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江湖已故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妾槐花陌

28. 酒醉

小说:

江湖已故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作者:

妾槐花陌

分类:

现代言情

风无疾叹了口气,也没再说狠话,走到榻旁坐下:“坐吧。”

“说说,你们今天聊什么了?”

李长弃坐到她身旁,动作间竟是小心翼翼,甚至为她斟满一杯热酒,才缓缓道:“百里名耳知道我们明日才出发后,拿出了地图,想为我们规划一下路线。”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弃忧堂内的烛火摇曳。

苍飞鸿咬了一口清甜的果子,道:“咱们不是明日启程吗?”

“是啊,不用你一直提醒了。”许迁涂白了他一眼,都懒得理他,“你也真是的,到底在着急什么,就为了那个天下第一剑啊,害得风姐姐休息不了几天。”

“我……”苍飞鸿噎了一下,面上闪过一抹愧疚,老老实实认错道:“我确实是心急了,忘了风堂主还身中古毒。”

许迁涂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风姐姐既然答应了你的请求,我也不好骂你。”

“但是,风姐姐这个身子不适合路上奔波过久,我们去翼州,还得找个快些的马车。”想到这,她犯了难,“翼州和钧州相离这么远,怎么才能快些呢……”

“对了。”苍飞鸿挠了挠头,问道:“风堂主中的毒到底叫什么啊?看着好严重,有那么难解么。”

许迁涂细细回忆起来,“听表哥说,这毒好像叫什么…长恨……嘶,什么来着?反正特别难解,连表哥都没有办法。”

阿婴不动声色,听着他们吐露出的信息,暗自记了下来。

李长弃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撩起眼皮,淡淡道:“闭嘴,吵。”

苍飞鸿猝不及防被说,缩了缩脖子,罕见的没有回怼,“凶什么凶,闭嘴就闭嘴。”

阿婴略一迟疑,掏出一张驿道图,捏在掌心,开口试探道:“三位,是想快些去翼州?”

许迁涂眼睛明亮,看向他,目光期待,“对啊阿婴!你说过你有地图,那你有什么招吗?”

阿婴将驿道图递出来,展开,“是有,既然几位需要,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可以为几位寻一个最快去翼州的路线,不走城北的寻常官道。”

他修长的手指点到地图的一处,“这儿,是钧州城东,从东门出,中途变道,经过这片幽林,有一条河道,越过后,再顺其路直走,便到了翼州。”

阿婴抬起头,继续道:“官道要收费,且是远路,但我这条道,路上基本无人,也不会和贵人什么的碰上。”

“几位,可觉得行?”

“这好呀!”苍飞鸿乐了:“虽然我还没试过不走官道……但看起来还挺刺激?”

他正想答应下来,便听到身旁人不带情绪起伏的声音传来。

“你是如何知道这条密道的?”李长弃摩挲着手中的酒杯,睨向阿婴,眸中深沉。

阿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道:“我之前身无分文,官道还要收费,就在坊间四处奔波,听来了这秘闻。”

说到此处,他坐直了身,保证道:“哦,不过大家无需担心这秘闻是假!我亲自绕过幽林,看过那条密道,因为确实存在,才画了这幅图。”

李长弃嗤笑一声,阿婴的话里漏洞太多,也就苍飞鸿他们听不出来。

他不喜与人惺惺作态,本欲直接挑明,却在下一瞬想起了风无疾的目的。

——她要拿到八幽十二芳,去晚了,黎候神府的人恐怕早已踏入翼州,安顿下来了。

李长弃收回目光,没再出声。

许迁涂想了想,同样觉得没问题,况且阿婴没理由骗他们。

“弃大哥,你觉得这行不行?”她戳了戳他肩膀,小声问。

李长弃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

***

冷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又清又冷。

李长弃掩上窗,杜绝了会涌入的风。他侧眸看向她,见她不说话,迟疑道:“我未问经你的意见,便应允了他,你若不满意,我明天可以……”

“满意,不用改。”

风无疾思衬道:“不过…目前看来这密道是他提前计划好了的,这路上,估计也不太平。”

“提前到也好,早去早打听黎侯神府的消息。”

风无疾安抚道:“不过你放心,他上面那位不会想让我们死的,最过分也不过是刁难一番我们。”

李长弃动作一顿,捕捉到了一丝疑点,“你好像,很了解他的主上?”

“不算很熟。我只知道百里名耳的这个主上报复心很强。”风无疾随口道:“你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他,离他远点,心眼太多了。你玩不过他。”

李长弃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饮了下去。

他怀疑风无疾又在骗自己,话里有真有假。

风无疾困得不行,支着额角半睡半醒,再次睁眼时,见他还待在房内,便揉着额问道:“还有事吗?”

话音落下,房内陷入一片安静。

风无疾没等到李长弃的回复。

风无疾打起精神,向他望去,却看到了令自己久久难以忘怀的场面。

男人垂着首,碎发微微遮住眼睛,眼睑耷拉着,看不清神情,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杯抵住自己的唇,还在饮茶。

这一幕,让风无疾彻底清醒,仅剩的困意也消散了。她坐直身子,目光落在茶壶之上——那里面装的哪是什么茶,那是酒!

见他还要继续喝,风无疾及时制止,掰开他握着茶杯的手指,试探性地道:“弃美人?阿弃?”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李长弃撑着并不清明的意识,缓缓仰头看向她,眼尾薄红,蒙上了一层水光。

“你这是醉了?”

风无疾被逗笑了,耐下心来。

“我说你怎么从来不喝酒呢,原来是不会,”她一边嘲笑,一边蹲下身,仔细瞧着他醉酒后的模样。

李长弃生有一副极为好看的眉眼,乌黑的睫羽轻颤,黑眸微垂时显得乖顺,薄唇轻启。不像平日里冷着一张脸,带给别人极强的压迫感。

“你这是喝了几杯啊…醉的这么厉害。”风无疾戳戳他的脸,戏弄道:“喂,再不清醒,就把你扔在门前了。”

李长弃抿了抿薄唇,只盯着她,不语。

“行吧,我知道了,你醉酒后不会说话。”风无疾感觉无趣,正想起身,李长弃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凑近几分,炙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上。

他意识模糊地低下头,脑袋缓缓的靠上了她的肩膀,亲密接触间,周身满是尚未消散的酒气。

风无疾动作微顿,有些无奈道:“弃美人,放开。”

李长弃无动于衷。

风无疾本想拂开他的手,没想到自己刚刚有了动作,李长弃手臂收紧,拥着她的力道加重,还在她颈窝蹭了蹭。

“你这是做什么……”风无疾觉得他真的很有意思,醉酒后好粘人。

“别走。”他垂头埋在她脖颈间,突然闷声说道。

“什么?”

李长弃的声音低不可闻,以至于风无疾没听清。

“别赶我走。”他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有去处了。”

“别丢掉我,我对你有用的…别不要我……”

月影遍地,梨树婆娑,外面下起了小雨,看来方才关窗是个明智的选择。

屋内寂静无声,烛火朦胧昏暗的照映在二人的脸上。风无疾听清了他声音里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刻窝在她怀中的,像是个卸下所有防备的猫。

风无疾叹气,没再选择挣脱,还能怎么办,她纵容着抬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庞。

“你说我身份不清,你又何尝不是?”她低声笑道,“弃美人,你的身份啊,绝不会那么简单。”

他们两个,皆有些身不由己的理由。不过是都藏着自己的往事,不愿让对方知晓罢了。

摇曳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打在墙上,夹杂着细碎的雨声,格外凄凉。

侧房。

少年将朱窗打开一条缝隙,霏霏雨线忽大忽小,带着股潮湿的气息,顺着那条缝隙争先恐后地钻进屋内。

百里婴面色平静,隔着雨幕,望向朱窗外展翅低飞的白鸽。

幸好雨势还不大,信鸽顺势落停在窗沿上。

百里婴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外面没人,这才将信鸽抓了进来,摘下上面的纸条。

纸条已经被雨水打湿,但尚可看清字迹。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旋即坐到案旁,抬笔写了些什么。

雨下有些大了,不适合放信鸽,看来只能等雨停了。百里婴心中这般想着,缓缓坐回到床上。

***

钧州落了一夜的雨,到了晨间还淅淅沥沥的滴着。

李长弃逐渐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迷离。他觉得脑袋昏沉沉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自己喝了一杯茶。

对,茶。

李长弃皱了皱眉,昨晚饮完茶后,之后的事他就完全记不得了。

他坐起身,第一时间察觉到周围陈设的陌生,这不是自己的卧房。

他眼底浮现一丝警惕,目光轻转,下意识观察起身处的地方——红纱帷帐、身上搭着的白绒被。

莫名有些熟悉?

风夹杂着檐角落下的细碎的雨滴,顺着没关好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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