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唐嘉的手都被他手攥着，很紧，在车上就眼睛黏着人，盯着她不错眼，刚进门，他直接就压在她身上吻下来。
唐嘉蹙眉，直接推开他，“一身酒味儿，你去洗澡。”
张默有点委屈地站在原地，噢了一声，就去浴室了。
唐嘉换了个衣服，去倒水喝，想了想，从冰箱里取了柠檬，加上点蜂蜜，泡了个水。
张默出来的时候看见岛台上的水，他扭头看了下沙发上看手机的唐嘉，站了一会，问：“是···给我的吗？”
“给傻子的。”
“哦。”
他拿起水喝了，然后就立马凑过去黏着唐嘉，一秒钟都不想分开。
他将唐嘉抱住，鼻尖蹭过她耳朵和脖颈闻着淡淡香味。
唐嘉偏头看着他，张默微微睁眼，“怎……怎么了？”
唐嘉正色，“我认真跟你说，如果，如果你想继续在银光，其实我也没意见，毕竟，你的前途更重要，之前确实生气来着，但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却选贺承风，气得我想咬死你。”
张默眨巴眨巴眼睛，看见她嗔他，心里又酸又甜。
“不过，我能理解你的选择，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你知道我不说空话，所以嘛……”唐嘉手指在他胸口花圈，“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银光，我会有一点点失落，可也真的真的没关系，我会认同你的选择。”
张默怔愣住。
唐嘉又说：“我今天过去全是为了气气贺承风，逗他玩，你怎么都行，你要是想留下他肯定也一百个愿意，没必要非迁就我。”
最初不熟，一开始稍微试探过一次，又不算正式地提了下，跟开玩笑似的，说出口的其实就那么一次。
张默眨眨眼，“不是的。”
“什么不是？”
张默揉揉她的耳朵，牵起她手亲了一口，“你今天来，是因为，如果我愿意去你身边工作，你来替我说出口，你不想我为难，如果我不愿意，你就当作是公开我们的关系，也免得贺总之后发现会尴尬。”
才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愿意，我想去你身边工作，我想能一直看见你，我想···为你提供一些价值。”
水晶吊灯把人照地面色柔柔。
唐嘉沉默片刻，斜眼瞥他，哼了一声，“自作多情，随便你啦。”
她踢开他，“我去洗澡。”
张默低头笑了，眼睛追着人，直到浴室门关上，又盯了一会，转眼看到岛台上的玻璃杯，里面两片柠檬斜挂在杯壁上，莫名像一个笑脸。
一只手搭着床、头，手背上绷起筋，另一只手落在平坦结实的腹、肌上。
屋外卷起了几阵细风，落地窗映着静谧夜空。
起落了几下，又停住。
撩起疲倦眼波过去，要这样子的人是她，耍赖皮的人也是她。
张默早就习惯了她这么磨人，这么耍赖，不只习惯，还喜欢极了。
他贴着她面颊上下吻吻，询问着：“往下一点？”
“嗯···”
两个人连着都往下挪了挪，小麦色的手臂圈住雪白，张默找了个方便施力的姿势，与她痛快，也与自己个痛快。
阵阵声音，如同一场暴雨，浇得人酣畅淋漓。
密密实实，胸腔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此刻的呼吸也是同频的。
唐嘉闭着眼睛，手被捉起来，被放到脸边，唇边，她直接扇了一下，又手指在他唇边轻摸。
“你不是喝酒了嘛？”
张默脖颈还有点红，“嗯，其实没喝多。”
他酒量不差的，贺承风大概也没真想为难他
“……行吧。”
“那···”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还能再……一次吗？”
“······”
唐嘉随手拿过床头的崭新领带狠缠在他脖子上，他却笑得极其开心。
今天下班早，可是唐嘉还是睡晚了，罪魁祸首就在旁边，搂着她不撒手，好像是饿很久的狗似的。
*
几场急雨，夏日已经快过去了，九月末，贺承风从国外联邦法庭终于回来，反垄断诉讼全面胜利，银光股价大涨，张默手里的股票也水涨船高，他套现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从银光离职。
离职之后，贺承风还‘送’了他一程。
十月长假之后，照世传来了一阵风言风语，听说集□□下来一位管理层的人，跟唐嘉差不多同级，要来接手汽车这边的业务。
还有人听说，这个人，是董事长亲自派下来的。
“挺年轻的呢听说。”
旁边一个女部长跟在唐嘉旁边悄声说。
“哦，是嘛？”
唐嘉笑着，进了会议室。
风言风语汇聚到了顶，终于发布了任命的通知，正好就是今天来。
会议室里，唐嘉大剌剌地坐在正中间看文件。
邱总和几位部门领导眼观鼻鼻观心，在大门被推开的时候一同起了身，眼睛看过去的第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想，确实是年轻。
男人进来，介绍之后一一握手，到了前面，站在唐嘉面前，“唐总好。”
唐嘉扫了一眼，收回目光，“既然来了，就开会吧。”
那只手慢慢收回去。
众人摸了摸鼻尖，不作声，心想，这是董事长派人来整治公司的，也怪不得唐总不待见呢。
男人坐下，能看得出来是有准备的，一份文件，将整个行业和公司现状都讲得清晰明了，各种数据，过目不忘似的，经得起问。
唐嘉目光看向邱总，对方一脸褶子，正连连点头，这是个老古董，也是个工作狂，之前业绩蝉联好几个月，虽然有点顽固，也看不上唐嘉这个“胡乱革新”业务的大小姐，但只要是为了公司着想的能人，也自然不会有意见。
咔哒，一声打火机响起。
男人眼睛偏过去，直接温和开口，“会议室，咱们别抽烟。”
邱总老脸一怔，哈哈了两声，不好在第一天驳领导面子，更何况是直接派下来的，捻灭了烟，笑着说：“好，新领导自然是有新章程，唐董派的人果然有魄力。”
那边打火机刚放下来，耳边又是咔哒一声，转头时，烟圈朝着他面飘过来。
唐嘉放下打火机，“没这规矩啊，我们开会的时候经常抽烟。”
诺大会议室，安静地针落可闻，底下两行人大气不敢喘，只觉尴尬。
这……
邱总刚刚已经开口说了那番话，此刻自然是不好张嘴说什么。
更何况，唐嘉此刻看上去是站在他这边帮着‘挽面子’呢。
众目睽睽下，莫名一股硝烟味儿。
大家都等着看这新来的副总经理要怎么办？
男人一只手直接将那支烟抽走，杵灭在烟灰缸里，“公司需要新面貌，也需要新制度，就从这事儿开始。”
会议室里安静无闻，仔细听或许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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