,反而好整以暇的歪头伫候。

刘远拧了拧眉头,他前两日与谢丞相聚饮时还温言相劝,原本以为市井流言不可信之,没想到谢竹竟真是个混不吝的。如若是寻常百姓,刘远大可逞职务之便,将人打发,可眼前的这位出身尊贵,更遑论谢家背后之人。

他抹了把额角的虚汗,生怕哪句话惹怒了这位小公子,战战兢兢地开口。“商姑娘,有人告发你涉嫌丞相府先夫人亡故一案,我等前来搜查。”

商越将重点落在告发那人上,她回想几日前与谢竹的言语,自己无权无势,谢竹没必要骗自己。倘若按照如此逻辑,先夫人一案恐怕审结八九年有余,翻供之人要是与案子有牵连的,且必是位极人臣,恐怕这人便是谢丞相。

唯一让商越存疑的是这位权高位重的丞相为何会突然发难于自己,她与谢竹不过认识几日,难道仅仅是因于谢竹不肯联姻,所以便要把红楼除去?

商越一时想不出所以然,抬眼对着刘远弯弯眉眼,继而侧身让他进门搜寻,她静静地候在一旁,盯着刘远。

她轻轻挑眉,刘远在外室搜查的过于敷衍,商越有些奇怪,直到她看到刘远快步走向里屋。或许,不是敷衍,而是已经知道证物藏在了哪里,所以没有询问自己是否有暗间。

商越思及前几日门楣边被挪动的木棍,定是那时有人将赃物藏进来的,但是铁锁并没有被撬过的迹象,说明来人有钥匙。

指尖微凉,她回眄桌案上的笔墨,想到了那刘汉子,他那日急不可耐的要拿到和离书是因为他知道丞相府会发难自己,所以他急需与春月撇清关系,而他也就是在那晚从春月身上窃取的钥匙。

商越看着乱作一团的屋舍,叹了一口气,有点迟了,刘远能够前来搜查,说明他对赃物所在之处已有眉目。

她猛地回头,抬眼看着谢竹,那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商越玉指向后探去,触碰到谢竹的衣角,悄悄用劲,心下一横,嘴角翘起的恰到好处,扭头朝他眨眨眼睛。

商越眼皮酸涩,谢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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