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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七章 表明心意

小说:

将军夫人靠种地封神了

作者:

梦二千

分类:

现代言情

“报——!突厥阿史那部联合仆骨、同罗等残部,纠集骑兵约三万,绕过阴山,突袭云州。云州守军伤亡惨重,刺史殉城,云中、马邑数县告急!”传令兵风尘仆仆,声音嘶哑,跪伏在地捧上的军报。

距离落雁坡大捷的欢欣仿佛还在昨日,新的威胁已兵临城下。

据探报,阿史那部新任酋长咄苾,麾下的骑兵来去如鬼魅,聚散无常。棘手的是,这些胡骑与屈律部大不相同。

他们往往携带数匹乘马,不依赖大量辎重,以风干肉糜和乳酪为食,渴饮马奶酒,可长时间不举炊烟。遇到燕军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现任云州都督、检校代州都督的刘将军,虽忠勇,但履任北疆不过一载,对此等战法极不适应,屡次出击都如重拳击絮,反倒损兵折将,以致云州旬日即陷。

李玄策的面色沉了下去,冷声道:“众卿都听到了。北虏亡我之心不死,落雁坡一战,只打断了屈律的脊梁,却未灭尽狼群嗜血之性。如今换了头狼,獠牙依旧对准我大燕边民。云州失陷,百姓罹难,此乃国耻。”

兵部尚书出列道:“陛下,阿史那咄苾此举,意在报复落雁坡之仇,试探我北境虚实,破坏我边郡春耕,动摇我边疆根本。这个部落虽不及昔日屈律可汗势大,但更加灵活难缠。云州乃北部要冲,必须尽快夺回,稳住防线。”

左仆射道:“谢昭将军坐镇北境多年,熟悉边情,威名足以震慑诸胡。如今北疆有变,是否应令谢将军即刻返回北疆,统筹应对?”

不少人暗中交换眼色。谢昭的夫人程淑君推广稻种,在民间和部分朝臣中赢得了贤名。此时若再派他回北境掌兵,以他的权势声望,恐将再上一层楼。

御史台中丞王焕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此事需慎重。谢将军刚立不世之功,加封国公,恩宠已极。我大燕良将非只谢昭一人,谢将军久镇北疆,将士只知有谢公,恐非国家之福。他麾下的将领,如李遂、王铮等,可都是以谢将军马首是瞻呢。”

关于谢昭麾下将领在中秋宴上“只知将军,不知天王老子”的狂悖醉语,在场不少人都通过各自渠道有所耳闻。

李玄策当然也知道那些话,甚至知道得更详细。内卫的密报就曾放在他的案头,记录了酒肆雅间里的每一句。

当时他未动声色,是因为程淑君的稻种推广正值关键,北旱一号关乎国计民生,需要谢昭这面旗帜暂时稳定,也需要程淑君的尽心竭力。如今,稻种已顺利播下,程淑君的利用价值在皇帝眼中已暂告一段落。

那么,有些早就该敲打的隐患,就该提上日程了。

“晋镇国公谢昭,为北伐行军大总管,统河东、河北道诸军,并节制朔方、陇右部分边军,全权负责收复云州、剿灭阿史那咄苾部事宜,限期三月,务必克竟全功。”

“擢尚书右丞、检校兵部侍郎杜衡,为北伐行军司马,兼监军使,赐天子剑,参赞机务,监察军纪,凡有功过,可直奏于朕。”

杜衡也是皇帝的近臣,性格刚直严谨,素来不结党营私,是李玄策绝对的心腹。派他为监军,监视之意,昭然若揭。

“另,着兵部行文:将李遂调任安西都护府,任龟兹镇守副使;王铮调任范阳节度使麾下,任骑军统领。即日赴任,不得延误。”

“谢昭原任单于都护府大都护一职,军务繁忙,恐难兼顾。着由朔方节度使郭虔暂代大都护府日常政务,谢昭专心北伐战事。待北伐功成,再议镇北大将军去留及北疆防务总筹之职。”

皇帝赋予谢昭北伐全权,是迫于形势的需要,也是将他推上风口浪尖。派遣杜衡为监军,是嵌入楔子,分其权,监其行;调离李遂、王铮,是剪除羽翼,敲山震虎;让郭虔暂代单于都护府政务,则是开始剥离谢昭对北疆日常行政的控制,是暗行分拆的第一步。

镇国公府接到旨意,听完宣旨内侍一字一句地念完,谢昭叩首领旨:“臣,谢昭,领旨谢恩。必当竭尽全力,剿灭虏寇,以报陛下隆恩。”

深夜。

程淑君背对着谢昭侧躺着,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不知在想什么。

“睡不着?”谢昭也侧过身来,面向她。

“嗯。”程淑君往他那儿挪了挪,手臂挨着他的手臂,“心里乱,想着你要去打仗了。”

谢昭微微一笑:“又不是第一次去,以往不都好好的,担心什么?”

“不一样。”

程淑君一脸忧虑:“陛下的旨意,听着是给你大权,可又是监军,又是调走李遂王铮,还让郭虔暂代都护府,陛下他是不是猜忌你了?”

谢昭长长呼出一口气,道:“为将者,受命出征,分内之事,其他的多想无益。”

“可我害怕。”程淑君抓住他的衣服,“我怕你去了北边,不止要对付突厥人,还要应付自己人从背后来的冷箭。那个杜衡,他是带着天子剑的,万一有人故意挑唆,我怕对你不利。”

谢昭将她揽在怀里,安慰道:“别怕。杜衡为人刚直,并非不通情理的小人,只要战事顺利,他不会无故掣肘。陛下调走李遂和王铮,或许是想分我的权,但也未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保全,这不是坏事。”

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理智归理智,心却是一直揪着的。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道:“我就是舍不得你走,也怕你出事。”

谢昭的心里顿时酸软一片。

“淑君,看着我。”

程淑君抬起眼,眼圈已经有些红了。

谢昭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些话,我以前总觉得,不说你也该明白。但现在想想,还是该告诉你。”

“我这个人,从小在军中长大,学的都是排兵布阵,刀枪剑戟,后来戍守北境,见的更多的是风雪黄沙,金戈铁马。性子闷,话少,什么事都习惯藏在心里,不太会像那些文人,或是像老三那样,把心思挂在嘴上。”

“当年,陛下说要给我们赐婚,我知道是你,程家的女儿。其实那时候,我心里是高兴的。”

程淑君睁大眼睛看着他,听他继续往下说。

谢昭继续道:“早些年,在长安的宴会上,远远见过你几次。记得有一次,好像是哪家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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