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晴好,宜出行。
早上她打过招呼后,三人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风念的院子,都心照不宣地各找各的借口走了,云幽十分满意。
估摸着这两日,风念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吃过午饭,她躺在院中藤椅上,吃着明月洗好的紫玉提,心里盘算着待会如何将她支走。
长阡好茶,那日后吃过她的茶后,又舔着脸面要过几回,云幽十分好心地分了一份给他。
在云幽诚恳的建议下,院中挂上了观尘镜,长阡不用日夜守着她,也欢欢喜喜地走了。
云幽看着院中挂着的观尘镜,也欢欢喜喜地进屋了。
第二日她便唤上风念,在她的院子里布下了幻阵。
长阡偶尔过来瞧上一眼,如今她已差不多摸清他的规律了。
今日,正正好离家出走。
不错,云幽打算今日出逃,听闻师傅重伤,作为一个合格的徒弟,怎么着也得去看望一番。
然后,她便准备想法子去一趟魔界,既然源头在魔界,那便去一探究竟。
但近来魔界乱得很,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明月,西侧峰的紫露是不是熟了,你去摘些来,做些紫露饮。”
“云幽仙子还会做紫露饮吗,听说很是复杂呢。”
云幽瞥她一眼,“自然是你做,难不成还要我这个病号亲自下厨吗。”
明月苦着一张脸,“可是我不会做呀。”
“那便学着做,快去,多摘些来。”
明月回屋,提了花篮慢慢吞吞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云幽仙子,可现在是晌午,我酉时再...”
“不行,现在就去。”
明月恹恹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可是仙子你受伤了,不宜饮酒。”
云幽耐心耗尽,凝眉看她,“嗯?”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终于走了。
看来还是得快些恢复灵力,连这般忠厚老实的明月都使唤不动了。
待明月走了,云幽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盘算这次去看望师傅,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若是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去魔界,干脆想个办法,找到伏琴将他办了。
出了紫吟宫,云幽祭出千銮车。
这是此前与流蒂一同去九重天时所乘,她那时觉得新鲜,流蒂便留给她了。
千鸾车是机变之术所制的三头神鸟,牵着一匹华贵的座驾,无需灵力便能随风而动。
云幽款款坐于座驾中间,一路欣赏沿途景致,不消片刻便昏昏欲睡。
她睡得正沉时,一道划破天际的爆裂声突然而至,即便云幽睡得再沉,也很难不被惊醒。
她睁开眼时,座驾的垂帘早已不见踪迹。
五步开外的云絮中,立着一个墨色衣袍的男子,眉间一点火红额佃实难忽视,男子目光无温地打量着她,薄唇轻启,“未曾想这般不结实,抱歉了。”
下一瞬,云幽座下的千銮车便粉身碎骨,缀入云间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而云幽,被一束黑色魔气束缚着,因而没随那千銮车而去。
此人嘴上虽说着抱歉,面上却无一分愧色,瞧着倒像是来寻仇的,只是这区区几百年,她也尚未来得及得罪谁,魔界更未来得及去,着实想不明白,眼前之人是谁。
墨衣男子虽则周身气息皆敛,但她觉着定是个暴脾气,眼下自己灵力全无,实在惹不起。
“三十三重天就在前方,阁下既是失手所致,劳烦送我一程,你若要打听什么人,我亦可知无不言...”
千鸾车毁了,即便眼前之人再不好惹,云幽也只能试一试。
闻言,墨衣男子轻轻嗤了声,“你便是那小莲花?灵息闭塞,还有一蒂莲花几近枯竭,如此,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云幽瞧着他有些嫌弃的模样,有些不大好的预感,遂努力心平气和地回道:“阁下要找的小莲花不是我,我叫云幽,四百年前飞升上届,眼下是紫吟宫的一个小侍女。”
“看来当初还伤到脑子了。”
云幽嘴角竭力僵住不动,唯恐忍不住说出些什么要命的话。
眼前之人似乎知晓自己的身份,他口中的小莲花,是自己吗?
“你方才说,你是紫吟宫的人?”
墨衣男子说这话时,眼中杀气毕显。
云幽默了默,将准备掏令牌的右手默默放下,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袖摆,梗着脖子摇了摇头。
心里却在想,来日若小命尚在,定要将那本撰写黄道吉日的神仙揪出来,质问他为何胡编乱造,害她至此。
“伏琴你认不认识?”
云幽又重重的摇了摇头,只晃得眼冒金星,也不忘说了句:“不认识不认识。”
墨衣男子沉沉地看她良久,最后轻轻道了句:“呵,真是有意思。”
云幽很想问问他,有什么意思。
只是下一瞬,狂风挟着她,下一息自己便无知无觉了。
-
不见天光的漆黑池子里,左边立着一棵巨树,占据了池子里大半的地盘。
巨树的根茎隐在缓缓流动的黑色池水中,不知深浅,枝叶无力般垂下,僵直的一动不动。
右方所剩的一方小小的角落里,浮着一株小莲花。
莲生双蒂,白色莲花静静立着,另一蒂黑色莲花,若隐若现,偶尔闪过一点灵光,莲花上的经络便更显现一分。
墨衣男子浮坐在中间,每当黑色莲花状态渐趋于稳定,便以右掌引莲花灵气,自左掌将灵气轻轻渡向巨树。
每一轮方结束,左方树脉便染上一层墨衣,右方黑色莲花又几近透明,连带着白色莲花也恹恹的更淡上一层。
这般循环,泽渊已不分时日地重复了千百回,只是他面上没有一点不耐烦。
随着树脉几近全墨,他万年不动的面上终是有了一丝起伏,双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巨树,似是在看一位许久未见的情人。
时光流转,万般循环。
在白色莲花几近破碎时,树脉终于与黑色池水融为一色,灵光依次浮现,最终缓缓汇入树心。
良久,左方巨树灵光渐歇,缓缓幻化成一个身穿青衣的绝色女子,只是这女子的肤色,有一种长久未见天日的苍白。
女子睁开眼的那一刹,男子已来到女子身边,轻柔的扶着她。
泽渊轻声呢喃:“枳儿,往后便无人可阻拦我们了。”
一边伸手轻抚女子额间赫然醒目的黑色枝丫纹,这是魔族的坠魔印记。
被他唤作枳儿的女子,只来得及说了“阿渊”两字,便双目一闭,稳稳地落在他的肩头。
云幽觉得近来异常难受,仿若被无数遍抽干灵脉般的疼,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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