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和大家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秦悦坐在了唯一的单人卡座上。
正好在两个长沙发中间。
秦悦背部挺得笔直,姿态优雅端正,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是落落大方的千金即视感。
再一看安星隅这边,不能说坐的乱七八糟,只是和大家倒得各有特点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六个人之间互相瞟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对面的秦悦。
对视过眼神,确认过想法,行动起来。
集体开始手忙脚乱地紧急调整坐姿,起来的起来,坐正的坐正,挺直的挺直。
虽然可能比不上人家自小学习的仪态,但一定要争取气势上不能六个人输给一个人。
一通忙活后,两方总共七个人,面对面谈话的架势终于拿捏住了。
可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两三分钟,迟迟没有人开口。
有一排黑线般的乌鸦从七个人的脑袋上空飘过……
“你……”
“我……”
安星隅和秦悦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吧。”安星隅挑了挑眉,说道。
“我——”秦悦深呼了口气,微微泛红的眼睛对上了安星隅带了点浅蓝色的瞳孔,“我想问的是,江筱她、她真的去世了吗?”
表情还算平静,问话也还算通畅,只是搭在腿上略微有些颤抖的指尖诉说了主人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安星隅与秦悦静静地对视着,看见了其中无法掩藏的,悲彻的伤痛。
她一字一顿,说出了这个虽然痛心,但不争的事实,“她真的去世了。”
“是吗?”秦悦仰头向上望去,睁大了眼睛,想要把即将流出的眼泪憋回去,“原来这件事是真的啊!”
安星隅几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秦悦平复自己的情绪。
“抱歉,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秦悦接过苏与宁暖心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还是流下来的眼泪,哽咽地说道:“谢、谢。”
“你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会过来的吗?怎么还……”方泽直愣愣地问道,未尽的话语意思显而易见。
安星隅微皱眉头,淡淡看了一眼方泽。
秦悦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言辞有些尖锐地说道:“知道和相信是两回事。
“就像我知道24班和25班关系不好,但是我相信阿筱是我永远的好朋友,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虽然被怼了,但方泽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有点没过脑子,戳心戳肺,愧疚地道歉,“抱歉,我——”
“不用道歉,我刚刚也有些情绪上头,说话有点过分,抱歉。”秦悦打断方泽,坦率地说。
刚刚那一出怼人很少做,但总算是发泄了一点内心的郁闷之气,秦悦变回理智的状态。
她转头看向安星隅,笑了笑,说:“原来你就是阿筱提到过的儿时伙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你。”
“她和你提到过我?”安星隅神色一滞,人也跟着顿住。
秦悦笑着回忆江筱讲过的话,“提到过啊,她说她小时候特别喜欢找你玩,可惜一开始你总是冷冰冰的,她尝试了好几次,才和你熟了起来。”
“说起来,我当时内心还有点小嫉妒呢,毕竟一开始阿筱对我可没有这么热情,还是我先找阿筱说话的呢。”说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安星隅听着秦悦口中那个人说的话,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
……
那时候她还是个萝卜头,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催着二师兄赶紧起床,这样就能早早下山,吃上陈记家新鲜出炉的热乎肉包子。
陈记老板家有个和安星隅个子差不多的萝卜头,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知道那个萝卜头天天穿着一身红。
红色的发绳,红色的衣服,还有红色的小皮鞋。
虽然经常款式不太相同,但颜色通通都是红色。
简直就是红色的人形体!
安星隅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喜欢红色,才每天都穿红色的衣服。
后来和阿筱熟起来了,安星隅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不是阿筱喜欢穿红色,恰恰相反,她一直喜欢的都是浅蓝色。
只是陈记生意好,陈姨一个人忙里忙外,根本没空照顾自家女儿,就让阿筱天天穿着红色的衣服,只能在店铺前面的空地玩耍,好让陈姨能抬头一眼就能看到她,红色很显眼,不怕被人贩子拐走。
阿筱其实有跟安星隅抱怨过这件事,但为了让陈姨放心,她一直没对陈姨说过这件事,只藏在了自己的内心。
后来也只悄悄告诉了安星隅一个人。
安星隅为了陪江筱,从那之后也开始天天穿红色衣服,明明那是她最不喜欢的颜色。
那时候,她们俩被街坊邻居说是形影不离的红色双胞胎。
她们一起吃饭,互相分享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和零食。
她们一起玩耍,从街头窜到街尾,挨家挨户串门,互相打闹,互相嬉戏。
她们一起聊天,谈论孩童时期无法诉诸大人的小小心事,互相拥抱对方,安慰对方。
她们还一起睡觉,今天你去我家睡,明天我去你家睡,晚上躺在床上,互相编着童话故事哄对方入睡。
……
她们之间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
所以,她们一开始是怎么认识起来的呢?
大概是安星隅有一天发现,陈记家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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