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珥,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好友哭着说。
“你让我替你背锅?开车的明明是你自己!”
陆珥的心脏掉进了肚子里。
来了。
终于来了——殷非异。
她早就有预感,与事故有关的所有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佩如……”她叫出对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怪异。
陆珥道:“他——律师找到你了?”
“……录音是你伪造的。”佩如避而不答,转换话题,“陆珥,你一直恨我……”
陆珥停顿了一会,想了想。
她忽然轻声道:“你是在录音吗?”
佩如明明在哭,口齿却这么清晰,而且两次准确重复陆珥的全名。
她大概想录音,并使用这段录音。也正常,她工作能力很强,一贯严谨。
这句话刚落地,对面突然没声音了。
陆珥侧着耳朵听了一会,犹豫着解释:“我没有恶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佩如的语气彻头彻尾地冷下来了,“你想找个替死鬼,不是吗?”
陆珥叹了口气。
她不恨任何人。
除了她自己。
“要我怎么帮你,你直接说吧。”陆珥算算余额,“需不需要我帮你请个律师……”
“你在装什么好人?”佩如不再隐藏怒意,怨怼道,“如果不是你,我会这样吗?你想毁掉我,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这么虚伪。”
“我没有。”陆珥无力地辩解,“你怎么会被毁掉——”
“他们要让我坐牢。”佩如说。
“凭什么?你都安然无恙,凭什么要我坐牢?陆珥,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陆珥怔住:“坐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殷非异冷漠的侧脸。对,他之前就说过,他可以送陆珥去坐牢。
据律师所说,车内录音录下了佩如干扰正常行驶的过程。陆珥说了两次“别动”,三次“松手”,语气急促慌乱,但很清晰。
因为车祸造成严重后果,伤者殷非异拒绝和解,上了法庭后,根据这位知名律师的过往战绩推断,佩如极有可能败诉,她会面临巨额赔偿,并锒铛入狱。
“你果然很有心机。”佩如说,“从前他们告诉我,你是绿茶,我没有相信。是我有眼无珠,被你害得这么惨。”
陆珥慢慢坐下来。
她真的不记得了。她这几天查了,说一般遇到巨大打击时,人的记忆确实会模糊。
原来她当时说了那么多话。
现在,佩如在特意刺激她。
但陆珥摸了摸胸口,却发现绿茶这个词也无法激起什么情绪。
她垂下头,盯着桌子上的剩饭,收起筷子,握在手里。
好像抓住点什么,才能攒起一点力气。
她道:“我很过意不去。但是,佩如,你试一试争取谅解书吧,我……可能没办法帮你太多。你知道的,我现在一无所有,也见不到他本人。”
甚至可想而知,不久之后,陆珥一定会比她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说不定,她们还能做狱友。
怨鬼索命分什么早晚?最后都得死。
“这是你做的孽。你不能不负责任。”佩如说,“明天跟我去见律师。”
“你得坦白,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开的车,是你自己失去理智、胡言乱语。”
陆珥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同意了。
可能有一部分是觉得佩如倒霉,还有一部分,是可怜殷非异。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她也想打听一下后续自己的“报应”。
早做准备,如果要坐牢,她得把东西处理掉,租好的房子也应当趁早退,免得空付租金。
再催催判刑进度,从头做人,早去早回。
第二天,陆珥准时到了地方,同时,也帮佩如请来一位律师。
“陆小姐。”殷非异的律师姓任,偶遇过两三次,一直对她很客气。
握手过后,他看向陆珥身边那位年轻男性,道:“这位是?”
陆珥说:“乔瑾之律师。我请他做佩如的律师。”
乔瑾之道:“我们是校友,陆学妹临时叫我过来,失礼了,请您见谅。”
任律师不着痕迹观察他。
年轻,有才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是校友……
而且,乔瑾之看陆珥的眼神,不只是校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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