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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换她贺礼

小说:

被亡夫族兄惦记上

作者:

只剩果

分类:

现代言情

顾言舒和朱氏出了国子监,谢启望着二人远走的背影,不觉有些心疼他们世子,为了和三少夫人说上话,不得不借用二爷的名。

谢崇齐要从南方回来的消息,是一个时辰前,御书房传来的。

下朝后皇上把谢崇治和萧丞相留下来,说了关于祭祀那日晚上的动乱,谢崇治虽然把事情做的密不透风,但还是有漏网之鱼,在顾言舒被抓走后,大闹永宁门外的灯会。

从天而降的纸片,如同雪花落在看热闹的百姓头上,升腾的孔明灯上,印着灾祸之言,引起不小恐慌,一时人仰马翻,哭叫连连,戏台被推倒,彩棚起火,一片狼藉。

过后,禁军很快把闹事之人抓起来,并未酿成大的祸患,但到底是祭祀的日子,出这种事,无疑是动摇皇权之兆,皇上震怒,让谢崇治彻查此事。

皇上留下他,便是要问他查得如何了。

谢崇治手拿笏扳,恭谨回答:“臣查出此事,或和国子监祭酒有关。”

话落,站在他身侧的萧丞相,面上掠过惊慌。

萧丞相是内阁首辅,如今年近花甲,一头白发很是惹眼,据民间有言,他是的白发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所致,为此皇上颇重视他,当他半个老师,平日里有大事常找他和谢崇治相商。

“祭酒?”皇上不解看向谢崇治:“他为何要这般?”

“因为,”谢崇治顿了顿:“他被外邦收买了,试图以灾祸之言,扰乱大雍,而他作为祭酒,手下管着众多书生,利用她们,煽动百姓,最为合适。”

听了他的话,皇上眉心紧锁:“那他可有同党?”

动摇国本之事,只怕凭祭酒一人,做不到。

谢崇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萧丞相:“丞相认为祭酒有无同党?”

听谢崇治询问萧丞相,皇上也朝他看去:“是啊,这件事丞相怎么看,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

皇上很是焦急,他没想到外邦竟想到这个办法对付大雍,国子监的书生,乃大雍根基,若他们都倒戈相向,无异于外邦兵不血刃灭了大雍,这叫他如何不急。

萧丞相看向谢崇治,浑浊的双眼里透着冷厉,皇上一心想等他回答,并未看见他二人眼锋相争。

半晌后,萧丞相作出回答:“以老臣所见,这事只怕是祭酒一人所为,此人向来贪财,为了钱作出这等祸国殃民之事,只怕也是有的。”

皇上闻言颔首,对谢崇治道:“你即刻去把人给我带来,朕要问清楚,让他死个明白。”

因为祭祀的事,皇上已有些日子没睡过安稳觉了,此时他身形俱疲,屏退了二人。

出御书房的甬道上,萧丞相冷笑对谢崇治道:“指挥使耍得一手好计谋,声东击西,把老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从顾长青口中得知,谢崇治已知刊印流言系国子监官印坊所印,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不打算追究此事。

萧丞相只当他手中没有把柄,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他竟是故意这般,为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以便查出国子监祭酒散播流言的罪证。

如今他又当真圣上的面,问他对这件事作何看法,目的便是要他自己亲手除掉心腹,杀人诛心。

在萧丞相看来,谢崇治这一招,不可谓不老辣,就是他这个年近花甲,浸淫多年的老臣,也对他多了几分忌惮。

面对萧丞相的假意奉承,谢崇治状若无意看他一眼:“萧丞相不也把自己藏得深,阳奉阴违之事,也是手到擒来,我想你这一头白发,不是为国为民而来,应是挖空心思,坑害国民所至。”

“你……”萧丞相气得哑口无言,甩袖离开。

谢启想到御书房发生的事,就觉解气:“今日我们就卸了他的左膀右臂,看他还如何为乱大雍。”

谢崇治却不似他乐观,一个祭酒,不过是个重要些的棋子罢了,并不能伤到萧丞相的筋骨,真要除掉他,必须找到他通敌叛国的证据。

谢启点头,带上兵士,把祭酒所在的厅房团团包围起来,因未有风声说谢崇治查到祭酒头上,所以眼下他正在厅房品茗,数着学生上贡的银钱,很是惬意。

见谢启带人把门堵住,他一脸懵不知发生了何事,到谢启说明来意,他还梗着脖子道:“我要见萧丞相,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要找他老人家来裁夺……”

“可萧丞相说了,这是就是你一人所为,你确定要他来?”

“什么,他老人家……”

竟然把他给卖了,祭酒只觉五雷轰顶,跌坐在地。

谢崇治把他带去都察院衙门后,对他进行了言行逼供,想从祭酒口中,套出萧丞相和胡人往来的秘辛,虽然祭酒称不上萧丞相的左膀右臂,但他和吏部侍郎,赵坤来往过从,而萧丞相正是通过赵坤,控制祭酒的,想必平日里,赵坤对祭酒说过一些有关萧丞相和胡人之间的事,也未可知。

可无论谢启如何用刑,始终撬不开他的嘴,看来他有把柄落在萧丞相手中,让他不得不忍下一切,就是死他也不能透露有关萧丞相半个字。

坐在圈椅中的谢崇治眼眸转暗,他起身走到祭酒跟前,抬手扣住他的脖颈:“你为何这般怕他,连命都不要了?”

祭酒闻言,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谢崇治,显然已存死志。

见从他在口中问不出东西,谢崇治不打算继续逼供,对谢启道:“明日把他送去天牢,让圣上亲自发落。”

说完,他用锦帕擦净了手上血迹,出了都察院的牢狱。

这时一个衙役走过来,问他:“世子,府中老夫人托人来催您,说今日是她的生辰,让您早些回府。”

“好,我等会就回。”谢崇治道。

*

顾言舒白日给谢老夫人的鞋子,并不是生辰礼,眼下手中拿着的她一针一线的,还特意滚了金线的抹额才是。

她手中没什么银钱,除去给姨娘和文星,只剩几两银子,买不了什么好东西,当然就是有钱,她也不舍拿来给谢老夫人买生辰礼。但到底面子上要过得去,不能太次,所以她多花了几十文钱,买来金线,绣在抹额上,也算是尽了一份心。

至于老夫人看不看得上,就不是她操心的。

想着,她和夏荷来了老夫人的院子,因她出来时,忘了打灯笼,天又阴沉黑黢黢的,一时不防,撞到一人,准确的说,她是被人半搂在怀中,他身上的暖意拂面,带着清幽墨香。

顾言舒赶忙退后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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