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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惹人采撷

小说:

被亡夫族兄惦记上

作者:

只剩果

分类:

现代言情

马车里,张氏还为谢崇治给自己下脸的事生气:“我不过是教训自己的儿媳,同他何干?”

一旁的嬷嬷见她大声泄愤,掀帘朝外看了看,见巷内无人,这才低声道:“夫人,小点声,这里还未完全离开府宅地界,有的话若被世子的人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他还能打我不成?”张氏面上耀武扬威,到底压低了声音:“他再如此,我便去公主府诉苦,说他目无尊长,当着晚辈的面,给我下不来台……”

“万万不可……”这嬷嬷是个城府深的,她对张氏道:“得罪了他,我们爷的前程可怎么办?”

二房生有两子,长子谢崇修,次子谢崇家,是谢家三房人中,子嗣最为旺盛的一房,谢老夫人也对他们多有偏颇,不出意外,日后谢家大部分家产都会是他们的,奈何天不遂人愿,一年前谢崇修北上修建河道,因公殒身,二房只剩谢崇家,他生性懦弱,胸无大志,年过二十还是童生,为此张氏暗地里多次求过谢崇治,望他能帮谢崇家一把,替他谋个一官半职,二房也还能堪堪撑住。

虽然谢崇治没明说帮或不帮,但到底有些松动,所以眼下的确不宜得罪了他。

但张氏气得不轻,这口恶心压在心里难受。

“正所谓柿子要捡软的捏,罪魁祸首是三少夫人。”嬷嬷面露狡黠:“夫人日后寻个机会把气撒她身上也就完了,何苦气坏了身子。”

谢崇治对她不敬皆因维护顾言舒,张氏回过味来,她没想到顾言舒竟有这般手段,为了得到谢崇修的家产,谎称孤寂难捱,想要个孩子,为此搭上谢崇齐,背地里又和世子不清不楚,看来她当真是小看了她。

想到这里,张氏恨得牙痒:“别落到我手里,若哪日被我抓住把柄,定要把她赶出府去。”

说完,她理了理鬓发,又涂了层口脂,然后让马夫快些赶路,别让那人等久了。

*

谢府后巷里,顾言舒见张氏马车走远,才上谢崇治的马车,但心里依然惴惴的,有种莫名的虚心,和她不同的是,此时的谢崇治仿佛方才的事没发生过,坐在椅上气定神闲喝着茶,他把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茶推去顾言舒身前,淡声对她道:“尝尝,这是新进的雨前龙井。”

顾言舒伸手拿过茶杯,杯身被热茶烫暖,握在手心,驱散了些寒意。

吏部府衙距谢府不远,半盏茶可到,顾言舒本以为二人会如此沉默一路,不想,她刚把茶杯放下,便听对面男子颇有玩味对她道:“看来你听话了。”

顾言舒还想着张氏的事,想着若张氏问起自己为何有谢崇治的狐裘时,该如何回答她。

一时没明白他话的意思,直到意识到他在看自己的手,顾言舒才回过神,她忙把手收回袖中,低声道:“嗯,上过药了。”

她把身子缩在角落里,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谢崇治见她这般也不恼,继续喝着茶。

很快吏部衙门到了,迎接他们的是吏部主事,陈青舟,他身穿箭袖,身形魁梧,不像孱弱的文官,倒像个不好惹的武夫。

顾言舒从未和官府的人打交道,就是上次去刑部赎顾文星,她也只同衙役说过几句话,是以一进府衙,见主事又是这般,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惧意,但到底还是把手中谢崇齐写的凭信递了出去,对他道:“二爷说让我把这信给你。”

女子声音细若蚊蚋,瞧着怯生生的,陈青舟接过信,挠了挠脑袋:“你是说谢府的二爷,他并未说有信给……”

陈青舟话未说完,女子身边的谢崇治轻咳了一声,沉声对他道:“你再想想,崇齐到底有没有给你写信?”

他眼中警告的意味浓,陈青舟模样虽粗狂些,但脑子转得挺快,很快明白谢崇治的意思,忙改口:“你看我,怎么就把谢二爷交代的事情忘了呢,对对对,他说过有信给我。”

接过信展开看后,陈青舟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又看了眼眸光冷沉的谢崇治,然后笑着对顾言舒道:“世子,三少夫人里面请。”

顾言舒见谢崇治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文星明秋可以按时报考秋闱了,若没人担保,三年后才可参考,谢崇治这番,可谓是帮了她大忙。

回马车后,顾言舒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谢崇治,“多谢世子帮忙,这是我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至于那件狐裘,待我日后再想办法还给世子……”

早上的事,毕竟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张氏刁难,谢崇治也就不会嫌脏,烧了那狐裘,所以她该赔他。

谢崇治却不待她说完,打断她的话:“我只要这东西就可以了,至于那狐裘,我有无数件,不值什么。”

说完,他从桌上拿起荷包,眉眼染上淡淡笑意,似乎对荷包很满意。

“可……”顾言舒还欲再说什么,突然两指伸过来,捏住了她的唇。

“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倔吗?”谢崇治望着她,温柔的眼眸里,笑意缱绻,“为何要和我分得这么清,甚至这种小事,你宁愿求崇齐,也不愿求我?”

面对他灼人的目光,顾言舒只能当个鹌鹑,把自己缩着起来。

见她不愿答,谢崇治不再逼她,而是细细看起荷包来,上面是艳丽饱满的冬青果,果实诱人,正如她的菱唇,惹人采撷。

正当顾言舒以为,谢崇治放过她了,突然听他问道:“这东西你之前可有送过崇修?”

京城中的贵人,最缺的不是钱,而是稀有的物件,最忌自己的东西别人也有。

想来谢崇治也是这样,所以顾言舒如实道:“没有,我没送过三爷荷包。”

谢崇修在世时,让她绣过衣料,绣过锦帕,甚至鞋履面子,但唯独没有荷包,她想男子应是不喜欢香囊荷包之类的,如今她之所以送谢崇治荷包,也是仓促间,她不知道该送他什么还礼,才出此下策。

对面之人听了她的话后,笑容更甚,把荷包袖了,然后对她道:“崇齐公务繁忙,日后若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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