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香气在庭院里渐渐弥漫开来。姜里树正在厨房里低头专注地切着菜,李硕珉忽然凑近,往他嘴边递了点什么。姜里树下意识偏过头,发现是根细细的鱿鱼丝。他抬起眼,先看了看李硕珉另一只手上捏着的包装袋,又看了看弟弟带着笑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回那根鱿鱼丝上。
“那个……硕珉啊,”姜里树迟疑地开口,“你胜澈哥出门前,是不是特别交代了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努力回想。
刚才忙着洗菜备料,确实没太留意崔胜澈临走时的话,只依稀听见好像提到了“鱿鱼丝”三个字,说是留着要用来做小菜来着。
李硕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低头盯着手里已经撕开的包装袋,又抬眼望向姜里树,脸上的神情欲哭无泪了起来,写满了“闯祸了”的无措。
“哥…救救我……”
笑着叹了口气,姜里树问他::“其他成员们都吃了吗?”
“嗯……除了圆佑哥和去钓鱼的几个成员,都吃了……”李硕珉越说越小声,眼里写满了忐忑。
姜里树没再多问,只忽然低下头,就着他还没收回的手,轻轻叼走了那根鱿鱼丝。咽下后,他才抬眼看着李硕珉,语气温和:“好了,现在我也算吃过了。剩下的半包留给钓鱼的孩子们吧,记得把封口压紧。”
天色渐暗,钓鱼的队伍终于归来。姜里树站在屋檐下,朝他们轻轻招手。
等崔胜澈走近,他伸手握住他的双手,提前预防崔胜澈“炸毛”的可能性,先一步放软了语气:“米亚内啊,澈哩。今天下午做饭时,我和孩子们太饿了,没忍住一起分掉了半包鱿鱼丝。真的很抱歉没能等你们一起回来分享。”姜里树顿了顿,又急忙补充,“还有半包已经给钓鱼辛苦的你们留好了,还有几根鳕鱼肠,都给你们留着呢!”他这回真的没有“存货”了。
“里树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崔胜澈果然瞬间“炸毛”,姜里树差点没拉住他,只能一边强行十指相扣抓紧他的手,一边向另外几人连声道歉。
“里树啊,”洪知秀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帮谁打掩护吧?”
“……没有,”姜里树毫不犹豫地摇头,“我确实吃了。”这是实话。
“OK~”洪知秀笑着点点头,没再追问,也看不出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这事儿也算就这样过去了,除了还在被姜里树顺毛的崔胜澈。
吃完晚饭,帮忙收拾碗筷时,姜里树匆匆瞥了崔瀚率一眼,起初还以为是他嘴角沾了酱汁没擦干净。再仔细一看,这孩子嘴角什么时候起了一片红疹?
姜里树心里一惊,连忙开口:“瀚率啊,和我进屋一下,我去找药给你涂。”都这样了还在往嘴里塞烤鱼,难道不觉得疼吗?
“好哦!”崔瀚率听话地把手里剩下的烤鱼几口吃完,拍拍手,起身朝屋内走去。
没有急着进屋,姜里树先绕着院子里转了一圈,挨个检查了外面每个成员的嘴角,又仔细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确认大家都无异样后,他才转身进屋找药。
他先用随身携带的小瓶生理盐水轻轻擦拭崔瀚率的嘴角,接着取出抗病毒软膏仔细涂抹,一边涂一边轻声交代注意事项。处理完后,他又起身将屋内所有人都查看了一遍,直到确定只有崔瀚率一人出现症状,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几天的饮食确实不够均衡,孩子们都在长身体的年纪,维生素摄入也不足……或许明天该去村里多劳动、做点任务,试试能不能换些水果回来。
洗漱完毕的姜里树轻轻推门回到房间。浅眠中的崔胜澈听见动静,睁开眼望过来,看清是姜里树后,便朝他伸出手:“里树啊,到这儿来。”
姜里树小心跨过两个倚着墙打瞌睡的弟弟,走到崔胜澈身边,在他和墙壁之间的空隙坐下。还没等他完全坐稳,崔胜澈已经歪过身子,熟练地枕上他的腿,调整到一个惯常的姿势躺好。姜里树随手拿过崔胜澈的帽子,轻轻替他遮住上方晃眼的光线,低头看着他再次陷入浅眠。
两个卧房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孩子们均匀起伏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正撑着头靠在被褥边的姜里树睁开眼,望向卧房门口,屋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他拍了拍因声响而微微动了动的崔胜澈,待对方迷迷糊糊抬起头,便起身出去查看。
来的是冷PD。见姜里树出来,她压低声音说:“叫一下孩子们吧,有客人来了。”
姜里树点点头,先回自己房间轻声唤醒几人,再走到另一间卧房门口。推开门,里面床铺已铺得整齐,好几个弟弟显然已经在被窝里睡熟了。
“孩子们,有客人来了,先起来一下吧。”他蹲在门边,声音放得很轻。
“……内……”即使睡意正浓,孩子们还是迷迷糊糊地应声,努力撑起身子。
所谓神秘客人是渔村股长。冷PD解释,因为SEVENTEEN要在这里生活一周,所以开设了“人力事务所”,来给他们安排工作。
困倦的孩子们听得两耳迷茫,迷迷糊糊的眼神在渔村股长和冷PD之间来回游移。
“明天的工作是:三个人出海钓许氏樽鱼,两个人去采集藤壶。”渔村股长当场发布任务,冷PD则让他们自行分配人员。
等到渔村股长和冷PD离开屋子后,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崔胜澈对成员们发起会议通知,一番商量后,明天出海三人组定下了文俊辉、权顺荣和李硕珉;采集藤壶的则是夫胜宽和崔瀚率。
人选确定,大家便各自回房准备休息。夫胜宽睡前想起用盐腌制的大白菜需要清洗重拌,就带着几个成员出去处理泡菜。姜里树也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夹角”位置躺下。
躺下还没几分钟,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姜里树原地弹起就冲出去查看。原来是权顺荣用辣酱假装流鼻血,吓到了夫胜宽,才传来了惊呼声。弄清原委后,姜里树默默走到权顺荣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正对权顺荣的夫胜宽,将姜里树越来越黑的脸色看得一清二楚。他猛地后退一大步,双手合十,开始为权顺荣默默祈祷。
权顺荣歪了歪脑袋,不解地望着夫胜宽:“离我那么远干嘛?”
话音刚落,一记手刀轻轻落在他头顶。权顺荣的脖子像生锈的齿轮般,一点点转过头。在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姜里树那双没有情绪的绿眼睛正像狼一样,死死盯着他。
“啊!!!——hiong!”权顺荣难得被吓得一颤,这下连心虚都忘了,嘟嘟囔囔就开始抱怨姜里树吓到自己,反过来还要姜里树抱住他安慰。
自从练习生时期那次不小心吓到李硕珉之后,姜里树注意着已经有很久没再用眼神“吓”过弟弟们了——这次,他是故意的。
“绝对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去和成员们开玩笑。”他一边说,一边任由权顺荣抱住自己,却用手指轻轻抵住对方凑近的脑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掉他鼻子下那抹“血浆”。借着昏暗的光线,姜里树皱了皱眉:“你看,沾到辣酱的皮肤都红了。”
“米亚内,胜宽啊~”权顺荣这回总算如愿抱住了刚刚“凶”了他的哥哥,在姜里树怀里闷着声音,对一脸担忧的夫胜宽道了歉。
“米亚内,hiong~”他又把脸埋进姜里树怀里,小声补了一句。
“哎一古,还好没事,真的吓到我了。”夫胜宽看权顺荣是真的没事后放下了心。
姜里树轻轻揉了揉小老虎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肩。
这时,被权顺荣那声惊呼引来的崔胜澈也摇摇晃晃出现在屋门口,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事,”姜里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