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苏姑娘如今在何处?”萧玉衡问道。
“我已将她带来了。”夜听雪颔首道,接着向苏念的方向望了一眼。
云清玄在她身侧小声道:“去吧阿念,别紧张,有我在。”
苏念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实在没想到大会刚开场她就成了众矢之的,只能放下手中茶杯,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萧宗主、夜门主、两位花门主。”她一一向座上的四位门主施礼。
“苏姑娘别害怕,既然到了凌云剑宗,自然不会再有魔教的妖人伤害你。”萧玉衡道,“你且说说,你是怎么遇到的那魔教少主?”
“我......”苏念挣扎着看了云清玄一眼,不过后者一样带着鬼面,看不出任何神情。
“我是在浣溪镇遇到的他。”苏念道,“当时他受了重伤性命垂危,我只能把他先带回我的医馆里慢慢治疗,不过他......他并没有伤害我。”
“魔教的妖人向来狡猾多端,想来是为了活命,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的。”花弄影垂眸瞧着自己的指甲,懒懒说道。
苏念没做声。
萧玉衡接着问道:“那魔教红莲阁的慕容织又是怎么回事?你可知他为何会出现在浣溪镇?”
苏念道:“他似乎是为了杀墨尘而来。他用一种名为‘九叶重楼’的绝毒给浣溪镇的村民下了毒,借此逼迫墨尘现身,两人相见后交手,但慕容织并没能杀了他。”
“莫非魔教三派之间起了内讧?”萧玉衡皱眉道。
“这件事还要问问听雪楼的花门主,最近魔教可是有什么动向?”夜听雪道。
花拾月平静道:“自秦鹤年当上了玄阴教的教主后,魔教动作多了许多,不过大都是在寻人、暗杀,想来是和这位神秘的少主墨尘逃不开关系。”
“连秦鹤年都搞不定的人,想来定是不好对付的。”花弄影一手支着脑袋,笑盈盈地瞧着苏念:“你说说你,在外面躲着做什么?还不如早些来听雪楼,我若知道你是药王谷的弟子,必然好生看顾着你,怎么会让你遇到魔教的人呢。”
夜听雪语气不善道:“花二门主此言差矣,天机门在与玄阴教对战中虽也有伤损,但从未让苏姑娘受到什么伤害。”
“哦?这倒与我听闻的不一致了。”花弄影凉凉地瞥了一旁的夜听雪一眼,“我怎么听说苏姑娘在你们天机门的地盘上肩膀受了一箭,足足养了一个月才好?”
夜听雪语气骤然森冷道:“你在天机门安了人?”
“这种事根本不用劳烦听雪楼安插人。在江湖上打听打听谁人不知?”花弄影嬉笑道,“怎么,夜门主绝口不提这件事?据我所知,江湖上用弓的门派就那么几家......”
“揽风君,口下留德。”花拾月忽然冷冷道。
花弄影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看来这花家两姐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苏念想。
揽风君花弄影似乎与天机门关系并不融洽,但清弦君花拾月却不然。这两姐妹虽同为门主,但如此看来,二人意见并不一致,林清瑶夹在其中恐怕也是左右为难。
“天机门再不作为,也用阵法救下了药王谷唯一的遗孤,总好过听雪楼每日除了卖弄江湖消息就是玩弄风月,追捕魔教的正事倒是推脱了个干干净净。”夜听雪道。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座下众弟子们也都蠢蠢欲动坐立不安。听雪楼和天机门之间坐得临近的弟子纷纷握紧了手中武器。
苏念夹在中间也被这气氛搅动的有些难受,无奈她与在场的众人关系都不算熟悉,只能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逞口舌之快,岂不是惹魔教笑话。”萧玉衡道。
他一出声便带了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语气并没有多么严肃,座下众人听他发话,也都渐渐安静下来。
苏念心说萧玉衡不愧是凌云剑宗的宗主,能有如此气度,看来武林百家还真非他统领不可。
“若没有夜师弟的十八地动天门阵,我们也救不下苏姑娘,更难知道魔教的动向。”萧玉衡道,“若没有听雪楼的四通八达的消息相助,我们更难确认玄阴教新教主的身份,也难猜测魔教的目的。正教本就该齐心协力,除魔卫道,若都像魔教那般四分五裂,那如何能护江湖安宁?如何还天下太平?”
此言一出,四下里寂静无声。
片刻,花弄影才调笑着道:“萧宗主说的极是,吾等女人家的懂什么?宗主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夜听雪冷冷地哼了一声。
“清弦君,听雪楼可还得到什么关于魔教的消息么?”萧玉衡问道。
“有。当今魔教三派频繁动作,除了要杀墨尘外,还在寻一本书。”花拾月道。
苏念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书?”
“魔教毒影宫已失传的绝学秘法,《百草毒经》。”
“什么?!”
“毒经现世了?!”
“一毒杀一村的百草毒经?”
“毒经现世,岂不是天下大乱?”
“可这书不是早就失传被毁了吗?”
座下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方才刚刚安静下来的大堂瞬间嘈杂起来。
萧玉衡皱眉道:“《百草毒经》现世,是大不详之兆,这消息可准确?”
“听雪楼的消息,向来精准可靠。”花弄影抢答道,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手托着腮:“红莲阁慕容织前往浣溪镇,一来是为了杀墨尘,二来是为了夺毒经。只不过嘛,杀墨尘是为秦鹤年办事,夺毒经只怕是为了红莲阁自己。”
“毒经若是落进魔教手里,只怕江湖永无宁日。”
“宗主不要忘了当年牵机一毒酿成的血案,只一瓶牵机便屠了一村,若此毒再现,只怕暗中杀遍正教人士也不是不可能啊。”花弄影慢悠悠说道,“还有当年药王谷一事,难说毒影宫有没有从中作梗,不然药王谷全谷死得岂不是太蹊跷?你说是不是,苏姑娘?”
苏念猝不及防被叫到名字,只能呆呆地应了一声:“......是,揽风君说得对。”
“苏姑娘是药王谷出身,想必通晓药性,你方才所说在浣溪镇见到的的九叶重楼是什么东西?”花弄影突然道。
苏念后背上忽然渗出一层冷汗。
这花弄影看似不着调儿,其实极为擅长盘问,每次都问的出人意料但又是症结所在,叫人完全来不及防备。
九叶重楼的事在天机门打了个哈哈便过去了,但在花弄影这里恐怕不好糊弄。
苏念抿了下唇,低声道:“弟子不知,只知这毒症状与牵机相似。”
“你心中既有推测,又有什么不敢说出口的?九叶重楼是魔教为了重现牵机毒毒性而做的仿品,慕容织用它下毒,不光是为了杀墨尘,同样是在提醒正教三派。”花弄影冷笑道。
她怎么知道?
苏念藏在衣袖下的手指收紧,极力稳住心神。
听雪楼消息如此四通八达,莫非这一派是以汇集各路消息为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浣溪镇的事情她知道多少?关于墨尘的事她又知道多少?
苏念隐隐有种猜测,听雪楼知道的事情一定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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