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
姜云舒猛然回头。
以断崖山和崖州相隔的距离和谢无烬战马的速度,若是他们此时出发,明日天黑之前便可到达崖州。
他说私奔,难不成是……
“我答应过你的,带你去看父母,如今凉州城内有赵玺和卫临风他们,我们可以有一日的闲散时间。”
谢无烬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和诱惑。
不得不承认,姜云舒的确被诱惑到了,她回头看向那星点的光芒之地,眼神之间有兴奋在跳跃。
“还是算了吧……”
兴奋过后,姜云舒很快收回了思绪,“我随军出兵平洲,必然各方势力的人盯着,好抓着我的小辫子,再给我爹娘扣上贼心不死的帽子,而你这被渊政王府废弃从而沦为质子的世子,如今重新掌握兵权,更是他人的眼中钉。”
说着,她转身抬起手臂在谢无烬的额间拂了一下,“可怜的娃。”
谢无烬低头看她,瞧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还是第一个用‘可怜’评价我的人。”他抓住姜云舒的手,神情逐渐收敛,“回京之前,我的传闻大抵如赵凌鹤所说,人间阎王,虐杀俘虏,屠城,生啖**,在世人眼里,我可是让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哪里可怜了?”
想到当时亮明身份,他从姜云舒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诧,防备,还有探究,唯独没有平常人脸上的恐惧。
姜云舒是不怕他的,也没有因为外界传言而对他厌恶。
姜云舒张开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拉着他走到悬崖边上坐下。
她看着远处崖州的方向,好半晌,才开口。
“当年屠城,究竟是怎么回事?”
传言不可信,原本姜云舒听到之前那些对于谢无烬描述的言语,只当是百姓为了彰显他的恐怖添油加醋传开的,可如今听得赵凌鹤这样说,想来屠城应该是确有其事。
“屠城啊……”
谢无烬也顺着姜云舒的方向看向远处,似是回忆了一翻,思绪回神,将手边的石头朝悬崖下扔了出去。
“八年前,还是诸国混战之际,我渊政王府军队与苍云国交战时,北夷二皇子率先攻破天枢城,而我是从北夷二皇子手中抢回天枢城,我率兵入城时,天枢城已经被北夷人屠戮殆尽。”
姜云舒闻言,神情随之一沉,北夷二皇子,如今的北夷王,生性残暴狠厉,当年边境之战时,他帅军出兵实行的便是惨无人道的献祭作战,冲锋的士兵身上,全都绑了**。
他只在乎输赢,并不管将士的死活,当初皇上也派了人来北域调查情况之后才确定件姜家并非虐杀俘虏。
想来传言之中谢无烬虐杀俘虏,大抵也是同样的情况。
“呵,战场之上,将士们都是以命相搏,那些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的文官只会揣测**,只凭一张嘴便定论一个战神的对错,殊不知,他们还能站在朝堂开口说话,也正是被他们称之为‘莽夫’的武将用命挣来的。”
想到这里,姜云舒双手不由得收紧。
只不过是参与了几次早朝,她听得那些文臣对于边境安排部署的高谈阔论,心里就莫名其妙压着怒火。
谢无烬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扭头看她,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自古朝堂政权便是如此,何必生气,倒是你,为什么会信我?”他言语很轻,却是不眨眼地看着她。
“信你嘛……我看人向来只看我看到的,都说你**如麻,可从你渊政王府后门抬出来的那些舞姬,原本就是你一路上抓到的探子,这并不算草菅人命。”姜云舒从容回答。
她说得轻松,倒是让谢无烬有些诧异。
“你是如何知道?”他问。
当初处理那批探子时,可是关起门来在渊政王府内部处理的,便是老太妃的人都不能进他的院子,姜云舒如何知道?
见他这般表情,姜云舒眨眨眼睛,面上不由得多了几分得意。
“我们毕竟都是边境回来的,被人盯着也在所难免,回京之后,又不是你一个人在清扫钉子,说不定,我也在盯梢,想要知道你的动作,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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