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姐姐？”江茉璃听到动静，快步走过去。
好些时日不见，江茉芝身材越发苗条，看起来亭亭玉立，一身金边的粉红衫裙显得气色红润。从撸起的袖子能看出她长了不少肌肉，属于健康强健的阳光美少女。
江茉芝不知在想什么，被江茉璃摇了摇，如梦初醒般回过神：“阿、阿璃，你来了啊。”
祝清苓则拎了个篮子，对着两人摆摆手：“正好我去采买点东西，你们姐妹聊。”
江茉璃拉着江茉芝坐下，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猜想阿姐最近过得肯定很惨。
早知道刚刚应该对着她用镜子的。虽然那个镜子似乎坏了。
“芝芝姐姐，你在这过得好吗？是不是祝清苓欺负你了？”当老板的人难免会没了良心，克扣下属，江茉璃眼下只能想到这样的解释。
“阿璃，你……”江茉芝欲言又止，张了张口又不往下说了。
“我吗？我挺好的，芝芝姐姐不用担心。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在这里当学徒是不是很辛苦？”江茉璃关心道。
祝清苓当年催她工图的手段，江茉璃可是领教过了。幸好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的没催，她便也不画了，这几日一连受系统折腾，也没得清闲。
难不成这种“爱情”没有消失而是转移了？
江茉璃脑海中浮现包工头祝某压迫善良淳朴员工江某的画面，噫……
“阿璃你可有心上人？”
江茉芝冷不丁的发问打断她的思绪。江茉璃嫌弃的表情僵在脸上，变成满头问号。
怎么跳到心上人的话题了。这让她怎么答？有……还是没有啊？
脑海中飘过江慕玄的脸，又飘过那个不中用的金手指破镜子。
她摇了摇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斩钉截铁道：“没有。”
江茉芝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突然凑近，一脸认真盯着她的眼睛。
“阿璃，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姐妹？”
江茉璃点点头，不明白江茉芝这是何意：“当然是呀。”
江茉芝又问：“那阿璃当真没有心上人？”
江茉璃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
又觉得怎样都不对劲，只得重复道：“当真没有。”
江茉芝脸上的表情将信将疑，忽而眼神躲闪着说：“那……你觉得祝郎君是个怎样的人？”
“啊，她是……”女的。江茉璃话说到一半刹了车，“她挺好的呀，怎么啦？”
“阿璃当真对他无意？”
江茉璃反应过来什么，突然笑：“咦？所以芝芝姐姐你……？”她挑了挑眉毛，露出嗅到八卦的坏笑。
江茉芝被猜中心事，羞红了脸，把头扭去一边。
这下换江茉璃瞪大眼睛。看热闹倒是不嫌事大，可祝清苓是个妹子呀。
她到底该不该告诉江茉芝。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知道了但仍然义无反顾？
这可真是一个复杂的哲学与伦理问题，江茉璃挠挠头。
心理性别女、生理性别男的Z君，如果她性取向为女，那么谈恋爱应该找直女还是百合女？如果她性取向为男，应该找直男还是蔷薇男？
爱上Z君的女性是直女还是百合女？爱上Z君的男性是直男还是百合男？如果直女和蔷薇男爱上Z君，他们爱的是Z君的身体还是心灵？如果百合女和直男爱上Z君？他们的爱是跨越了性别直击灵魂还是弯的被捋直、直的被掰弯了？
或许还应该区分一下，还要了解Z君的心灵是t还是p，身体是0还是1，情况会大不相同……
好晕，头好痒，脑子还是没长出来。
江茉璃放弃思考，旁敲侧击地问：“芝芝姐姐你看上她哪儿了？她一没钱二没权……”
尽管这实在是污蔑了，实际上祝清苓早就事业风生水起一点也不缺钱，看这新店满屋子富丽堂皇的布置就知道了。而权呢，她可是女主，什么权能比得过主角光环。
江茉芝立即打断了她：“阿璃你怎么也说起这种扫兴的话了。钱权都是身外之物，灵魂伴侣才是一生绝配。祝郎君虽然没有官职，可他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和追求。而且……他尊重女子，从不低看我们一眼，他也不赌不嫖，不烟不酒，不三妻四妾。品行纯良，没有犯罪前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会做饭还会做家务。这天底下打着灯笼，都难找这样好的男子呢。”
这样的好男子的确难找，但如此好女子可不少，比如祝郎君。
江茉璃深以为然，立即赞同道：“姐姐所言极是。”
接着她又好奇地问：“那她现在什么情况？有和你表白吗？”
江茉芝羞涩一笑，摇摇头，用手比划了一下道：“祝郎君是个腼腆性子……我有次想试试他那里大不大，他都红着脸躲开了呢。但他对我，总归是与他人不同……”
闻言，江茉璃瞳孔地震。
她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所以她那里……大吗？”
说完她就想打自己。该死的好奇心，她怎么能好奇未来姐夫的隐私。
江茉芝蹙着眉，抿嘴对着她摇摇头。
江茉璃身子后撤了一下，也啧啧啧地摇头：“那不太行吧？”
她在心里给祝清苓点了个灯。作死需谨慎啊，原著祝清苓可是清纯古典大美女，头脑容貌身材样样齐备，这下好了，她非要把自己变性成男人。
缺斤少两了吧。
哈哈。江茉璃幸灾乐祸了一小下。
江茉芝也一脸深沉：“是啊，不过也没事，可以练。只是我说要陪他练，他每次都不乐意，都躲着我呢。”
这下江茉璃简直要尖叫了。
“这也能练？！”她惊呼出声。
她想起一个诡异民间谣言：说女生胸不够大可以让男朋友揉大……
原来男的那里不够大，也可以女友陪练。还挺公平？
聊天的尺度已经收不住了，江茉璃的眼睛睁得像俩小灯泡。
然而江茉芝却不以为然，她用手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肱二头肌，说道：“当然可以呀，你看我这不就练出来了吗？祝郎君身子太弱了，我劝他一起举铁他总是不肯。”
江茉璃：“……”原来尺度最大的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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