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已经临近中午，当然，是唐嘉起来的时候临近中午了。
勤劳的人已经起来去绕着湖边跑了个步，然后洗了澡，做了早午餐。
唐嘉起来就能吃上美味brunch，晚上还有一顿大餐等着，在吃餐后水果的时候心情真不错。
人干净，又听话，还事事照顾，特别懂事。
唐嘉躺在沙发上翻过一页书，眼睛瞟着收拾冰箱的人，她想着去上个瑜伽课，转眼看向外面，阴呼啦的天，像是要下雨。
站起来回了健身的房间，铺了个瑜伽垫，自己简单做做，唐嘉最开始不喜欢瑜伽，后来慢慢发现能静心，坚持了挺久。
门半开着，张默经过，瞥了一眼，停顿几秒，又走开了。
四十分钟的瑜伽结束，已经一层汗，唐嘉进了浴室去洗澡，门半开着。
*
哗哗的声音有着催眠的效果，雨下起来了，雨丝飘摇进阳台，散过微凉气息，屋内阴沉，也安逸。
雨渐大，砸向落地窗，噼里啪啦，仔细听的话，在雨声中还夹杂着别的声音。
被子半掩，起伏的动作带出急促的呼、息，男人宽肩窄腰，将身下的人完全笼罩着，春光无处寻觅。
闭着眼睛亲吻让这个雨天的下午更加慵懒愉悦。
女人的薄唇已经微微红肿，像是浆果，溢出香甜气味，张开一道缝隙，诱人深入，那眼波潋滟，时而娇嗔，时而薄怒，细腰轻摆，万种风情，都是绝佳风光。
“你怎么总是喂不饱呢？”
唐嘉缓过来一点就开始打趣人了。
张默捧着她微红面颊，亲了又亲，嘟囔着，“我们……五天没…了。”
“所以你一次讨回来？”她低头看自己，指了指身上，“你是狗吗？你胆子大了，还敢咬我？”
其实他没敢真的用力，可唐嘉皮肤娇嫩，容易一片红。
他知道唐嘉是在故意逗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盯着她一张一合的薄唇，又亲上去。
每次做完他其实都会趁唐嘉失神的时间亲她，但是，怎么都亲不够。
唐嘉揉着他后颈，咬他舌尖要他退出她口，可是他闭着眼睛将那轻咬当作邀请，兴奋地微微起身半压着深入女人甜软唇舌。
嗯，没一点默契。
唐嘉怕他又来，连忙抬脚踢他小腿，这才及时止住，他呼吸微沉，离开她唇，又深埋颈窝，手沿着腰线向上，唐嘉无奈，随他去摸摸捏捏地又咬又、吸。
*
已经入秋，北城陷入了一片金黄，一切忙碌都在继续，偶尔也有忙里偷闲的快乐时候，唐嘉是在经过厂区一排银杏树的时候忽然觉得她这次恋爱还谈地蛮久的。
平静的周日晚上，唐嘉歪在沙发上，手机亮起，张默端着一碗蓝莓过来，他站在原地，又缓缓地坐下。
唐嘉看了眼号码，接起来，腿横放在旁边人的腿上，张默将蓝莓放在她手边，手在她的腿上轻轻捏着，按摩似的。
唐嘉捏起一颗吃了，“喂？斯年哥？”
两个人很久没有联系，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碰上，但是还有项目的合作，钱斯年那边也忙碌了很久，唐嘉这边的研发进度已经过了大半，检测技术的革新需要尽快加紧步伐，钱斯年适时地联系了唐嘉。
“嗯，好啊，我明天会抽出来时间。”
“可以啊，我们沟通一下现在的检测方式。”
“嗯，好，明天见。”
唐嘉放下手机，随后扔到一旁，眼睛看向电视，想起来什么，又看向旁边的人，她动了动腿，张默继续给她捏，手劲儿轻柔。
他们为什么分手？
张默知道，他可以问起来季寒，但是似乎不能问起这个人。
半晌，谁也没有说话，唐嘉盯着电视，发了个哈欠，“明天钱斯年来公司，聊聊之前合作的项目。”
“嗯，我听见了。”
“我这边去见就行。”
“哦。”
唐嘉坐起来，揉揉他脸，“这么听话啊。”
还挺大方的，也不多说什么，可不是之前较劲那时候了，唐嘉想起来他那时候犯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唐嘉还想说话逗逗人，他直接将脑袋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又平静的一声，“睡觉呗。”
“······”
第二天早上，唐嘉迷迷糊糊地到了浴室洗漱，牙刷上已经挤好平整的牙膏了，她戳进嘴里，刷刷刷，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手停住，侧着脖子倾身朝镜子里看了一眼。
“张默！”
餐桌上摆碗筷的人立刻过来，衬衫西裤，领带规整，细腰长腿，他快步走近了，“怎么了？”
唐嘉指着自己的脖子上的三个深红的印子，“你什么时候弄的？！”
脖子正中间，耳后，还有锁骨靠上的位置，遮都遮不住。
“我错了。”
“······”
唐嘉没理他，进去继续洗漱了。
唐嘉带了一条丝巾，可是耳下那里，转头的话很容易就看见，唐嘉出门之前拿包砸了他两下，那张老实的脸波澜不惊。
钱斯年跟唐嘉在工厂里面参考了一圈，唐嘉谈起来工作就是工作的样子，两个人都认真，但钱斯年还是眼睛瞥向她垂着的头发和丝巾。
淡淡的痕迹飘过眼前。
像是某种示威。
钱斯年儒雅面容依旧，只是心底里冷笑一声。
事情谈完，钱斯年听明白了唐嘉的需求，全面又清晰，也可以开展初步的数据对接和算法框架，两个人回了办公室，
“咖啡？”
“行。”
唐嘉指了指，“那边，你自己搞一下。”
钱斯年轻笑，他自己弄了一杯，又给她拿了一瓶冰箱里的果汁。
唐嘉看他发过来的文件，钱斯年绕过桌子，跟她一起看，又适时地出声解释。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唐嘉缓慢抬起脑袋，偏头看向他，笑着，“好啊，斯年哥。”
为什么呢？钱斯年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唐嘉为什么会一次一次推开他，又一次一次给他希望，允许这种越界的靠近，用那样温柔深情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他了解唐嘉，那是一种允许的眼神，好像是允许一切，可是又什么都不会发生。
即使不是为了工作，在这之前，唐嘉也会接他的电话和短信，假期或者过年回家碰到，也会游离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气息。
如同一场断断续续的旧疾。
因为唐嘉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门叩了两声后直接打开了，门口站着的人手臂夹着电脑，推门进来的时候神色微变。
男人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女人的椅子旁边，那样的距离。
张默没有进来，就只是站着。
唐嘉眉头微蹙，“有事？”
“我·····汇报。”
男人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另一只手放在椅子靠背上。
“你跟苏苏约时间，我今天要忙别的。”
张默嗯了一声，低眉将门关上了。
钱斯年将咖啡轻放下，“找他玩是为了这个？”
她将这个人从贺承风身边要过来，就是为了帮她管理公司？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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