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恢复平静,后方长阡和青璃怎么理解方才的魔气云幽已毫不在意,两人出现在了一片绯紫色的世界。
云幽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身上束缚一松,她低头看,银白的琴丝已消失不见,清冷上神也离她三尺之远。
“你为何还能动用法力,这可是我们魔界有名的逝仙绳,便是绑上神也不在话下。”
“你们魔界?”
云幽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方才为何下意识的那般说了,又道:“口误,我现在可能脑子还不太清醒,一会降降火气便好了。”
“逝仙绳是魔尊泽渊的绝技之一,先消融仙骨,而后肉身,当年仙魔大战,他一出手便是将上万天兵围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仙骨消融,而后肉身消逝,这种狠毒的手法。”伏琴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眸间的绛紫浓郁得瞧不见白色,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你,又是如何手误的呢。”
云幽被他逼得脖子后仰,一顶大锅从天而降,只是现在的她,谁也别想同她讲道理。
她抬手一拉,和他一起倒下,绯紫的花瓣压得满天飞舞。
“宽心,我舍不得伤你,现在这绳子,只是绑着你而已。”
身下柔柔软软,绯紫的花丛将二人虚掩着,围合成独属他们二人的世界,清冷上神单手微微撑起,虚虚压在云幽身上,闻言神色不变,只用一双绛紫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云幽又扬了扬头,双手挽在他的脖颈,安抚道:“莫担心,让我亲一会,就放了你。”
眼前人看着她,满脸的一言难尽,闭目敛去眸间的凉意,再睁眼已是极淡的眸色,似是觉得云幽这个模样,哪怕他施展美人计也很是难以好好聊天。
于是乎,云幽眼睁睁地看着清冷上神悠悠直起了身,挥挥衣袍。
而后,她就再不能动弹一分。
云幽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大正常,反应这般迟钝,连他什么时候解开的也未曾发觉。
折腾了这般久,她已有些不耐烦,四周风景优美如画,她逆光看向那尊清冷的神像,低声呢喃:“真是想毁了你这副模样呢。”
云幽觉得自己的意识彻底丧失了,恍惚间她瞧见了一株小莲花,冒着森寒黑气,执着的、偏执的、将一尊清冷如玉石般的神尊拉入自己的天地,试图汲取这唯一的温暖。
后来她也如愿以偿地裹住了这丝温暖,温温凉凉的触感,于她却十分受用,唇边渡过来的冰寒,终于浇灭了她心口的那团火。
云幽终于睡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一觉,但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的前半段不大美妙,后半段倒是十分舒服的。
她睁开眼又闭上,试图回想梦里的场景时却了无痕迹。
全身绵软无力,有一种灵力枯竭的虚脱之感,云幽转了转眼珠子,烟青色的纱帘将四周围得严严实实。
她躺的是一张偌大的暖玉石床,这次倒是端端正正地盖着一床云被。
这是伏琴的床榻,只是他不在这里,显然自己又失控了。
她睁眼看着上方的青帷,沉默的思量一番,为何屡次入魔皆是在伏琴面前。
起因,是自己对他...的欲念。
于他,她的欲念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云幽闭上眼,模糊的想起以往看过的那些话本子,那时只觉着肤浅,毫无逻辑,到今日才深刻的理解到,情爱但凡生出了点苗头,沦陷的速度远比想象的要快,便是仙神也不能避免。
再次醒来,目之所及是一片漆黑,四下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云幽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身体似乎比之前好上一点了。
她费力地探了探自己的脉象,“竟与凡人无异。”
便是连仙骨也察觉不到了,此前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昏睡期间,她偶尔能感觉到有温润的灵力输入她的经脉,短暂的舒缓了她体内时不时冒出的极冷极热之感。
云幽莆一下床,门口快步走来一穿侍女服饰的小仙子。
“仙子您可算是醒了,别动,我来扶您。”
“你看起来有点眼熟,是...”
“仙子不记得我了吗,我叫明月,当初您可是收了我一株幻颜草,我才来的紫吟山呢。”
明月说这话时,脸上的心疼显然可见。
“哈哈,是吗,那可是真是...有缘。”云幽有些心虚,转移了话题:“我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三月前帝君便将我调来此,让我仔细照顾你,说这玉床有助于你的伤势,若有什么异常及时通报。”
云幽低头看了看这床,夜色中隐隐透着几分灵光,果然是好东西。
只是,她竟昏迷了三月之久。
“那帝君呢?”
“帝君方走不久。”
云幽沉吟片刻,道:“他,每日都过来?”
明月摇摇头,“刚开始每天都过来,后面仙子情况好点了,便几天来一次。”
云幽瞧着明月欲言又止的模样,作势起身,她很自觉的扶了上来。
“你要说什么便说吧。”
“三个多月前,晚香兰花海因有人打架,全都毁了。”
云幽停住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毁了,是什么意思。”
“现在那里已是一片焦黑土地,据说现场有魔气。”
话到此处又顿了顿,看了看云幽。
“直说。”
“有...有说是...在现场看到了您,说...说您是魔族的奸细。”
云幽顿了顿,“你信了?”
明月看着她,一副胆怯的模样,“我...我原本是不信的,可我被调来...照顾您。”
云幽轻轻笑了,这丫头可真是实诚,“听闻魔域中人,最喜欢吸食天上神仙的灵魄,我嘛,看心情喽。”
小仙子吓得手一抖,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的云幽差点被她甩下去。
看她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模样,云幽也没有为难她,自己推开门,走到院中。
一轮圆月悬在琉璃树上方,月光下的琉璃花似凡间的花灯般,镀上了一层荧光。
云幽在想为何会有这样的传闻,那日四周并没有其他人,若非说上一两个,长阡和青璃算得上是。
那必定是青璃传的,谁让她们是情敌呢。
云幽静静的看了一会,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虚,颇有些扶风弱柳之姿。
看云幽还有继续往外走的架势,明月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弱弱的说道:“那个,帝君将伏音殿都封起来了,我们出不去。”
云幽脚步顿了顿。
他这算是囚禁呢,还是,保护?
云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自己的身份似乎并不是幽云山的一个小小弃婴这般简单。
那个梦,梦里那个黑池,仔细想想似有些熟悉,但眼下云幽顾不了那些,安心养好这副身子再说。
云幽转身回了寝殿。
云幽再次醒来,是在一片温暖如春的感觉中,一睁开眼,便看见了对面的伏琴。
眼眸紧闭,脸色有些苍白,此刻两人坐在她一直躺着的暖玉石床上,膝盖碰着膝盖,掌心抵着掌心。
她还没欣赏够,对面的伏琴眼睫颤了颤,随即睁开了眼。
云幽忽然间想起,那日听竹轩中自己咬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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