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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74章

小说:

人在七零根本躺不平

作者:

荠粟

分类:

现代言情

为了保住手上这套木工工具,也为了能拿到另外那套电工工具,樊盈苏给正正用木头做玩具的时候,前所未有的小心谨慎。

会动的木头小狗,其实并不难做,原理和那些会动的发条玩具一样,需要有发条轴,齿轮以及螺旋弹簧。

但自己用木头做出来,却还是有难度的。

就和工厂量产某种产品前,得先把产品的模型做出来。

做模型才是最难的,尤其是组合型的产品,连一毫米的偏差都不可以。

好在樊盈苏是和纳米打交道的博士生,对于用木头做出一个会动的木头小狗,还是可以的。

手工制造,越小越难,所以樊盈苏给正正做了一个足球那么大的木头小狗。

会动的木头小狗。

正正是亲眼看着樊盈苏先是据木头,然后又是凿又是刨的,还又敲又打,零零碎碎的各种形状的木块,看着一点也不像小狗。

但他无条件相信樊盈苏,还帮着给木块用砂纸打磨。

樊盈苏和他手里一人一张砂纸,坐在门外边晒太阳边磨木块,俩人中间的搪瓷盆装了一盆不同形状的木块。

有路过的嫂子好奇地问:“你娘俩这是在做什么?”

“正正,喊婶婶好,”樊盈苏看看旁边埋头磨木块的正正。

正正人小,打磨木块那得憋着全身的力气,这会儿人小鬼大地张嘴吐气:“婶婶好。”

“哎,”那嫂子看他这样就想逗他,“你做什么呢?”

正正看看樊盈苏。

樊盈苏说:“告诉婶婶,我们在做什么。”

正正举着手里那看不出是什么的木块:“小狗。”

樊盈苏接着说:“正正没有玩具,我给他做个木头小狗。”

“你给他做啊?”那嫂子感慨一句,“你有心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驻地,军嫂们凑在小商店里还说起这事。

“你们知道吧,冯嫂子说徐团长那对象给正正那孩子做玩具呢。”

“听说了,说是拿木头做。”

“她连一个玩具都不舍的给孩子买?”

“估计是手里没钱,她又没工作。”

“没钱找徐团长要啊,他们不是处对象吗。”

“说的轻巧,她住的那房子就是徐团长的,之前空荡荡就一空壳,为了她能住的的舒坦,徐团长花了不少钱给置办齐全了家具厨具,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那是人家徐团长拿命在战场上拼来的。”

“说的好像谁家男人没上过战场似的。”

“那不一样,徐团长每次升职的原因,都是因为在战场上快输了,他临危不惧顶上去的,徐团长在部队有不败战……那什么的称号,每次只要是他指挥,咱们都能赢。”

“他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就升到团长了?他难道十岁就去打鬼子了?”

“确实是十几岁当兵,但他主要的战功是建国之后的战争,之前的抗战咱国家死了很多人,而且在武器上也是最落后的,建国后的战争基本都是在边境,甚至还打到了敌人的老巢,环境什么的都不一样,所以徐团长才能年纪轻轻升到团长。”

“怎么就说到徐团长身上了?咱不是在说樊家妹子和正正吗?”

“就是,男人有什么好讲的,不提那些个臭男人。”

“你是不是又和你家那口子吵架了?”

“没吵!谁和那王八蛋吵架!”

“行行,没吵就没吵吧,咱说回樊家妹子和正正。”

“……刚说什么来着?”

“说她自己动手给正正做玩具。”

“正正有玩具啊,徐团长每次……啊我不是又提徐团长,是说徐团长每次出任务都会给正正带衣服玩具还有吃的。”

“可是惠嫂子把正正给樊家妹子的时候,也没给他收拾点衣服什么的。”

“那她不是说弟弟都是捡哥哥的衣服来穿,所以……”

“所以就把属于正正的衣服玩具都给扣下了?”

“可不是,正正身上穿的衣服是徐成璘上次出任务回来时叫我家老石买的。”

“又是安顿对象,又是给孩子买衣服,徐团长手里的钱都花出去了吧?”

“咱驻地谁家工资都是透明的,团长每月的工资津贴也都是一样的,前两天不是去过樊家妹子住的那房子,我数着那些家具给悄悄算了算,徐团长这回确实是连老本都掏出来了。”

“我就说嘛,徐团长和樊家妹子处对象,咋就没听他提结婚,原来是没钱了呀。”

“不是给置办了屋子吗,有屋子就行了,我当年嫁给我家老石,也就头上戴了朵红花。”

“那时候都还没建国,哪哪都打仗,能活着就不错了。”

“还说不说樊家妹子了,不说咱就散了吧,不想听你们总说些陈年老调。”

“你这人真是,说说说,就说她,说她。”

“我觉得她挺好的,自己动手给孩子做玩具。”

“我看未必能做出来,小姑娘家家的,才二十来岁,她又不是工人,估计做不出什么玩具狗。”

“我看也是,听说她以前是医生,医生和工人那是天差地别。”

“木头狗外面也有,四条腿上装着个轮子,能来回滑动。”

“那样式的我也会做。”

“可我问过了,她说不装轮子。”

“不装轮子,做个不动的?”

“说是做会动的。”

“给你们绕晕了,说的比做的轻松,我看她未必真能做出来。”

“我觉得她能做出来。”

“那咱们走着瞧。”

确实是很多人来瞧正正牵出去的木头小狗。

足球那么大的木头狗,四只脚会走路,会吐舌头,还会摇尾巴。

正正一牵出去,真成了驻地最靓的崽,别说小朋友喜欢,就连大人也喜欢。

“这东西怎么做出来的?四只脚竟然会走路?”

“让我看看,吐舌头就算了,它还会摇尾巴。”

木头狗被人拿着翻来覆去地看,正正手里抓着解开的绳子,很紧张地守在旁边。

“哎小孩,这木头狗借我玩几天,我要是拆坏了,把钱赔给你,”有人研究不出来,打算带回家拆开看看。

“不借!”正正高举着手要去抢回来。

但他才六岁,抢不回来。

可那是妈妈做的小狗,不能被人拿走。

“坏人,还给我!”正正高声喊着,打算一头撞过去,还好有人及时拎住了他的衣领。

“正正,”是刚过来的徐成璘,他脚边放着个大蛇皮袋,手里还提着一个木头箱子。

“爸爸!”正正一看见他,伸手一指坏人,立即告状,“抢我妈妈做的小狗。”

徐成璘其实也看见了那人手里拿着的木头狗,那狗被倒着拿,四只脚和舌头还有尾巴都在动。

会动的小狗。

樊盈苏说给正正做个会动的小狗。

“同志你好,麻烦把我儿子妈妈给他做的玩具还回来,”徐成璘伸出了手。

对方斜着眼睛看徐成璘,拿着木头狗站着不动。

旁边有人扯了扯他:“这位是徐团长,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然后又笑着对徐成璘说:“徐团长,这位是师政委的小舅子方同志,昨天来的驻地。”

师部周政委,打仗时家人全没了下落,建国后家里安排了一位照顾他的保姆,后来和保姆结婚,俩人没生养孩子,周政委一直把妻子的弟弟当儿子来养。

方顺维比他姐姐小了十六岁,家里最小的孩子,被他姐姐和姐夫养大,一年前推荐去读工农兵大学,一放假就跑驻地来找他姐夫。

小时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长大就更了不得,革命刚开始那几年,他就跑在最前面,肩上别着红袖章,见人就武斗,真可谓是人鬼都怕他。结果后来他爹去武斗别人时没了命,他姐怕他斗死人也怕他被人斗死,就央求他姐夫推荐他去读工农兵大学,总算是消停了一年。

驻地也没什么事好玩的,离县城远,离大山近,大山里就算没老虎和黑熊,人走进去要是迷了路也得死山里头。

方顺维每天陪他姐夫吃过饭,就在周围溜达,越溜越没劲,结果今天看到了一只会用四条木头腿走路的木头狗,这可就稀罕了。

他和徐成璘互相对视,看他的表情,很显然是不打算把木头狗还给人家。

甚至还很傲慢地一撇嘴。

一个团长算什么,他姐夫可是师政委,在驻地谁见了都得让三分,拿他一个木头狗他还敢有意见!

就在这时,传来樊盈苏的声音:“正正,你溜小狗溜到这里来了。”

正正回头一看,立马像小炮弹似冲了过去,在抱住樊盈苏之后,伸手一指方顺维:“他抢我的小狗。”

平时两三个字地往外嘣,现在倒是愿意多话几个字了。

樊盈苏向这边扫了一眼,然后牵着正正走过来。

方顺维平日虎归虎,但他是他姐带大的,对女性比对男性时稍微收敛那么一点。

“你谁啊?”他瞪着樊盈苏。

樊盈苏看了一眼被他拿在手里的木头小狗,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放在正正的头上,然后平移到对方大腿附近,再在大家的视线下慢慢抬高手掌。

连话都不必说,用手部动作来表达方顺维这么高大的成年人却抢小孩子的玩具。

“你!”众目睽睽之下,方顺维也是要面子的,瞬间把手里的木头小狗向这边一甩,“不就是个木头,谁稀罕。”

徐成璘动作迅速地伸手一捞,就把木头小狗给接在手里。他把木头小狗递给正正,正正立即紧紧抱在怀里。

“等一下!”方顺维忽然指着徐成璘说,“我姐夫总唠叨着让我向一个姓徐的团长学习,那个人就是你吧,我记得我姐夫说过你还没结婚……”

他的手指移向正正:“这是你儿子?”

接着手指又移向樊盈苏:“这是你儿子的妈妈?”

“你耍流氓!”方顺维大吃一惊。

“方同志你误会了,”一直跟着他的人连忙凑到他耳朵旁嘀咕了几句。

方顺维一边听,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樊盈苏:“你人还挺好,我姐就绝对不给别人养小孩。”

“养和不养都是个人的选择,”樊盈苏看他一眼,就想带正正走人。

“哎你等等!”方顺维两步追了过来,看着正正双手捧着的木头小狗说,“我买你的木头狗,一百块。”

“嘶!”四周都是倒吸气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樊盈苏一口回绝的声音:“不卖!”

“嘶!”又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还伴随着议论声。

“一百块竟然不卖!”

“人家徐团长是没那一百块吗?”

“可那就是几块木头,重新再做一个啊,这个卖了能有一百块,等于白捡来的。”

方顺维也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不卖?你重新再给他做一个不就好了。”

樊盈苏摸摸正正戴着帽子的头:“重新再做一个是可以,但第二个就不再是正正手里拿着的这个,而且这木头小狗是我做来给正正的,我不可能把属于正正的木头小狗卖给你。”

眼看她又想带着正正离开,方顺维连忙一张嘴巴:“五百块。”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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