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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3章【三更】

小说:

废太子怪我始乱终弃

作者:

花笙酿

分类:

穿越架空

东都城中心地带,皇城为外,宫城为内。皇城是官署宗庙所在,宫城是皇帝起居、听政之所。

大宸的宫城,分为紫宸宫和东宫两大宫苑,太子被废,东宫幽闭,紫宸宫却是歌舞升平。春宴时节,京中四品以上官员、勋贵世家子弟,宗室、命妇都得以入宫赴宴,好不热闹。

当今太后出身陆氏,是陆澄观嫡亲的姑祖母。正如秦栾所说太后偏疼于他,他到宫门时,已有内侍专门来迎,请他先去太后居住的寿安殿。

陆澄观不知道太后为人,但在原身人际关系处理上,他早就抓准了关键,泰然得很。他有身份之便,国公府嫡子金贵,绝不会被人随意当成邪祟烧掉,只要他一口咬定失忆才性情变化,谁也无法证伪。

果不其然,路上引路的太监早已恭谨侍奉,小心翼翼地禀道:“娘娘昨日听闻九郎失了记忆,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奴才本不敢多言,只盼九郎待会儿能多宽慰宽慰娘娘的心。”

见了太后,又是一番关怀询问,陆澄观只说些身体无恙之类的话。太后气质雍容,见他有些疏淡也并不气恼,只屏退左右。

宫侍们退出殿外,太后宽和的神色渐渐凌厉,她看向陆澄观,轻叹道:“观儿,有些事许是天意,虽说失了记忆,但你不要介怀,祸福相依罢了。”

她目光一顿,望向东南方。陆澄观进宫时留心,那是紫宸宫中心正殿的方向。

“稍后春宴,皇帝有意点你入夜侯司,你正好以失忆为由婉拒,避开太子废立之漩涡。”

入殿以来,陆澄观终于第一次打起了精神。他眸光湛湛,坦然相问:“侄孙求教,夜侯司是何职司,我素来游手好闲,陛下为何点我入内?请姑祖母指点。”

太后有些讶异,和昨日国公夫人的感受如出一辙。昏迷一趟,九郎竟敏捷利落许多。

“天子手眼,可稽查后宫、百官、藩镇、军卫。夜侯司此等要地,点你入内,自然不单是为了你,而是要借我,借理国公府,乃至吴郡陆氏的力,来彻底搏倒太子。”

陆澄观脑中转过历史上几位著名废太子的履历,他没问天家父子关系,没问东都如今局势,太后这句话,已经足够他找准定位和立场。他要点科技树,而不是投身夺嫡之争空耗己身。

于是他试探着问:“我们家,是要做纯臣?”

太后顿时笑开,满眼欣慰:“不错,观儿纯直,正合我陆氏门风。”

说完了正事,太后便打发他“去顽吧”,命两个太监给他带路,送他去参加春宴。宴设紫宸宫后苑清和池,环池曲水萦回,沿岸遍植新柳碧桃,暖风一吹,落英纷扬,满苑都是淡淡花香。

陆澄观看着眼前明媚春景,不禁想,贵族身份便利,却也有诸多牵绊。让他来参加春宴,明知他“失忆”,国公夫人却不曾叮嘱一句行止,难道不怕他在宫里胆大妄为捅了篓子?

不,她恐怕是敏锐至极,只怕他失忆得不够真,进而让陆家在这漩涡中难以脱身。而太后嘴上的燎泡,也不是因他失忆而起,是因皇帝要拉陆家下水的心思而起。

权力中心,顶级世家,还真是没有蠢人。

那弄权的帝王、牺牲的太子,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人?

他很快就见到了。

春宴上,朝臣、命妇、勋贵子弟沿曲水廊列座,太后居东侧尊位,最后到的便是坐于正中主位的皇帝。

陆澄观抬头看去,皇帝面容有些苍老,眉间有很深的川字纹,看人的眼神冷郁,即便是在宫宴庆典上,也不见多少笑容。

丝竹沸筵,流觞逐水,席间文臣雅士吟诗作赋,武将勋贵射箭投壶,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陆澄观充耳不闻,他只看自己感兴趣的。器物、弓矢,甚至贵妇们的首饰,都能借以推断当下的工艺水准。

可惜秦栾有爵位,座次比他靠前得多,不然还能给他答疑解惑。他往秦栾的坐席瞟,结果被主位上的皇帝逮了个正着。

“澄观,多日不见,倒是沉稳了不少。”皇帝语声不高,却教全场倏然一静,众人目光齐齐投向陆澄观。

陆澄观起身行礼,答道:“回禀陛下,前几日我不小心落水,高烧数日,醒来便不记得过去的事了,故而心中忐忑迷茫,不敢多言。”

“噢,竟有此事?”皇帝眉心一蹙,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宴上众人惊诧,要不是皇帝还在问话,肯定已是议论纷纷。

陆澄观低眉敛目,叹了口气:“醒来时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只听说自己以前混账得很,更是惶惑。”

“太医可看过?”

“看过了,只说要静养。”陆澄观又补了一句,“多谢陛下关怀。”

他心想,话说到这份上了,应该不会给他安排工作了吧。

没想到皇帝下一句便命人传太医,当场要给他问诊。春宴大典,早安排了太医在附近待命,皇帝一传,立刻就来了。

不是上次的林院正,这位太医看过,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并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疗法。陆澄观心中更定,却听皇帝语带关怀:“可还有别的要注意?”

“这旧情失记的症状,微臣行医多年也曾遇见过,无他,要多接触人事,或许能更快记起前事。”

皇帝点头:“既如此,那便不要在家闲着了,困于三尺后院,能见多少人事?朕看你神志清明,言行举止更胜从前,正好随朝听用,借着理事历练人情世故,一来免你闲寂,二来也利于恢复旧记。”

陆澄观正在想还能怎么拒绝,皇帝已经斩钉截铁地说:“中书,便为朕拟旨,陆氏第九子澄观,胄出勋门,性资明敏,特授夜候司钩盾使,典司苑囿,祗奉禁闱。”

中书舍人即刻出列应是。

理国公陆玠奉旨出京巡阅漕河,尚未还朝,太后即使有心为陆氏周全,也不便公然越俎代庖。皇帝果然老辣,让他抓住了这最好的时机。她更未料皇帝心意如此坚决,待要出言拦阻,已然迟了。

陆澄观将情状看在眼里,只能先行谢恩。皇帝当场便赐下了代表钩盾使身份的印信,是一枚玉鱼和一根荆棘短杖。

一时间,即便天子在座,也压不住席间窃议之声。陆澄观尚且不知钩盾使是何职位,更不明白,在旁人眼中,他这一步踏上的是怎样的登天捷径。

夜候司体例,统领之下即为副率与四使,多少人宦海沉浮一生,也难晋身四品。可他陆澄观,昔日不过一个纨绔,一朝入仕便直授四品,分明是恩遇殊深。有人艳羡,有人嫉恨,可夜候司监察百官、凶名赫赫,面对这位新任钩盾使,也没人敢明着得罪。

陆澄观只觉得麻烦,回府的路上都在沉默。他的路线图里从来没有什么授官大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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