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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纪家

小说:

女夫子轻轻钓,反贼秒变清冷忠臣

作者:

兔子爱咬人

分类:

穿越架空

似乎又很短,短到寥寥数语,轻判生死。

十几年前,皇后还不是皇后,她姓纪名希,是京城纪家声名在外的大小姐。

纪家是世家大族,纪希父亲是前朝宰相,其实不光是纪希父亲,纪希的几个兄长都是封侯拜相之姿,博学才干样样都是一等一。

顾昭希忽而想起在外祖的书房里曾看到过纪氏一族的画像,那上面似乎就是皇后的母族。

只是有一点十分蹊跷,画像上俱是男丁,并无皇后。

按下自己的疑惑,顾昭希继续听着皇后的叙述。

眼里闪过细碎的光芒,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艳。

纪希生于文臣之家,自幼耳濡目染,年少便立下志向,将来也要像兄长一般在朝堂上有所建树。

在外人眼里,她的仕途似乎走得很顺,毕竟纪家早已权倾朝野。

只可惜,天意弄人。

纪希十岁那年随母亲出游,或许是纪家仇家太多,或许是天子的忌惮,她的母亲惨遭毒手,那毒乃是世间少有解药之毒。

无论是有名的神医还是太医院的太医,看过之后都说药石无医,命不久矣。

可纪希对母亲的依赖远超常人,她自小便被母亲捧在掌心,那份毫无保留的把她当掌上明珠的爱让她下定决心学医,此生必定要研制出解药。

她的这番打算,与其说是天意弄人,不如说是既定的命运。

她刚与父亲商讨着自行研制解药,纪府门外就有一神医出现。

那人号称天下第一毒医,她母亲的毒并非毫无生机,只是需要药引难寻,操作繁琐之余,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若不行此凶险之法,纪希的母亲还有三载岁月。

纪希当时脑子只有一个信念,救母亲,无论如何都要救,不能让母亲受病毒折磨。

那毒说来霸道,这残存的三年时光,日日夜夜都是折磨。

纪希带着希望转头看向父亲,却发现父亲始终沉着脸,未置一词。

她偏过头拉扯着父亲的衣角,父亲置若罔闻。

后来,纪希才陡然明白,父亲不愿意冒这个险,他宁愿母亲受病痛折磨也不愿意去赌这唯一的生机。

纪家后来召集众人,将此事一一告知,后一致决定,不用凶险的法子救母亲。

纪希躲在书房外的素白石板上偷听时,眼里俱是不解和一丝丝莫名的愤恨不平。

她尚年幼,不懂父亲和其他人的做法,只知性命攸关,父亲却悄然放弃母亲生还的可能。

当夜,她在母亲窗前立下誓言,不出三年必定带着解药归家,含泪拜别母亲后,她带着为数不多的金银细软一路出逃。

紧赶慢赶才追上那位能治好她母亲毒的神医。

神医却不愿意收徒,她也不恼怒,用一个月的善事心感动了神医,被神医收做关门弟子。

她聪慧过人,加上心智坚定,一年内跟着神医行走四方,竟短时间内学会神医花了十几年才精通的医术。

神医颇为欣慰,直叹后继有人,于是开始教她毒术,以及母亲的解毒之法。

医毒不分家,医道是毒道的铺垫。

神医害怕她用毒害人造下杀孽,生生等到她医术圆满方才传授毒术。

桃花开了又谢,彼时又是一年初春,阖家团圆,幸福欢喜,纪希带着那辛苦研制的解药,风尘仆仆地赶回她将近三年都未回的家。

纪府人丁繁盛,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似乎是有什么喜事。

纪希并不关心,径直朝母亲院落走去。

院外草木繁盛之景,让她顿生疑惑,待踱步至院中,破败之景更让她心下一沉。

她疯了一样冲进屋内,只见蛛网处结、灰尘遍布。

那榻前曾安然躺着她温和有爱的母亲,此刻却是空旷,凄凉之风随意卷起,角落里的一张书页翩然落到她的面前。

她正仔细瞧着,彷佛在辨别着心中内容,却在看清后,半个身子都塌了下去,继而恸哭,声音低昂似凤凰悲鸣,穿透着整个院落。

她等来的,是母亲的绝笔信。

母亲在心中说,她自知命不久矣,日夜疼痛交加难忍,又闻女儿因此出逃,担心有余顿觉罪孽,遂无生志,于三年前自吊而亡。

自吊而亡……

纪希只在话本里听过那样的故事,那时的她本在母亲巧笑容颜下嬉笑打闹,听闻后只觉话本所述实在凄惨,在母亲怀里断断续续地扯着泪花,喉里传来低声呜咽。

母亲见她如此伤心便不再多讲,将她搂在怀里,伸手在她背后轻拍,悉心轻语安慰。

她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面容斑驳。

却再也没能有人在她哭泣时安慰,在她害怕时抱紧她,在她撒娇时纵容她。

待收拾好心情才去了前厅方知,府中喜事乃父亲娶亲。

那人是翰林陈家长女,不过是虚长纪希几岁,二十有余,便被媒人牵线搭桥做了这丞相纪家的续弦。

那时的纪希带着愤恨进了前厅,见此情景顿觉父亲对不住母亲,直接疾言厉色咄咄逼人,当着外人和纪家众人的面与父亲对峙,吵得不可开交。

好好的喜事不欢而散。

纪父当场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被陈家那位劝住才作罢。

新来的夫人名唤陈宁,容貌生得一绝,陈家如今也是如日登天、平步青云,两家也算相配。

她在纪希身边驻足,摘下华丽的凤冠,缓缓出声。

那略显轻柔的语气让纪希一愣,竟是与母亲极为相像,顿时崩溃大哭。

她想母亲了。

可她不知道去哪里才能寻回她的母亲,大喜大悲之下,她手足无措地晕倒在新妇陈宁的怀里。

晕倒的她感受到阵阵温暖,梦呓喊着母亲。

上天似乎也有所动容,让她在梦中终于见到了母亲。

母亲仍然像过去那般安抚着她,告诉她一切不过是命运使然,让她不要执着,不要纠缠过去,要向前走,去过真正属于她的人生。

她在梦里哭着求母亲回来,却在梦外抱紧了陈宁的手臂。

陈宁顿时梦中惊醒,看到她眼泪横流,陷入梦魇的她汗水浸透了衣衫。

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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