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转身就跑,身手利落地翻窗而逃!
黎挽月不敢贸然去追,只得待在原地大喊:“来人啊!有贼!”
喊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许是官差都已散值,正堂又相隔甚远,陆苍祁他们可能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
黎挽月心中挣扎一番,现下她跟上去看看无疑是最快的选择,于是她把陆苍祁给她的守心符捏在手里,壮着胆子推门进去——
屋内空无一人,她顺着黑衣人翻出的窗子看过去,外面是一间院落。院内静悄悄的,门上都挂着锁,一条走廊向前延伸,不知通向哪里。
她沿着走廊追去,又穿进另一间院子,还是不见黑衣人的踪迹。她扫了几眼,发现这里是一处杂院,墙角还晾着几排衣服。
岔路很多,不知那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又或是翻上屋顶逃走了?
空无一人的院里很安静,黎挽月不知道该往哪边追,却隐隐觉得心里发毛。
“出来!”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同时警觉地环视四周,“我知道你在那儿!”
左侧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黎挽月一惊,下意识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铁灰色官服的小吏探出头来,手里拎着把湿淋淋滴水的木刷,疑惑地开口:
“出什么事了?你是何人?”
原来是官差,黎挽月稍稍松了口气,赶忙开口道:“差大哥!有贼!”
“什么?贼?”小吏闻言,神情也立刻跟着紧张起来,“往哪去了?”
“我不知道,刚才就在后面那间房里!我喊了一声他就跑了,追到这里不知道去了哪……”黎挽月着急忙慌地解释道。
“我去追!你去喊人!”小吏撇下刷子,略一思索,便利落地沿着墙根爬上房顶,从高处往下张望。
黎挽月见有人帮忙,便也不再慌张,而是转身朝院落深处跑去,记忆中正堂的方向大概就在这边,从这里穿过去会比原路返回更快!
行了一阵,她却又生生停住脚步,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几团极淡的青黑色烟雾,正像几团不起眼的灰尘似的,散落在屋后狭小的角落里——是栖雾痕。
墙角、地面、窗边,总共有三处。这些痕迹无疑表明了一点:有个感染了不知名栖雾的人曾待在这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
“你是说,你看见一个黑衣人,还在后院发现栖雾的痕迹?”许大人半信半疑地问。
“没错。”黎挽月重重点头。
“我没看见什么栖雾痕……”许大人指间掐着一根陆苍祁燃给他的引昙香,疑惑地到处张望。
此时他们一行人正站在那处墙角,面面相觑。
那些痕迹本就十分淡薄,尽管她已经尽快跑去找人,可当她穿过层层院落将他们带回来时,栖雾痕也早已消失了。
“大人有所不知,栖雾痕只能留存一个时辰,许是现在已经消散。”陆苍祁解释道。
黎挽月点头,将刚才的情况又对他们描述了一遍。
“对了,我还没问呢…你是什么来头?”许大人突然转过脸来,面向黎挽月质问道,“往常有陆苍祁一个探头探脑就算了,你又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我有什么撒谎的必要?”黎挽月惊讶地开口,她没料到许大人竟会反过来质问她,下意识就反驳道,“大人倒是说说看,我撒这谎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怎么知道你们神神叨叨地想打什么主意?”许大人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莫名其妙在官府乱逛什么?”
“我…!”黎挽月一时语塞。
“黎姑娘是我店里的伙计。”陆苍祁马上接话道,“她并非乱逛,刚才是我让她先行回去,肯定也只是碰巧看见这些……”
“啧,怪人…”许大人小声骂了句什么,眯着眼上下打量起她来,“那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岂不还是你的一面之词?”
“大人,我可以担保黎姑娘没有撒谎。”陆苍祁道。
许大人却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就算真有什么,这也是官府的工作,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插手!”
“许大人您为何是这种态度?”黎挽月看着他的表情,又看看他身上的青色官服,惊讶地瞪大眼睛。张口便反驳道:
“您站在官府的立场本也正常,可若是有栖雾的嫌疑,不是应该加紧排查吗?为何第一反应却是否认?”
“嘶…你这…!”许大人闻言,不悦地皱起眉头。
“大人,我们本无意干扰官府的工作,”陆苍祁见状,赶忙插话道,“但您也知道,栖雾这种东西隐蔽又危险,若是真与栖雾有关,自然早做打算才好,以防事态扩大……”
许大人瞟他一眼,咂了咂嘴。
片刻之后,他挥手道:“你们几个!拿上那些香,去这周围看看有没有那什么…栖雾痕迹!”
旁边的两个衙役听命,立刻转身到那间院落里四处搜寻去了。
过了一阵,他们一齐回来复命,对着许大人摇摇头。
“什么都没有吗?”许大人明显松了口气,了然地点头,“行了,我知道了。”
“满意了吧?不是我不查,而是栖雾这东西本来就无迹可循,没有明确来源,没有感染方式,甚至都没有登录在册!我不可能因为外人说了几句没有根据的话,就大动干戈地在官府里排查……”
是啊,等你查的时候早就消散了,黎挽月在心里愤愤地想。
“许是消散了,大人切莫掉以轻心。”陆苍祁谨慎地说道,“…还有黑衣人的事。”
“你是在哪里看见有贼人的?”许大人看向她问道。
黎挽月便领着他们去了那间屋子,两扇紧闭的大门上,高高挂着“籍库”的牌匾。许大人推门而入,他们也跟着进去,衙役把灯一一点亮。
高大的木头书架上堆满卷册,搁板上还按年份、门类贴着标签,原来这里是一间存放户籍账目之类的房间,一切井然有序,并无什么异样。
“你们去看看,可有什么东西丢失。”许大人吩咐道,两个衙役立刻应下,开始四处翻看起来。
几人好一阵查看确认,久到他们站到腿脚发酸,才有人回来复命道:
“回禀大人,没发现有东西丢失。”
许大人点点头,突然又转头看向刚才帮黎挽月抓贼的那个小吏,问道:“陈同,你刚才在后院见过这姑娘?”
“是,刚才我在值房干活,”小吏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她突然出现在后院,说有贼,我就上房顶四处看了看……”
“可有瞧见什么?”
“没有。”陈同摇摇头。
“……要我说,什么样的贼人敢来偷官府?”有个衙役对身旁的人小声耳语道。
“是啊,准是活腻了!”两个衙役吃吃笑起来。
“也许不是来偷钱的呢?”黎挽月猜测道,“也许不是为了财,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哦?为了什么,你倒是说说看?”许大人转身,饶有兴味地看向她。
“……”
没人说得出来,即便有什么想法,眼下也不是开口的时机,黎挽月识趣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天色已晚,他们打道回府。临走许大人又向陆苍祁要了些引昙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