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还有那晚的阴影,到书房门口下意识停了脚步。
梁喑回头看他,沉默了片刻,说:“不喜欢书房的话,那去你房间?”
沈栖微微抿了下唇,点头。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沙发,还有一个放在地毯上的矮桌和一张干净整洁的床。
沈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病情控制了,居然邀请梁喑来房间抱他。
梁喑站在他的房间里,高大的体型和规整的正装,与偏暖色调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稍微解开两颗衬衫袖扣卷在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很容易想象出无法挣脱的力道。
沈栖看着他的动作,莫名有一种他在解其他扣子的错觉,下意识说:“不用脱衣服。”
“嗯?”梁喑抬头看他,放下挽好袖口的手臂,揣着明白和他请教:“好,你来教我。”
沈栖看着他白色衬衫里明晰结实的胸肌与劲瘦的窄腰,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走到他面前,鼻尖立刻盈满了那道很沉稳的木质香。
香水味像是有实体,先一步拥抱而来。
沈栖呼吸微紧,莫名有了一种想要反悔的冲动,但他的骨骼和血肉已经先一步臣服,叫嚣着催促着他去寻找拥抱。
梁喑就站在房间中央等他,等他主动请求。
沈栖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鼓起勇气伸出纤细清瘦的双臂靠近梁喑,声音里带着颤抖讲给他听,“您、您抬手……抱着我……”
梁喑忍着迫切,端出一派清正有礼的样子伸出手,松松地拢在沈栖的背后并未碰到他任何肌肤,“这样吗?”
“不是,您把手放在我背上……”沈栖埋着头,语气透着股含糊:“可以用力……用力一点。”
沈栖的语气几乎要哭了,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羞赧,像极了青涩求欢。
梁喑装不下君子,一伸手把人整个儿捞进怀里,严丝合缝地贴紧他的胸膛,双臂如拧紧的铁条克制而强硬地收紧。
体温如同深冬温暖的被窝,带着爱人的温度。
沈栖紧紧闭着眼睛发抖,压抑着喉间满足的喘息,搁在他腰后的手要握不握,连指尖都在发抖。
这种被强行抱住的感觉带来无比的满足,虽然他生理上害怕梁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接受他的拥抱,脊背被抚
平,清瘦脊骨一节节儿理顺,柳条儿似的身子被人用揉进体内的方式拥抱。
沈栖仰着头,听见了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很快,很乱。
沈栖思绪被心跳震得很乱,燥热顺着骨节一寸寸爬满,艰难地动了动脖子却更清晰地感觉到梁喑滚烫的呼吸。
贴着耳廓,再近一点就可以亲到、可以含住他的耳珠,舌尖可以探进耳里,可以侵犯到最私密的地方。
沈栖如被淋湿的小兽,被庞大很多倍的野兽叼回窝里,瑟瑟发抖地被放在干燥但滚烫的大尾巴上。
因为要缓解痛苦,只能压下恐惧,哀求对方帮他舔走湿漉漉的凉气。
他主动摊开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眼睁睁看着对方□□。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了的利刃压在沈栖的脖子上,他本能地绷紧肌肉,轻喘了两口气微微发颤,几乎要站不住。
梁喑掐着他的腰,低哑嗓音带着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揉进他的耳膜。
沈栖头晕地喘着气,几乎要把脑袋窝进梁喑肩膀上。
“需要我帮你什么忙?一道低沉微凉的嗓音,兜头给了他一盆冷水。
沈栖蓦地回过神,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羞耻地湿了眼睛。
“我想让皮影戏走回人前,想让它可以赚钱,可以让传承它的人不用为了钱发愁。沈栖尽量放平嗓音,轻声问他:“有办法吗?
梁喑下巴搁在沈栖头上,轻叹了口气。
“您也不行吗?沈栖一下子失落,如果连梁喑都没有办法……
“行。梁喑说:“办法多得是,何况只要你开口,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跟我讲讲你们遇到什么问题了。
沈栖被他抱着,说话间胸膛与他一蹭一蹭,带来无比的羞耻感。
“我……嗯……我有个师侄……沈栖放轻了呼吸,让自己的脑子稍微清明一些,“最近打算要结婚,打算离开工作室,走的时候和师父吵了一架,虽然骂得很难听,可……也都是实话,这个时代也许真的没人要看皮影戏了。
沈栖一句一句把所有能想到的困境都讲了一遍,末了轻声问他:“梁先生,是不是很难?
“要听实话么?
轻轻捏着他的后颈,让那双眼看着自己,“很难。”
沈栖一下子丧气,闷闷把头搁在他肩上。
梁喑揉揉他的脖颈嫩肉,低声说:“平心而论,如果你让我直接给你打钱,是最简单的办法。投一两个亿给你,跟想办法把已经相对没落的非遗技艺带回大众视野,那还是投钱更容易。”
沈栖后颈被他揉得发痒,瑟缩了下说:“我不要您的钱。”
“只要我想办法啊,也可以。”梁喑揽着他的腰,说:“想要活,根本意义就是人,有人关注才有活路。”
“非遗之所以没落是因为关注度低、传播力低,投入成本高而产出效率低,双方的投入收益不成正比,产出方的付出得不到回馈,而被传播方因为价格、宣传等原因,无法成功接收到正确信息,自然无法达成经济链。”
沈栖一句句认真听着,这才明白为什么梁喑能这么年轻就坐上梁氏掌权人的位置。
他真的很厉害。
梁喑用简短的几句话,解释了困境的根本症结,“要想重回人前,就要改变方式,破除腐朽斩断刻板,用更适应时代的方式传播。”
沈栖听是听明白了,但还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媒介。”梁喑提醒。
沈栖眨了眨眼,一下子明白了,“您是说通过短视频、生活分享这些平台为媒介宣传,先让皮影这个概念传播出来吗?”
“不止。”梁喑被他亮晶晶的眼晃了一瞬,提醒他说:“平洲今年要办下元节会。”
“我知道了!”沈栖恍然大悟,对上梁喑眼睛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人怀里,“我、我好了。”
梁喑:“嗯?”
“我已经不难受了。”沈栖浑身发热,骨骼都要被烫坏了,连带着声音也抖,“您不用抱我了。”
梁喑怔了一瞬,随即十分绅士地松开手,放下衬衫袖子慢条斯理系回去,“好,我去书房取文件回公司。”
沈栖突然有一种不舍的感觉,轻轻地捏住手指,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
梁喑回过头看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懂的么?”
沈栖微微仰头看他,一双异瞳透着微微的红,不像仅仅被抱过,像被欺负过。
他声音也像,
带着夏日软绵绵的潮气,与他致谢:“谢谢您。”
梁喑微抬眉稍,勾着点儿笑好整以暇看他:“谢我抱你还是谢我给你想办法?说清楚点儿。”
沈栖脸色涨红,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都谢。”
梁喑转过身,抬起他的下巴,顺手在他唇上抹了下,“真想谢谢我,就等到我的建议有用的那天再谢。我很贪心,不想只是口头奖励。”
沈栖刚被他抱过,心里没那么怕他,“那您要怎么谢?”
“自己想。”梁喑垂眸看着他,拇指在微红的眼尾上轻轻蹭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品尝美味鲜嫩的猎物之前,先揉开它的皮肉,等那一块儿彻底被揉软了,颤巍巍地朝他松开防备,献出最嫩的一块儿。
他再仔仔细细地品尝,吸吮走他奉送而来的所有甜美汁液。
梁喑摩挲着他的眼尾,揉得沈栖睫毛不停发颤,连嘴唇都要泛红了才低下头,低声说:“让我选,我想亲亲你的眼睛。”
“我……”沈栖才一开口就被按住唇,忐忑地看着梁喑微微欺近,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梁先生你……我……”
“我来想,一定会吓坏你,所以自己想。”梁喑靠近了,用下巴在他头上揉了揉,“好了,我走了。”
梁喑松开手,转身离开房间。
沈栖陡然松了口气跌坐在床沿,看着梁喑离去之后空荡荡的房间,莫名有了一种放松却又孤独的感觉。
他怕梁喑,可无法否认那个怀抱实在太舒服。
有一瞬间,他希望梁喑不要走,就这么抱他到……至少睡着了再走。
刚才那个亲眼睛的要求,他差一点就要闭眼了。
沈栖羞耻地仰躺在床上,庆幸自己没真的说出来,被拥抱过后的身体很亢奋,盈满了无限的精力与动力。
楼下有引擎启动的声音,沈栖半跪在飘窗上往下看,正好对上梁喑抬头的瞬间,下意识将窗帘拉上了。
沈栖呼吸还有点热,抬手摸了摸脸颊发现烫得惊人。
他用力甩甩脑袋把梁喑赶出脑海,趴在床上查了一下下元节会的参与条件。
每个团队提交一份资料作为审核,经过层层选拔,最终会有五分钟的表演时间,而下元节会是全网直播,相
对来讲是最好的宣传渠道。
沈栖先给李仁芾打了电话,确定没有异议便递交了资料。
周一到周三沈栖都满课,被拥抱过的身体神清气爽,课也上得认真。
徐令知最近在忙着实验室研究生审核的事,他作为徐令知的助手不需要走这个程序,递交资料就可以等结果了。
下元节会官方的初审很快,周四中午节目组的Anne就已经联系沈栖递交视频进行复审。
沈栖一边给王昊打电话一边往实验室的方向走,没注意一头撞上了从实验室大楼里出来的男人,下意识被对方扶了一把。
“抱歉。
沈栖站直身子,匆匆和王昊说了两句便把电话挂了,看向眼前的男人总觉有几分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你没事吧?
沈栖说:“没事,不好意思撞到您了。
“不要紧。男人笑了笑,看着沈栖的一双异瞳便认出了他的身份,“你过来找人吗?现在是午休时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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