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怎么不吸了他。”向天望着倒下去的大川,吉尘听完呕了一下。
“天天,他比丧尸都恶心,我下不了手。”吉尘有些委屈道,向天立即表示理解。
“可没了他这里会混乱成一片。”向天忧愁道,看了一眼吉尘,面露哀求,大眼睛眨了眨,吉尘嘴受不了丧天犬的这一招。
以前他的丧天犬想吃黑河农庄老妇炖的大骨头,让他去偷窃时,也是这般可怜地撒娇。
一旦丧天犬这般,他就控制不住,毕竟自己的狗只能自己宠。
所以他二话不说闪现到老妇的厨房,端起那灶台上的大铁锅就跑,以至于那老妇为了一口锅和几顿大骨头,求了仙道,说她的厨房里出现了妖魔。
那老妇的丈夫当家,他不信邪神,只觉得是老妇监守自盗。
最后老妇迫于无奈,只能去地窖里炖骨头。
再后来地窖里的骨头也被偷,她索性下了剧毒,可偏偏他的丧天犬耳朵灵敏,那一次居然没恳求他去偷。
而老妇见下了毒他居然不去,觉得很是浪费,居然就自己将大骨头送上了门。
曾经清炖飘油的大骨头,那日却是黑乎粘稠还冒着酸腐的气泡,敢情那老妇当它们都是瞎子。
不吃东西的吉尘都觉得没食欲,他那丧天犬更不用说,光看一眼就呕吐了起来。
也是那一天,吉尘才发现那老妇真是个瞎子。
她这一生为了补贴家用,几十年没日没夜给人做针线活,到现在老了几乎看不见光明。
好在家是住了几十年的,不要看清也能门清。
于是一家老小种地,她便留在家里做饭,儿子买来给大孙子吃的大骨头被吉尘偷一次,他就要挨老头儿子的一顿毒打,以为都是她偷吃光了。
因为吉尘他们没有上当,被丈夫打的鼻青脸肿的老妇一会哭一会笑,最后自己拿了一根黑黢黢的大骨头准备见阎王,丧天犬于心不忍扑了过去,救下了那老妇。
也是那丧天犬哀求,吉尘便让那老妇恢复了光明。
并把给了老妇一块金子,再把她老头给揍了一顿。
再后来,每次丧天犬想吃骨头,吉尘就会去山里抓一只野猪丢到她家门口,老妇炖了就会亲自送上山来。
想起那些回忆,吉尘突然有些想念那个老妇了。
老妇一百二十一岁寿终正寝的那一天,还给丧天送骨头,她死后还把自己炖骨头的房子交给了曾孙媳妇,不过老妇的离世对丧天打击很大,对那曾孙媳妇的骨头,提不起一点兴致。
“主人。”向天喊了一句,陷入沉思的吉尘立即清醒过来。
吉尘望着倒下去的大川,突然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之后,只见吉尘的身形一闪,钻进了大川的身体。
向天惊呆,只见下一秒倒下去的大川就睁开了眼睛。
吉尘还不能太适应这糟老头的身体,做了拉皮的脸紧绷感十足,笨重的身体也不太好控制。
向天看着吉尘版的大川正趴在桌子上龇牙咧嘴拉伸面部肌肉,不忍道:“主人,你直接变成他不就得了,用不着自己亲自上阵。”
向天同情道,吉尘才意识到那样更行,但为时已晚。
因为占用人类身体这招式,需要你完全适应这副身体后,才能从里面挣脱出来。
一瞬间的懊悔,但很快吉尘找到了安慰自己与丧天犬的理由。
“与他的灵魂共存在这句身体里,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做与他的意志背道而驰的事情,岂不是更痛快?”
吉尘笑道,说到这里立即用法力把大川在外飘荡的魂魄给拉了回来。
大川的灵魂拉进来后被吉尘驱赶到了一旁的角落,只能控制一些表情和动作,大川想打向天,可手刚要挥过去,就被吉尘的意念控制了回来,“啪”地一巴掌打到了自己脸上。
前一秒大川痛的龇牙咧嘴,下一秒就是吉尘借着大川的身体笑的洋洋得意。
所以一旁的向天,望着眼前两个人格在打架的老头,那张褶皱的脸感觉狰狞而夸张。
这一幕,让心里很是……复杂。
说滑稽的确很搞笑,说无奈也觉得这实在是无话可说。
“其实还不如让他去了。”向天指了指地下道,大川听懂了他什么意思,但他是信奉的是上帝,怎么能容忍自己下地狱。
张嘴就想骂向天,怒气刚上脸,吉尘就先开口说话了。
“晚了天天,与本体共存的灵魂不能自相残杀。不过现在可好玩,糟老头被我逼到角落去了,这句身体没过多久就是我来主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吉尘说道这里,感觉到大川已经控制了一只手想要拍打桌子上那个红色的盖子,但他以为那红色的盖子只是个玩具,跟吉利手里的咬咬乐差不多,所以没有制止。
向天听吉尘说话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川控制的右手已经拍响了警报器。
顿时警铃大作。
“嗷呜嗷呜”的警报声震耳欲聋到头痛。
向天捂着耳朵,吉尘皱起了大川的老眉,而大川得逞地笑了。
所以此时向天的眼中,皱着眉头奸笑的大川就像个无厘头喜剧里出现的变态。
警铃刚响没几秒,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向天吓得赶紧躲到了一旁的落地窗帘后面。
没有敲门,外面全副武装的大兵就破门而入,在看到神情诡异的大川没有性命之忧之后,他们也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步枪。
此时大川的助理走上前来,关心地问大川发生了什么。
“手贱。”吉尘用左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大川的右手,觉得还不解气,索性拿起一旁的钢笔直接一笔扎进了右手的手心。
扎的不深,但这自残的行径却吓坏了周围的人,助理赶紧扑了上来,夺过了钢笔丢至一旁,喊来里后面跟随的医护人员。
大川惜命,医护人员不会离开他十米。
“过来,给川总包扎!”
助理这么一喊,就涌上来了三个白袍医生,他们将大川围了起来,但被吉尘骂回去了。
“本尊可是你们能碰的!”吉尘怒道,白袍医生们吓得一动不敢动,助理皱眉,打量着神情怪异的大川,不能理解。
“川总,您怎么也自称本尊了?”
“本尊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挑刺,你们俩,把他丢出去!”吉尘用大川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大喊,被指着的两个雇佣兵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一向溜须拍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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