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红灯撩人。
迈入院中,宁赫再迈不开步子向自己房中而去。
抬眼一瞧,齐月那没甚眼色的丫鬟又迎了上来。
“小姐,王妃,你终于回来啦。”自己就知道吃,私下里,她定然只称呼“小姐”,见到自己,才勉为其难改口叫声“王妃”!
“你,退下,我与王妃还有话说。”
此话一出,齐月与青蘅皆是一愣。
“殿下,如今天色不早,你又饮了不少酒,不若快快去歇了吧。青蘅,你去看看殿下屋中炉火,多加些碳。”齐月打发青蘅下去。
青蘅识趣向另一方向而去,徒留二人留在原处。
宁赫也不管她,抬步便向齐月屋中而去。
齐月跟在身后“殿下”“殿下”喊个不停。
甫一进屋,宁赫转身迅速掩门,将她抱入怀中,紧紧抵在门扇之上。
眼带坏笑,只觉此刻终于咂摸“缠郎”的秘诀来,刚才不就得她许诺给自己做帽子。
可见“缠郎”第一要义,是打蛇随棍上,不要在乎什么脸皮。
可哪知,亭子里的记忆突然鲜活,齐月想也没想,用力推上他胸膛,呼吸间突然地急促,让人无法忽视。
慌乱间的恐惧是那样真切。
宁赫一颗心又沉入海底:“你仍旧不喜如此,是么?”
可看向齐月急红的双眼,又生怕对方觉得自己苛责:“怪我,怪我,喝酒误事,你休息吧。”
说罢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
三番五次,面对这女人,自己好似只能节节败退。
他舀一瓢冷水,往自己头上浇去。
浴桶中毫无热气,可自己还是心浮气躁,这该如何是好。
青蘅回时,正见自家小姐坐在桌旁发呆。
“小姐,殿下才不怕冷,您吩咐我给多加些炭火,可我刚才离开时,听见殿下安排下来,要冷水沐浴呢!”
说罢,像是想到严冬里冷水沐浴的滋味,耸着肩膀抖了抖。
见自家小姐置若罔闻,青蘅寻思她出去了一整日,必定渴了,便退出去送来温水。
可当她返回屋内时,哪里还有自家小姐的影子。
与其同时,齐月站在宁赫门前踟蹰徘徊。
本来她想与五殿下说清楚,是在大殿下府中受了惊吓,这才在与他相处时失了分寸。
可又想着,若是对方继续刚才的动作,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这一踌躇,便在冷风中站的有些久了。
“阿嚏”
自觉动静不是很大,但屋内响起宁赫声音:“谁在外面?”
“是我。”
屋内宁静片刻,烛光下的人现出影子来,直到房门大开。
宁赫就这么盯着齐月,什么也不问。
反倒是齐月率先败下阵来:“我没有不喜,我......”
未说完的话被对方尽数吞进腹中。
齐月只觉得自己唇上一热,便落入对方温暖怀抱,飘飘忽忽不知怎的就被牵扯到屋内来。
对方含糊不清道:“你来,我便当你愿意。”
天旋地转,背上终于触到床榻柔软,齐月本想说来此也只是不想教他误会伤心,并没想其他什么。
可此时此刻,解释显得苍白多余。
不想去解释!
只索性闭上双眼,任自己沉沦其中,刀山火海,自己陪着去就是了。
自己浑浑噩噩的想着,可身上脸上的触感却忽的消失不见。
是的,即使没有睁开眼睛,她也知道,那人离开了自己。
她缓缓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料又落入那人视线中。
“若此刻走,还来得及。”
对方没头没脑来这一句。
齐月错愕,瞪他一眼,红着脸将头偏向一侧不再看他,亦不言语。
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似怒似嗔的样子有多娇俏。
宁赫迫不及待扯下外袍,拉低衣领,好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些,俯身将半身仰起的人再次推倒,跟了上去。
原来,你情我愿时,连一个吻都令人痴狂不已,遑论其他。
他尝试摸索对方腰带,手腕却被紧紧握着,句不成调的声音低低传来:“门,栓门呐!”
一拍脑门,真是犯蠢,竟把房门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宁赫三步并作两步,转过屏风抬手便欲关门。
可远远见到一行人向自己住处而来。
好似王上近侍。
果是来宣王上旨意的。
“五殿下,边关急报,王上遣您速速往王庭一见。”
这消息来得突然,宁赫甚至有些呆了。
自己刚从阳谷城而来,若说北辽兴兵来犯,自己不至于全无察觉,可若是裕国起兵,那自己这处就有些麻烦了。
他不自觉向屋内看去,明知道有屏风阻隔,什么也看不到,可他还是定住目光,心中忐忑。
乌兰人重诺,若裕国真敢背弃盟约在边境滋事,那和亲而来的公主怕是不能善终。
一想到此处,他浑身恶寒。
向内侍告罪,借更衣之名重返室内。
齐月听到外间动静,早已经收拾停当,只待宁赫归来,如今见他只问:“何事?”
宁赫不语。
可见她目光急切,又不忍她担惊受怕:“你应也听到了,有些军情要处理,我得出去一趟。”
说罢拾起外袍,安抚一句:“别想太多,等我回来。”
说罢大步朝外而去。
虽是女子,可自己毕竟在将门长大,若是寻常军情,没有半夜把人捉走的道理。
一定是出了大事。
可边关的大事,无非是今日你打我,明日我打你,但看宁赫的样子,带自己跑马赴宴,丝毫没有备战的意思。
若不是自己打别人,那便只剩下被别人打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难安。
犹记得平从灵送亲时曾特意告知自己,若有重要情况与母国联系,可送信至车马吏赵文甲处,那人自有办法将信息送出去。
想必那人是平从灵安插在乌兰的密探之一。
自己如今虽然不需要送信,可若是找那人打听一二情况,应当是无碍的。
次日天一亮,齐月便带着青蘅去了王庭马厩。
若是宁赫亲来此处,或许还有烧冷灶的仆从来献殷勤,可齐月一个邦交公主,管事只随意指派一人听她差遣。
这人中途被喊去侍奉他人,换来另一中等身量的人来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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