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橙橙瞬间停止哀嚎，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的？！你要主动出击了？”
桃楠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泳帽，语气坚定：“嗯，反正以前也是我追他，再追一次罢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安静听着的梨棠，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在空中轻轻翻飞，比手语：“梨棠，别告诉你哥你记得我。”
梨棠弯了弯眼睛，点头，然后也比了个“OK”的手势。
时夏拉着吵着要给桃楠出谋划略的甜橙橙和梨棠离开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桃楠坐在床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几秒，终究还是点开，对着备注为狐梨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
【梨教练，我收拾好了。】
兔兔眨眼jpg
消息发出去不过十秒，梨砚的回复就弹了出来：“我在海边陪煤球。”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你要是没事，可以过来。”
桃楠看着“可以过来”四个字，迅速回复“好”，起身抓了件薄外套就往楼下走。
刚到楼梯口，他就听见厨房传来热闹的动静。
做饭阿姨的笑声混着切菜声飘出来，甜橙橙举着一颗番茄在和莉莉安打闹，王研究员和其他人在旁边帮着剥蒜，一派烟火气。
他探头看了眼，果然没看见梨砚的身影，于是轻手轻脚地绕了过去。
外面的风还在刮，带着雨后的湿意，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桃楠裹紧了外套，沿着熟悉的小路往海边走，越靠近，海浪声就越清晰。
远远地，他就看见沙滩上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梨砚穿着那件蓝色工装，手里拎着小鱼干袋子，煤球正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尾巴也摇的欢快。
听到脚步声，梨砚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桃楠的脚步在距离礁石几步远的地方顿住，风裹着咸湿的海味吹得他指尖微麻，可目光落在梨砚身上时，那点凉意瞬间被心口翻涌的热意冲散。
他看着梨砚微微侧头的模样，蓝色工装被风吹得贴在后背，勾勒出利落的肩线，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梢，连垂眸看煤球的眼神都染着温柔。
以前桃楠只是觉得梨教练又好看又优秀而已，可现在，他身上有了桃楠给他的“初恋滤镜”
“来了？”梨砚的声音随着海风飘过来，带着点笑意，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滩，“坐这边。”
桃楠喉结动了动，脚步像是灌了铅，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刚挨着梨砚坐下，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海风的味道，让他想起高中时，偷偷跑出去，趴在训练馆窗外看梨砚游泳的模样。
当时觉得少年劈开水面的样子很耀眼，心动早就在那时扎了根。
煤球凑过来蹭他的手背，毛茸茸的触感让他下意识蜷了蜷手指，视线却忍不住又飘向梨砚。
对方正低头给煤球拆小鱼干，手指修长，动作利落，连指尖泛着的淡粉色都清晰可见。
桃楠猛地别开脸，伸手捂住心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咚咚”的跳动声，又快又急，像是要撞开肋骨跳出来。
“怎么了？”梨砚察觉到他的异样，侧过头看他，眉梢微挑，“不舒服？”
“没、没有！”桃楠慌忙放下手，耳尖却控制不住地泛红，他胡乱抓了抓头发，眼神躲闪着看向海面，“就是、就是风吹得有点……有点闷。”
话刚说完，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海边风大得很，哪里闷了？
梨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慌乱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把手里的小鱼干递过去：“给煤球喂点？”
桃楠接过小鱼干，指尖不小心碰到梨砚的指腹，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电流般窜过，让他手一抖，小鱼干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忙稳住，低头给煤球喂食，可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梨砚身上瞟，看他被风吹起的发丝，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桃楠偷偷用余光描摹着梨砚的轮廓，又一次捂住了心口，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现在看见他，只想把这颗跳得乱七八糟的心按住！！！
煤球叼着小鱼干跑到远处的沙滩上啃，留下两人并肩坐在沙滩上，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耳边循环。
桃楠捏着空了的小鱼干包装袋，指尖反复摩挲着袋口的褶皱，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梨砚忽然偏过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点似笑非笑：“海边风这么大，怎么还会闷？”
桃楠猛地僵住，像是被戳穿心事的小孩，慌乱地把视线投向海面，天气放晴，橘红色的夕阳正慢慢沉入海底，把浪花染成了金红色。
“就、就是突然觉得……”他搜肠刮肚想找个理由，最后却只能含糊地说，“可能是刚才在房间待久了，还没适应外面的风。”
梨砚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了糖纸递到他面前：“含一颗，能舒服点。”
桃楠伸手接过糖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瞬间在口腔里散开，但没能压下心口的燥热。
他现在和梨砚相处，真的就是碰一下手指，自己都会脸通红。
他偷偷用余光去看梨砚，对方正望着远处的海平面，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梨教练，”桃楠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你以前……很喜欢游泳吗？”
梨砚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轻点头：“嗯，以前每天都泡在泳池里，觉得只有在水里，才能让自己静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怀念，“那个时候总想着拿冠军，想着能站在更大的赛场上，让更多人看到。”
桃楠攥紧了手里的包装袋，心里酸酸的：“那后来……为什么退出国家队了？”
这话刚出口，梨砚的目光忽然沉了沉，侧头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怎么知道我进过国家队？我好像没跟你提过这些事。”
桃楠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瞬间攥紧了包装袋，还好他早有准备，连忙解释：“是、是评论区，有粉丝认出你了，说你以前是游泳运动员，还拿过省队冠军，后来进了国家队……”
他说着，还拿出手机，点开评论区，把不能让他看到的那部分都划走后，递到梨砚面前，“你看，就是这些评论，我也是看了才知道的。”
梨砚低头扫了眼手机屏幕，粉丝讨论的内容密密麻麻，确实有不少人提起他的运动员过往。
他眼底的疑虑渐渐散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看了眼账号名字，随后目光重新落回海面，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发生了一些事，没办法再继续游了。”
他没细说，桃楠也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慢慢愈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风也变得更凉了些，两个人都忘了正事儿，梨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回去吧，晚上海边会更冷。”
桃楠跟在梨砚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追上梨砚，声音带着点紧张：“梨教练，明天……明天我想跟你一起去采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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