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璘是吃了饭才过来的,这会帮着正正热了饭,樊盈苏就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着。
她看着这一大一小,以后估计会和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
吃饭的时候,正正估计是饿了,大口大口吃的很香。
樊盈苏没什么胃口,但正正时不时看看她,为了让正正放心,她愣是把饭给吃了。
碗是徐成璘帮忙洗的,炕也是徐成璘帮忙掏炕灰和重新填柴的。
“徐团长,”樊盈苏站在他旁边轻声说,“一个小时后你有空吗?”
“有空,”徐成璘想都不想就点头,“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
“我想给自己扎两针,到时候你帮我带着正正出去溜达半个小时,”樊盈苏回头看看正在给他自己外套擦泥巴的正正,“我给自己扎针,怕他看见了会害怕,你帮我带他出去。”
“好,”徐成璘点头,“你自己还病着,能给自己针灸?”
樊盈苏说:“能的。”
因为真正动手的人是祖宗,而樊盈苏唯一能记住的穴位,大概只有太阳穴。
正正跟着徐成璘出门的时候,还一直回头看樊盈苏。
“去晒晒太阳,去玩会,”樊盈苏帮他把帽子戴好,然后挥挥手手,“玩的开心。”
等人一走,樊盈苏立即把门一关。
“祖宗,”她边把银针找出来边说,“我先把银针煮一下消毒,等会请您给我扎针。”
祖宗那半截透明的身影就立在屋:【可。】
虽然没穿越前,樊盈苏家不少亲戚都是医生,但她没针灸过,最多也就做出艾灸。
上次她故意把自己手腕摔脱臼,也只是请祖宗帮她扎了一针。而这一次,在她眼前一黑再一亮之后,她看见被没祖宗动过的银针竟然有九根。
……祖宗是怎么在她身上扎九根银针的?
樊盈苏伸手做出捏着银针的动作,试探着在自己身上扎针。
扎哪里?头上?脸上?手臂?
想象不出给自己在身上扎九根银针的样子。
“谢谢祖宗,”樊盈苏边把银针藏起来边说,“祖宗真是神医。”
刚把银针藏好,门外就响起正正的声音:“小盈阿姨,我回来啦。”
调子拖的有点儿长,还有点儿急。
“正正回来了,”樊盈苏刚把门打开,正正就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像个小炮弹。”
她伸手摸摸正正的后背,热乎乎的,估计是一路跑回来的。
“先把帽子外套脱掉,再喝半杯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别呛到了,”樊盈苏轻轻推着正正进屋,然后才留意到后面跟着的徐成璘双手都拎着网兜。
“给正正买了什么回来?”樊盈苏靠着门边问。
徐成璘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他想起了小时候,每次他爸回来,妈妈也是这样带着他在门边等。
爸爸很久才回一次家,小时候他时常在想着爸爸会忽然回家。
想比他对爸爸带回来的食物更感兴趣,他妈妈才是真心在期待着他爸的这个人。
那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还是小孩子的他在翻着爸爸背回来的包,而妈妈则靠着门边,笑眯眯地说:“又给小孩买什么了?”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战火纷飞,妈妈也不是每次都能带着他等爸爸进家,而此时此刻,曾经的场景又缓缓变成了现实。
“你昨天不是说想给正正买点能吃的放家里当早餐,”徐成璘抬起双手,给樊盈苏看他拎着的东西,“我昨晚托在县里的战友帮忙捎回来的,你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就再买别的。”
“都是吃的?”樊盈苏接过来拿进屋里,边放桌上边问刚放下杯子的正正,“正正,来看看都是什么好吃的。”
正正蹦着两步跳到她身边:“小盈阿姨吃。”
“我们一起吃,徐叔叔也吃,”樊盈苏把网兜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有两罐黄桃罐头,正正一看见就两眼发光:“好吃。”
他估计是最近吃过黄桃罐头,所以知道好吃。
樊盈苏笑着扶他坐在椅子上,又把椅子挪到桌边,再把黄桃罐头放在他面前:“那你拿着,到时候我想吃就问你要。”
正正看看她的笑脸,又看看旁边徐成璘,这才伸出双手把罐头圈到俩手臂之间。
那两小胳膊,也就圈两罐头了。
樊盈苏接着拿出了两罐麦乳精,又放在正正的小臂弯里。
正正估计没吃过,又或者吃过但忘记了,他看看麦乳精,然后扬着小脸对樊盈苏笑。
傻乎乎的。
“是不是要放不下了?”樊盈苏又拿起了两包油纸裹着的芝麻酥糖,“这个放哪呢?”
正正看看他小手臂圈着的罐头和麦乳精,又看看樊盈苏手里举着的酥糖,很聪明地一手一罐麦乳精,把位置空了出来:“放这里。”
还知道拿轻的麦乳精,真是聪明。
“放这里?”樊盈苏笑着把两包酥糖放过去。
正正把手里拿着的麦乳精放在酥糖上面:“看。”
“正正是最聪明的小孩,”樊盈苏笑着用额头碰了碰正正的小脑袋瓜子,转头对徐成璘说,“正正很聪明吧?”
“很聪明,”徐成璘点点头,“小盈阿姨教的好。”
樊盈苏给了他一个上道的眼神:“你也是个聪明人。”
其实她和徐成璘都知道,正正是自己天生就聪慧。
另一个网兜装着一包油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和两个铁的大方罐子,罐身上印着高级饼干四个字。
“饼干?”樊盈苏看了眼,大白兔奶糖她吃过,但正正估计没吃过,因为他看着奶糖没什么反应。
“奶油饼干,”徐成璘说,“这个听说最好吃。”
也是最贵的。
樊盈苏大概能猜出这饼干不便宜,毕竟是用铁皮盒子装着的。
正正也没见过,正仰着小脑袋瓜子看。
樊盈苏不只没见过,也没吃过,就桌上的麦乳精,她就没吃过。
“交给我们正正放着,”樊盈苏把两盒饼干叠着放在正正圈的小臂弯里,“我和徐叔叔想吃,就找正正要。”
“好,”正正坐在椅子上,也才比桌子高出那么一点点,这会他面前堆着的东西把他视线全给挡住了。
但他很雀跃,抱着一盒饼干满屋子转,也不知道是想藏在哪。
徐成璘趁这时候小声问:“身体怎么样?下午和明天我都来给你打饭?”
“不用,扎了几针好多了,”樊盈苏也小声说,“你忙你的,我如果需要你帮忙,会找你的。”
徐成璘却说:“我明天还要过来,带你去找缝羊皮袍子的牧民老乡。”
“那我带着正正一起?”樊盈苏问他,“正正今天可能吓到了,明天要是出去,带上他可以吗?”
徐成璘想了想,才点头:“那就带上他。”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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