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听不懂兽语的我养活了废弃动物园里的大佬们 鲸暌

15. 第 15 章

波尔多黎海绝非东洲最出名的海域。

倘若不是因为地壳运动,大陆板块位置更新,它恰好处于座头鲸家族迁徙路线中的一处。

在菲洛普洲联共和星的众多海洋中,它绝对是面积中等,毫无特色,最不起眼的一片海。

故事赋予现实价值。

第一位从东洲冬泳抵达肯恩洲,横跨一百五十公里,创下最长冬泳距离记录的麦卡肯纳女士,途经波尔多黎海,发现座头鲸迁徙痕迹,参与座头鲸家族纪录片拍摄,波尔多黎海正式进入大众视野。

然后它就招惹上第一个疯子。

一位患有亚斯伯格综合征的哨兵先生,家族历代袭爵,座头鲸家族狂热粉,买下海域所有权,只为一年又一年地等待它们的出现。

纪录片大热,任何前来观赏的游客,都会被他起诉,即便隔远远的,在山崖边用望远镜观看,被他发现照告不误。

最离谱的是,某年迁徙,他在岸边发现一只遭受虎鲸袭击的幼年座头鲸,叫来兽医诊治。救助成功后,小座头鲸返回大海,他转头就把那位兽医起诉了。

理由是干扰生态。

关键还告赢了,这位疯子的背景,没有法官愿意忤逆他。

直到这位哨兵死去,波尔多黎海才再次对外开放,那时纪录片的热度早已过去,前来观赏的游客也没多少。

之后阿卡索动物园成立,买下部分波尔多黎海的支配权,那片海域彻底没人去了。

“在您之前的那位。”接待员小姐试图将话说得委婉,“呃,我并不是说每个园长都是疯子,白女士,但她的确是个疯子园长。”

白寻夏用光脑查到的阿卡索资料有限,只能继续听她说下去。

建立一座繁华的动物园,带动当地旅游业和经济,对外开放时间却不是全年全天;拥有座头鲸迁徙的海域,却不开放那片区域;珍奇动物数不胜数,对外展示的,仍然是大众常见的生物。

白寻夏疑惑道:“这也只能说明,她是个不善经营的园长吧?”

“白女士,”接待员小姐听出她的全然无知,“阿卡索从来没有经营不善过,事实上与之有过合作的动物医院都知道,它的财务状况良好。”

“我们指的疯,是对动物的疯。”

两年前,阿卡索动物园凭空出现一只巨大的鲸鱼,它受了严重的伤。外界知道情况的时候,那位园长正想尽一切办法去治疗他。

但无济于事,鲸鱼还是死了。

死掉的鲸鱼尸体,微生物会在他的体内进行分解,他就像一个庞大的氢气球,不断膨胀,随时可能爆炸。

而这时,愿意为了诊治鲸鱼,付出全部财产的园长,却没有处理鲸鱼尸体,也没有转移其间的动物。

接待员小姐深吸一口气:“他爆炸了,动静甚至惊扰到对岸的肯恩洲居民。”

没有人想过,鲸鱼尸体的爆炸规模能如此广泛、壮观。

白寻夏对她的话心存怀疑:“我没有在光脑上搜索到这些新闻,而且按理说,鲸鱼尸体即便在陆地爆炸,能够波及的范围也有限。”

接待员笑了,似乎最近的工作不是很忙,她又恰巧很喜欢白寻夏的天真,说:“那不是一次简单的鲸鱼爆炸,白女士,这是冬令市的一个丑闻,你应该翻墙,去看洲外报道。”

白寻夏挂断电话,这是最后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动物医院。

她打了数十个电话,多数接待员在做来客登记时,听见她的身份和地址,都直接客气地说完结束语,快速挂断电话。

只有少数几家医院的接待员女士,愿意站在她的角度,为她出主意,并提供一些相关信息。

虽说不能解决她当下的困境,但至少帮助她对阿卡索的过去有了更深入地认知。

白寻夏将手按在门锁上读取指纹,开门后的客厅内,弥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湿气,似乎有水的味道。

笼子里的黑豹听见响动睁眼,看见来人是白寻夏,极不客气地笑了下,掀起的唇皮露出锋利的齿牙,沉重的呼吸喷薄而出。

白寻夏略过他,往里间走去,推开卧室的门,鲁斯和爱德华都不在这儿。

旁侧的浴室有东西落地的轻响,她侧目,听见喧哗的水声。

白寻夏闻声过去,打开浴室的门,一地狼藉。

放在浴室架子上的药浴包散落一地,有几个破开,似是被利齿划破,浸水不能使用了。地漏被杂乱的毛发覆盖,浴室一地积水,药包将积水染成难看恶心的黄褐土色。

倒在地上的花朵状花洒向上漏水,大只的雪豹踮脚踩在浴缸边缘,前半身陷进浴缸里,用牙齿不完整的一边叼住黑天鹅的脖颈,只让他的身体泡在仅放了一半水的浴缸里。

看见白寻夏来了,鲁斯也没松嘴,喉间发着沉沉的低吼。

白寻夏赶忙上前,接手他嘴里的爱德华。

水的缘故,爱德华现在不说浑身湿透,大半的羽绒也浸湿了,因为泡了药包,腹底的羽绒黏成一缕一缕。

有了帮手,鲁斯这才细看浴室的环境,他做得不太好。于是,几乎有白寻夏一半以上身型的雪豹,在白寻夏沉静的注视下,缓缓伏低,在讨厌的积水中趴下。

“呜——”

“对不起。”白寻夏用左手托住爱德华昏迷低下的脑袋,空出来的右手,摸向鲁斯的头,“是我考虑不周了。”

鲁斯诧异地张着豹嘴。

他们太聪明,太独立,她才会过分地依赖他们。

白寻夏打开浴室的门,刚看见这一地的混乱,就推理出,爱德华一定是在她出门后,又发烧了。

喂的药剂鲁斯不知道放在哪里,至少见过她给爱德华做药浴。

浴缸放水的水龙头没有手柄,雪豹的肉垫爪子握不住,也就只能借助淋浴的花洒放水。

太着急,弄倒装药包的盒子,咬破药包都是小事。

白寻夏向后捋着他的脑袋:“有没有撞到哪儿?”架子上的其他瓶瓶罐罐也都在地上。

鲁斯顶着她的掌心,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生气吗?

脾气未免太好了。

他记忆中的人类只跟冷漠和暴虐挂钩。

爱德华泡着水,白寻夏无法通过掌心探明他的体温,便站起身把他从浴缸抱出来,往外走的同时还顺带提醒鲁斯:“出来小心点,地上滑。”

白寻夏找来干燥的毛巾给鲁斯擦干爪子,他身上的情况比爱德华好些,再用毛巾把爱德华全身包裹住。

拿电子温度枪测过体温,爱德华的体温不仅又升高了,甚至攀升到比原来还要高的温度。

鲁斯坐立叫了声:“这样降温不行吗?”

白寻夏用手背蹭蹭他脸颊边的毛发,思前想后,还是用手环拨通了通讯簿最顶上的电话。

今天是周末,她不确定她有没有加班。

但她显然多虑了,铃声响了没几秒,对面就接通了。

“喂,寻夏?”

听见沉稳熟悉的声音,再开口,白寻夏的声音有些哽咽:“沈苗?”

“是我。”似乎听出她颤抖的嗓音里,刻意压制的一丝不平静,沈苗摘下橡胶手套,换了处安静的地方。

“发生什么事了?”

照往常不急的情况,白寻夏通常会扯些有的没的,从中透露几句烦恼,一点一点地发泄烦闷,如今事态紧急,容不得她多解释,直接道:“你能来冬令市远郊的波尔多黎海一趟吗?”

“波尔多黎海?”沈苗和她同住二十几年,毕业后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哪能猜不出她做了什么,“阿卡索吗?”

白寻夏辞职离开白塔一事,属于先斩后奏,没和沈苗商量,人在家休息了,才同沈苗重新建联。

这次拍下阿卡索是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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