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澈被怼的哑口无言。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预算有点离谱，可惜兜里就这么点钱，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知道有点少。”
“有点少？”
女孩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记事板，刷刷写了两笔，“我来给你算个账，要把归零者拉到2500装分，按照最省钱的方案，换一套适配的武器系统，再加上传动系统升级、装甲板更换、动力核心的负载适配调试……光这些硬件的成本价就超过两百万了，你还没算人工费和调试费呢。”
晏澈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归零者基础参数低，不好改。更好的方法其实是换一台机甲骨架。”
“换骨架是最直接的方案，随便换个中端量产型的骨架，装分起步就1800往上了，稍微搭点配件就能过2500。”
女孩看了他一眼，道：“但你既然没走那条路，说明你买不起新骨架。”
晏澈没有否认。
机甲骨架是一台机甲最贵的部分。归零者是系统免费送的，让他现在花几百上千万去买一台新骨架，他那点家底连个零头都不够。
女孩看他不说话，倒也明白了，想了想，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归零者这台机甲，我之前有研究过一段时间。”
女孩说：“它是当初战场上的量产原型机，为了控制成本，设计之初在很多关键节点上用的是低规格的缓冲材料。这些节点不换，它就撑不住高装分配件带来的负荷。”
她从台面上跳下来，重新调出归零者的全息投影，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了圈。
“你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归零者全身一共七个关键应力节点，是整台机甲传动系统的瓶颈。官方的出厂配置里，这七个节点用的都是E级标准件，成本低，但上限也低。如果把这七个节点的缓冲材料和传动轴全部换成我自己做的定制件……”
她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点了几下，结构图中那七个节点的参数被替换，周围跳出一串性能预估数据。
“骨架的负载上限提升大约百分之四十。这样一来，你不需要换骨架，也能撑得起2300的装分。”
晏澈自己也懂改装，所以女孩说的他听得懂。
见面前的少年没说话，女孩还以为他没跟上思路，问：“要再跟你详细讲一遍吗？”
“不用。”
晏澈斟酌了一下，道：“你确定你的定制件……”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归零者虽然是白送的低端机型，却是也经历过无数次战场实战检验的经典设计，在这个段位的机甲里，它的各项参数已经趋近于理论最优，几乎没有什么冗余空间。
想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做突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般的改装师连归零者的应力节点都看不懂，更别说设计替换件了。想要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很高的改装技术，加工精度也得够硬，在材料选型上还得有自己的独门理解，三者缺一不可。
女孩当然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她眯了眯眼，“呵。”
瞧不起我？
她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大小的徽章，扔到桌上。
晏澈低头看去。
是一枚暗金色的勋章，正中央刻着一个齿轮和扳手交错的图案，边缘有一行小字：
【星痕认证·甲等改装师（蓝星联邦）·编号SK-2074·裴雨棠】
“你是甲等改装师？”
这下晏澈是真的惊讶了。
这是机甲认证体系中最高级别的个人改装资格证之一，整个蓝星服务器，持有甲等改装师资格证的人不会超过百名，而且大多服务于顶级战队。
而这个看上去顶多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手里有一张。
“自我介绍一下。”
女孩把勋章收回去，伸出手来，“裴雨棠，棠记改装店的老板，技师，清洁工兼门面担当。你说质量能不能过关？”
晏澈沉默一下，也伸手握了上去，“余烬。”
“余烬同学，你是打算现在下单，还是回去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
晏澈对于甲等改装师还是有信任度的，他想起刚才裴雨棠说更换定制件后能撑起2300的装分，问：“那剩下的200装分呢？”
“武器系统和动力核心。”
裴雨棠干脆道：“这两样你肯定得换，跑不掉的。但换了节点强化之后，武器和核心的选择范围就大多了，中端水平的金色配件就够，能省一大笔钱。七节点定制件的成本价我算你一百二十万，再加上一块适配的能量流体装甲，五十万出头，剩下的零碎改装和调试费……”
她算了算，“算你两百四十万Cr吧，比你两百万的预算多了一点点，不过这已经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方案了。”
晏澈点头，“好。”
这样的话他还能剩下六十万Cr……
“对了。”
裴雨棠一边在柜台里找合适的配件，一边抬头问：“那块T-17装甲板你还要不要？”
晏澈：“……要。”
好了，最后六十万也没了，三百万Cr花得干干净净。
……
现实中要改装一台机甲耗时甚久，但在游戏里，这个流程就简单了许多。
一个半小时后，晏澈就见到了他改装后的归零者。
原本灰白色的涂装已经被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暗红色覆盖，血液与熔岩交融的色调，表面的哑光处理让光线在接触机身时被柔和的吞噬，如同刀锋寒芒收敛于鞘中。
裴雨棠站在旁边叼着棒棒糖，道：“涂装我顺手给你换了，原来的太没辨识度。暗红色系跟你名字还挺搭的。”
整台机甲的线条在改装后被进一步优化，肩甲收窄，腿部装甲增加了兼顾散热与美观的导流槽结构，那种量产机的粗犷感被削弱不少，形体轮廓更加干练凌厉。
至于武器……
晏澈的目光在机甲的武器上停顿了一下。
那是一柄剑闸，造型方正沉稳，比一般的机甲武器闸更厚。
这是晏澈要求做的武器，只是他没想到裴雨棠做得比他想象中更出色，几乎还原了他九成的要求。
“你不是说要双剑吗？”
裴雨棠道：“一长一短的双剑配置，市面上现成的刀闸都不适配，我就在市场上收了点B级合金，自己给你打了一把。”
她走到剑闸旁边，拍了拍那方正的金属外壳：“外壳用的是归零者之前的刀闸重新融的，比较省钱。主剑刃长9米，适合刺击和高速连斩。副剑刃长4.5米，适合副手格挡、突刺和缠斗，出鞘的时候拨动侧面的释放钮就能弹出来。”
裴雨棠顿了顿，“两把剑的材料是T-17装甲板混了高密度钨钢重新熔的，反正那块板子你买都买了，正好废物利用。”
晏澈：“……”
原来那块T-17装甲板到头来还是用在了这里。
他打量了一眼新的武器剑闸，赞赏道：“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
裴雨棠又道：“双剑这种东西，现在玩的人可不多，技术要求高，操作难度也比普通的机甲剑大一截……你该不会是晏横舟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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