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江湖已故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妾槐花陌

23. 名贴

小说:

江湖已故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作者:

妾槐花陌

分类:

现代言情

正房内。

殷玄坐至风无疾对面,先是拂袖为风无疾倒了一杯酒,随后从案台上拿起一张黑色名帖。

但他没有立即递给风无疾,反而先问道:“风堂主行至一趟城北,可曾听闻关于八幽十二芳的消息?”

风无疾扫了一眼桌上的名帖,说:“八幽十二芳已不在钧州,落手到了黎侯神府手中。”

“看来风堂主所获消息不少,”殷玄道:“而我要说的,也是关于这个。”

他认真起来,瞳仁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颜色很浅。

“我知道八幽十二芳被黎侯神府的人带去了哪。”

风无疾挑了下眉。

殷玄道:“我得到一个消息,黎府的人,在前往翼州的路上。”

风无疾神色了然,道:“是去参加走悲衙的夏日宴了,对吗?”

殷玄也不惊讶,温和道:“看来,风堂主已经知道了。”

他伸出一指,将案上的名帖推向她:“这是走悲衙给我的请帖,现在,我把它给您。”

风无疾盯了名帖良久,反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参加走悲衙的夏日宴?”

殷玄也不避讳自己的目的:“是。”

“八幽十二芳在黎侯神府的手里,他们四日后是要去参加夏日宴的,翼州有黎家的副府,他们会暂居在那,您要得到十二芳,也唯有在那才可行。”

风无疾不做声,习惯性摩挲着扳指。

见状,殷玄叹息一声,抬起清冽的眸子,“我虽不知您为何不愿去参加走悲衙的夏日宴。但我若是说,您的另一个救命机会也在那呢?”

风无疾握住酒杯:“什么意思?”

殷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风长忧,回来了。”

这话一出,空气一时有些寂静。

风无疾指尖微蜷,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诧异,事情第一次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片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您没听错,我也是今天刚得到的消息,是走悲衙放出的。”殷玄说,“风长忧此人的名声太大了,消息一出,江湖上下的轰动不止。”

风无疾垂眼饮酒,笑的古怪:“怪不得,黎侯神府的人会赏脸去走悲衙。”

殷玄没注意到她的神情,继续道:“走悲衙这次的夏日宴不同寻常,邀请的人之多,有朝廷官员,亦有江湖高手,被邀请的人听了消息,都没拒绝。”

“走悲衙敢放出这惊世骇俗的消息,引江湖众人来夏日宴,不见得是假的。”

毕竟若是假的,走悲衙到时候也没法收场。

殷玄道:“您也知道,风长忧精通的一手百新火功法,若能让她帮您……”

他顿了顿,说:“而且,据密盟搜查到的消息来说,走悲衙为庆风长忧而归,已经开始调动藏匿多年百新火功法的阴面秘籍,许是要在夏日宴再次公开。”

“所以,我的意思是,若求不到风长忧出援手,再不济,也可以试试得到百新火的阴面功……”

“殷玄。”风无疾突然出声,打断道:“你就这么确定,风长忧是真的?”

“什……”殷玄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下意识抬眸望去。

女人眼底的情绪晦暗,竟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见殷玄看向自己,风无疾改口道:“我随口一说。真假,还需自己去辩。”

她站起身,握紧名帖,对殷玄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对了。”

在踏出房门的前一刻,风无疾微微侧首,不经意的侧眸,睨了一眼房檐上方。

“偷听,可不是件好事。”

她转身离去,回廊的凉风拂过,红色衣诀翻飞。

待风无疾的身影消失后,青瓦屋檐落下两个白衣人。

为首的白衣男人发短至颈后,发尾呈现殊异的白,背负古琴,径直走进屋内,留下另一位少年守在门外。

男人懒散地靠在门旁,瞥向殷玄,语调慵懒:“那姑娘谁?”

“听你们之间的对话,她挺犀利啊。”

“原是你在这偷听私事,难怪人家要不满。”殷玄无奈地抬起眼:“她就是我与你常谈起的,弃忧堂之主,风无疾。”

门外的少年耳朵微动,面色一黑。他记得那个女人告诉自己,她姓湫,叫湫无疾。

屋内,殷玄倒了一杯热茶,随口问道:“对了晏殊,你为什么给自己取小字为长殊?意义是什么?”

“长这个字,多好听。”晏殊嘴角轻挑,随意拉了把椅坐下,“还有,你说她是谁?弃忧?姓风?”

“嗯。”

“名字还是无疾…”晏殊啧了一声,声音泛冷。

“对了。”殷玄望向门口立着的少年,“这位是?”

晏殊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将古琴放于膝上把玩。闻言,向外喊了一句:“百里婴,别看了,那姑娘早就走远了。”

百里婴按了按耳垂,收回目光,走进屋内向晏殊与殷玄行了一礼。

“你瞅人家作甚?喜欢她?”

“主上,您别调侃我了。”百里婴语气愤恨道:“就是刚刚那女子与另一个男人,将我们派去寻十二芳的人都打了一通。”

“行了,你们技不如人,便不用再说了。”晏殊拨弄了一下琴弦,不见恼意,那双狐狸眼底甚至还含着笑意。

“况且,八幽十二芳早就不在钧州了,派你们去也只是历练一番。”

百里婴不甘地垂下头:“是。”

“不过——”晏殊话锋一转,眸色妖冶。

殷玄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刻,果然听到他道:“他们也要去翼州,你准备准备,尽可能…融入他们的队伍,搅和一番。”

晏殊笑的坏,从袖口中掏出一件人皮面来,随手抛到百里婴的身上。

百里婴下意识接住人皮面,应道:“是,主上。”

晏殊挥了挥手:“行了,赶紧滚去吧。”

百里婴拱手一礼后,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原地只余残留的湛蓝。

“晏殊,你这样做合适吗。”殷玄皱起眉。

“哦?有何不妥?”晏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月白古琴,语气却毫不客气:“我呢,不是个记仇的人,但是极其护短,要怪就怪那姑娘非要伤我的人吧。”

殷玄叹了口气,一语道破:“我看你是因为她姓风,才这般针对的吧。”

“你这些年,也没少见江湖内冠风长忧之姓的人,怎么偏偏……”

“是又怎样?”晏殊打断他的话。

语气狂妄,不给任何人脸面,真就衬了他这张脸。

“罢了,让你的手下收着些。说正事。”殷玄正了神色:“走悲衙放出的消息,风长忧回来了,你……知道吧?”

不知触碰到哪个敏感的字眼,晏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笑容一止,旋即恢复正常。

“知道。”

“你…不去探探这个消息的虚实?且不谈走悲衙曾经是你的家,那个人,毕竟是你心中最重要的吧。”

“家?走悲衙?殷玄,你糊涂了。我的家是除悲华,不是那儿。”

“况且,这多年来,关于她的消息,你见我什么时候缺席了?”晏殊重新背上古琴,揶揄地说:“但走悲衙这个恶心的地方,我是真懒得踏足。”

殷玄问:“为什么?”

晏殊的目光飘到窗棂外,“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我便洁简些讲吧。”

“世人不知,曾经,除悲华门中上下有一规矩,是她定的,”晏殊扯了扯嘴角:“凡除悲华之人,不可与朝廷有联。”

殷玄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动了动唇,没说话。

——走悲衙、衙门、捕快、它们早已不是当初的除悲华了。

晏殊缓缓道:“现在,她不在了,那万奇影倒是悠闲。一个主衙官,一个副衙官的坐上了她原本的位子,为了权力,还与朝廷有勾当,做朝廷的狗。”

他嗤笑一声:“假狸猫想媲美太子还要有个过渡,打着除悲华余散的神号,不断给自己挣名气,真当自己做的无人知晓?真是令人发笑。”

他这般不客气,对所有人皆毒舌,殷玄早已适应。毕竟,这位是号有:赤口毒舌千言句,白月古琴奏终曲,一句的终焉者。

终焉一词,译为终结、末期。想当年,晏殊若想取一人性命,便会用上他自创的轻功雪间闪,如其名,连影子都看不到,他便神出鬼没的到身前,一针、或一剑封喉。

杀人于无形。

晏殊曾说,他杀人分三种类型:一是死的没价值的,尸上会留下一根黑银月针;来了兴趣想要戏弄、或比较棘手之人,则会使用到剑。

不过,那也只是曾经了。

最重要的是,晏殊轻功极好,在整个江湖中排列第二,第一嘛,不言而喻。

殷玄了然:“上次听你谈起皇室与走悲衙往来密切,原是这样。”

“不过,你这副脾性,真不知道收敛起来是什么样的。”他感慨道。

晏殊扬起眉梢:“你想看?”

他笑的邪气,坦诚摊手道:“那真是可惜了,除非你能让她回来,能看到我最最乖顺的一面,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

殷玄无奈地说:“风长忧,真是一个活在传闻中的人。”

“不过,你貌似也不差,毕竟你是除悲华的老五,终焉者啊。”

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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