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明玺这一天过得是脚不沾地。
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通知监管提前了交叉核验时间,好在已经叫人准备了成本红线和风险评估的材料,赶在上午前审完,又亲自写了一份行业生态倡议,在跟调查组的对谈中一并交上去。
把人送走,贝明玺在椅子上缓了二十分钟,直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击打窗棂,才意识到外面下雨了。
珞姚把窗边的那盆雪莹往里挪了两寸,说:“这雨下了一整天了。”
贝明玺神情恍惚地点头,沈洛川应该上午就买完东西回家了,应当没淋到雨吧。
“要帮您叫车回去吗?”
贝明玺回过神,她的车被沈洛川开走了,叫个人送她回去是最方便的,但以她这些天对沈洛川的了解,总感觉那个人会来接她。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想法,沈洛川的消息适时发来。
沈洛川:『我在附近,下班了说一声,过来接你。』
贝明玺:『那你现在来吧。』
“不用了,沈洛川过来接我。”贝明玺边回消息,边对珞姚道。
提到沈洛川珞姚就想笑,她可是在楼下看到了贝明玺提着蛋糕懵逼下车的全程。
“沈先生给您的蛋糕还在冷冻柜放着呢,您不尝尝?”
蛋糕放了一天拿出来太凉,贝明玺想了想说:“我没什么胃口,你趁还没下班,给大家分了吧。”
珞姚领命出去,不久后外面传来小声的调笑,有人说珞姚不地道,哪有人挑下班时间点下午茶的,是不是暗示他们主动加班。珞姚通通骂了回去,说是贝明玺请的。
贝明玺盯着桌上雪莹长长的藤蔓,想起家里那盆沈洛川买的蝴蝶兰,拿出手机搜了搜附近的花店,那种浅蓝色的蝴蝶兰只有花束,没有盆栽,也不知道沈洛川在哪里买的。
这次沈洛川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打开车门,先看到后座的保鲜箱,贝明玺问:“那是什么?”
“虾,怕不新鲜,回去再杀。”沈洛川说。
“你还真去了海鲜市场。”贝明玺说着,坐进副驾。
她今天穿了条有点蓬的纱裙,关车门时老夹到门缝里,沈洛川帮忙扯了两次才关上,这一来一回刚好赶上员工结伴下班。
贝明玺年纪小,整个分公司都是她选的人,管理扁平化,大家私下里跟她沟通还没跟珞姚沟通严肃。
有女员工看到她,没想太多就扬声问:“小贝总,你点的那家蛋糕是哪家的?过几天情人节我也想订一个!”
热心老板贝明玺胳膊肘戳戳沈洛川,“早上的蛋糕你在哪家买的?”
沈洛川看了一眼那女孩儿,又看一眼贝明玺,说:“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贝明玺差点咬到舌头,捂着嘴小声问:“你不是买的?”
沈洛川沉默片刻,“我说了,第一次做,尺寸没把握好。”
贝明玺有点心虚,“有吗?”
她怎么没听见?
沈洛川抬眼,眼珠黑幽幽地望着她,“味道可以吗?”
贝明玺抓耳挠腮,眼神不自觉求助地瞟向那几个女孩儿,“可……可以吗?”
那几个女孩儿才发现车里坐的沈洛川,对千金老板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个大帅哥都异常兴奋,再一听刚才分的巴斯克是帅哥亲手做给贝明玺的,互相交换着八卦的眼神,你扯我我扯你。
打头要过情人节那女孩儿更是小红了脸,“好吃的,而且特别好看,我们才以为是店里做的。”
贝明玺都没怎么仔细看那个蛋糕长什么样,惭愧地埋下头,恨不得化成薄薄的纸片遁到座椅里。
沈洛川看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淡淡收回目光,朝几个女孩儿点了点头:“谢谢,好吃就好。”
女孩儿们觉察气氛不对,七嘴八舌着“小贝总明天见”,脚下开溜。
车里立时安静下来,沈洛川掌着方向盘启动。
晚高峰的时间段,不断有车辆小鱼入水般汇入车流,眼见越来越阻塞,马路两旁的街灯逐一亮起。
贝明玺耐不住良心的煎熬,主动承认:“好吧,其实我没吃。我今天有点忙,蛋糕拿上去我就忘了这回事了。”
“嗯。”
沈洛川点头,语气和表情分不出有没有生气。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以为是你买的,想着不能放坏,就分给公司的小伙伴了,对不起。”
“没事,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行。”沈洛川说,眼睛看着两边的车道。
他这么说贝明玺更难受了,偏偏沈洛川又没表现出一点在乎的意思,让她有点摸不清这个事是大是小,贝明玺意识到,她好像还是不太了解沈洛川。
坐立难安持续了整顿晚饭,贝明玺警觉地要抢洗碗的活,“说好的你煮饭我洗碗,咱们公平分工。”
沈洛川把吃剩的碎渣赶到一个盘子里,“顺手的事。”
贝明玺拿走他手里的盘子,殷勤地说:“我也顺手的事,煮虾多麻烦啊,又要剥皮又要去虾线的,你还跑那么远去买,谁说全职主夫清闲的,全职主夫可太累了,你快去歇着吧。”
沈洛川看着东一榔头西一榔头收拾得毫无章法,还时不时悄悄打量他的贝明玺,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但他今天跑了几个地方,出了汗,衣服上还沾有海鲜市场和丁卯的烟味,确实也想尽快冲个澡。
“那你洗完放着,我一会儿收。”他说。
贝明玺摆摆手,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桌子,又喂了蝴蝶兰一点水,拆了几个快递。
她前几天给沈洛川买的吹风筒到了,和她的屋里那个一个牌子,最新款,主打静音和不伤发。
她在屋外忙,沈洛川则回房快速冲了澡,他不喜欢出汗的感觉,夏天早晚都要洗澡,读书时没少被丁卯阴阳怪气。
洗澡水也是凉的,连同暑气的烦躁一同洗涮去,等到洗完澡要穿衣服时,沈洛川才想起中途回手机消息把睡衣放在了床上,只能拿囫囵擦身的毛巾往腰上一裹。
毛巾蘸了水,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沈洛川拿起叠好的T恤抖开,正准备套头,门锁一叩,被人猛地推开。
贝明玺拿着新吹风筒兴致勃勃地扬起笑脸,“你试试这个吹风筒……”
话没说完,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像开了自动捕捉,自动顺着人的脖子往下走。
白花花的身子,粉嫩嫩的……
贝明玺紧急闭上眼,退后一步,“嗙”一声把门带上。
震天的道歉声自门外传来——“对不起!”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缩回去之后沈洛川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沈洛川破天荒地定住片刻,在走过去把门锁上再穿衣服,还是把衣服拿回浴室里穿之间犹豫,最后觉得贝明玺大概率不会再进来了,便只放下了手中的上衣,从衣服堆里翻出内裤往身上套,准备继续换衣服。
刚套好内裤,解开腰间的浴巾,躬身准备套睡裤,门再次被推开,某人试探的声音传来——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吧?”
沈洛川动作一顿,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穿过裤筒,在贝明玺的视线里提好睡裤。
“还有什么事吗?”
罪魁祸首贝明玺笑得好像快哭了,蚊子声似的说:“抱歉,我以为你已经穿好了。”
贝明玺发誓,她真的数了数的,算着他该换好了才进去的。
多说无益,贝明玺第二次仔细研究起自家客卧的烤漆门,眼前却不由主观意志地浮现沈洛川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虽然只有一个侧面,但他确实只有中间那截穿着,前前后后的纹理曲线,皮肉骨骼的沟壑阴影,内裤包裹下的大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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