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桃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像有了生命般,顺着梨砚的腺体疯狂涌入。
没有预想中的排斥,反而像是溪流汇入大海,两股气息瞬间缠绕、交融,爆发出更浓郁的甜香。
像是是春天果园里熟透的桃子与梨子交织的味道,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沉溺。
梨砚浑身颤抖着,伏在桃楠颈窝低吟出声,直到信息素彻底稳定下来,他才抬起头,猩红的眼底褪去戾气,只剩下温柔的水光。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颈侧的牙印,又轻轻碰了碰桃楠泛红的唇角,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阿楠真厉害……真的标记我了。”
梨砚低头吻了吻桃楠的额头,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腺体,语气郑重又缱绻:“我是你的了,完完全全是你的。”
桃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身上黏着汗湿的衬衫,混杂着两人的气息,让他忍不住蹙起眉:“哥哥,好热,想洗澡。”
梨砚立刻应声,打横抱起桃楠就往浴室走。
浴室里,温热的水淋下来,桃楠站在淋浴下,转头就看见梨砚站在淋浴间外,眼神黏在他沾着水珠的皮肤上,带着未褪的欲望。
“你怎么又……”桃楠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
梨砚却往前凑了凑,呼吸打在他湿漉漉的肩颈上,哑声说:“阿楠皮肤好白,好漂亮。”
动作间,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桃楠烫伤,“阿楠,好喜欢你……”
羞耻感涌遍全身,桃楠却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尖一软,咬着唇小声问:“要……要我帮忙吗?”
梨砚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亮得惊人,立刻点头:“抱着我。”
他往前凑了凑,呼吸打在桃楠湿漉漉的肩颈上,哑声说:“阿楠皮肤好白,好漂亮。”
…………
梨砚的动作间,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桃楠烫伤。
桃楠没有经历过,他的大脑好像不会转了,他想挪开,但被梨砚掐住了腰。
“别动。”他的声音哑的可怕。
“阿楠……楠楠”梨砚一遍一遍的叫他。
格外好听,就在桃楠耳边……
他没想到梨砚这么会……这么好听,好听的桃楠浑身都被叫软了,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又被梨砚捞起来。
他的话不知为什么,格外的多,“阿楠,抱着我,抱紧。”
桃楠满脸通红,奋力扭头,抬手想要捂住梨砚的嘴,他眯着眼没有抵抗,放任桃楠捂住他的嘴,然后张口用力的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靠……你干嘛……”
桃楠开始站不住,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他对陌生的感觉感到害怕,想要寻求安慰。
梨砚发现了桃楠的不对劲,一只手抓住了他覆在自己嘴上的手,“阿楠,来……跟我学。”
桃楠被刺激到,信息素开始不收控制,整个人都向后仰去,被梨砚一只手捞着,他听见梨砚在他耳边说话,让他跟他学。
“宝宝,叫砚哥。”
桃楠像是被狐狸迷惑了一般,真的开始和他学。
“哥哥,砚哥……”
桃楠感觉自己要被浴室的热气和信息素的味道薰晕过去了。
“阿楠,怎么这么乖。”梨砚笑道
他贴着桃楠的耳朵,他叫一声,梨砚就跟着叫一声,尾音低沉又绵长,像是在学桃楠。
“阿楠,喜欢听吗?”
“楠楠,阿楠,你叫的真好听。”
桃楠听的心脏砰砰跳,忍不住夹住他的腰,只能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
“对不起阿楠,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慌忙用纸巾擦干净手,又伸手想碰那片泛红的皮肤,却被桃楠躲开。
他也不恼,只哑着嗓子哄道:“我抱你回床上好不好?”
桃楠点点头,任由他用浴巾裹着抱回卧室。
可能是因为易感期,梨砚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彻底脱了力。
等梨砚的呼吸完全均匀,桃楠才轻轻推开他,忍着腿根的刺痛下床找衣服。
穿好衬衫时,他回头看了眼熟睡的梨砚,颈侧的牙印还清晰可见,空气中残留的甜香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不敢再多待,悄声拉开房门,赤着脚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才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捂着发烫的脸,腿根的痛感阵阵传来,却远不及心底的慌乱与悸动来得强烈。
他标记了梨砚,梨砚是他的了,这个认知像蜜糖一样,在他心里慢慢化开。
桃楠靠在门板上,指尖还残留着梨砚皮肤的温度,脑海里却像被揉乱的线团,全是刚才浴室里发烫的画面。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试图冷静下来,他居然真的标记了梨砚,那个让他一见钟情、带回家里的哥哥。
明明高中的时候连递瓶水都要犹豫半天,怎么今晚就敢任由信息素交融,甚至……他不敢再往下想,耳尖又红了几分。
桃楠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想起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早上还要赶飞机。
他立刻撑着墙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掉身上残留的气息,腿根的刺痛却时不时提醒着他刚才的荒唐。
他盯着浴室瓷砖上的水渍,心里忽然踏实下来,他标记了梨砚,往后梨砚就是他的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桃楠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连带着腿根的疼都轻了些。
洗完澡换好干净衣服,他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明天是霖爸的忌日,他之前就和协会请了几天假。
行李箱里折叠好的黑色衬衫是要穿去给霖爸扫墓的,旁边放着的一小束干花,是去年在霖爸墓前摘的雏菊。
桃楠的手指拂过干花花瓣,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五年前。
那时霖爸刚带着梨砚从省队冲进了国家队,少年模样的梨砚在泳池里像条灵活的鱼,每次训练结束,霖爸都会拍着梨砚的肩膀说“这孩子有天赋。”
可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梨砚某天训练后却攥着毛巾,闷声跟霖爸说想回小渔村看看。
霖爸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牵挂,没多问就应了,还拉上了总黏着自己的桃楠:“走,陪你砚哥回家瞧瞧。”
谁料他们回去时正赶上雨季,车刚开进小渔村,天空就像被墨汁泼过,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等他们找到梨砚家,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风也越刮越猛,没多久就成了能把人吹得站不稳的台风。
三人顶着暴雨往往梨砚的家走时,撞见了浑身湿透的村民。
村民拉着梨砚的胳膊急得不行,说梨砚的爸爸回来了,还带了人,说不管梨棠是不是Alpha,都要把她嫁去邻村换彩礼,不管谁劝都不听,拽着梨棠就往海边跑,说他妈要是不把梨棠给他,他就和他们拼命。
梨砚没再听下去,发了疯似的往海边跑,桃楠和霖爸紧随其后,风裹着雨砸在脸上生疼,耳边全是海浪咆哮的声音。
等他们赶到海边时,远远就看见梨棠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拽着胳膊,站在没过小腿的海水里,那男人应该就是梨砚的父亲。
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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