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绫跟教官说了这件事,教官很不理解,这么威风的事,让媒体拍出去了更是威风,对他的名声也没大碍啊。
不过还是要尊重当事人的议员,尺绫说不上,教官只能挑一个还看得过去的认真小子上。这位幸运的小子很荣幸获得了发射真枪实弹的机会,并且可以逃脱接下来几天的军训。
又操练了几天,突然有一天白天不练了,教官让他们回宿舍休息,原来是今晚有夜训拉练,需要负重二十公里。
尺绫一看,大晚上,二十公里,听说去年走到了凌晨四点多,他就不愿意了。二十公里不算多,但是又是负重又是大晚上的,再看一下他勉强过20的健康值,他真怕自己猝死在路上。
教官见他身子板确实脆,也同意了他的批准,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他今晚要进后勤队,去体育馆帮忙打理一下杂物。
他是愿意的,不过到了下午集合的时候,教官领他去的不是体育馆,而是射击馆。
在射击馆,他看到了副营长,他的眼光很锐利地就扫到尺绫身上,尺绫感觉有刀子扎进自己的身体。领导的眼神始终是不一样的。尺绫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司徒辅的影子,可司徒辅对他是顺从的,这位营长对他是审视的。
教官要去夜训了,留下了尺绫,准确来说,是把他直接留给了营长。
尺绫心里感觉不妙。
正在训练射击的人虽然戴着耳罩,但见到尺绫还是回了回头。营长向尺绫招手,尺绫走了过去。两人互相都没说话,看着砰砰的射击声。
突然,营长说,他伸手指向一个女生:“看见没,那个是你同学,是射击冠军。”
尺绫还是状态很紧绷,营长说:“你认识司徒辅吧。”
最不好的情况还是来了,尺绫心里咯噔一声,营长介绍自己道:“别紧张,我是他朋友。他托我照顾你的。”
这句话一听就知道百分之九十是假的,尺绫不是说不愿相信司徒辅有这么好心,但更可能发生的是,这是上头派来来敲打他的。政坛知道他,军部也当然知道他,谁都想分他一杯羹。而且故意把他带到这边来,百分之一百已经知道他开五枪的事了。
营长笑了笑,但并不亲切。他们不仅要在N市盯着尺绫,连在学校,也要告诉尺绫一件事,你随时被我们看着,身边人都会被我们渗透,你最好能小心翼翼。
“听说你之前摸过枪,有很出名。你们教官跟我说,你是个当兵的好苗子。”这时候营长笑了一声,“不过你要真想当兵可得把你这头发剪了,跟条尾巴一样。”
为了方便军训,尺绫扎起了头发,就跟女孩子一样,不过留得不算长,也就拇指长度。
尺绫当然知道什么叫尾巴,只有上朝遗老才留尾巴,他说:“那可不行,这是我吃饭的家伙。”
营长说:“那可不行,上面的命令就是命令,上级让你剪,你还能不剪?”
尺绫:“那可以剪。”
这时候尺绫分辨出营长是哪儿派来的了,不是来敲打他的钱,是来敲打一下他的警觉。
营长叫停了所有在练习射击的人,对尺绫说:“你去开两枪看看,让我看看是不是在真的那么有天赋。”
箭在弦上,弦不得不发。尺绫只好走下侧看台,到了一处空位前,带起耳罩。他们练的还是步枪,不是手枪。他趴下来,瞄准准星。
靶子有一百米长。营长一直看着他。清楚对方来意后,他也不再掩盖。他虽然姿势不是很标准,但没经过训练的人,是无法捕捉到握枪的技巧的,然而尺绫偏偏都懂,而且是下意识的懂。
尺绫开了一枪,正中靶心。
接下来他偏了一些,再开一枪,七环。
看到七环的时候,营长突然破口大骂:“谁让你打歪的,你拿手——”
“砰!”
“砰!”
“砰!”
“砰!”
“砰!”
尺绫一下子把弹匣都清空了。全部都在九环之内,巨大的响声盖过了营长的声音,也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尺绫起身,但动作却有些把枪甩在地上的嫌疑,他看向营长,营长也看出他不满的内心,两人都没有挑破。营长给他鼓了掌,“好,你不来当兵真是可惜了。”
尺绫也没这资格,但他说:“有需要我我一定尽力。”
营长让他在旁边站着,就光站着。尺绫没办法,只能吃这个下马威,看着同学们练习射击,尺绫最后终于是受不住了,举手,申请:”我能不能也要一个耳罩。“
他怕再这样下去,他连耳返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很明显,营长对他的下马威也只是个上头的任务,对于尺绫的枪法和不卑不亢的态度,他还是很欣赏的。他喜欢聪明人,因此批准了。
十点多的时候。夜训的人终于走到一半,营长见夜深了,便也让大家停下来回去休息。尺绫也受益了。
他走在满是紫荆花的Q大校园里,和ayi聊起了天:“我今晚做得对吗?”
ayi回答:【宿主,你做得很得体】
尺绫进小超市买了点糖,以及明天的早餐:“为什么会揪着我不放。”
他只是想好好度过完军训,好好上完四年学,N市的事他全权交给了司徒辅,金钱来往的事他也是由哥哥经手。这是在敲打他管得太多了吗,他也就想看一下账本而已。
ayi:【宿主,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何况,你都没有真正放下过】
尺绫拿起一个冰面包:“也是。”
他回到宿舍后,因为一个人的原因,他很快就睡下了。在梦里,他感觉自己是清醒的,他在一片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只没有羽毛的凤,ayi提醒他那是另外一种动物。可尺绫说不出来,他就是说不出来,他不能说出来。在终于想到那个字的时候,他猛然地起身,醒了。
舍友们回来了。
尺绫一看时间,四点半。舍友们开了灯,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尺绫寒暄了两句,可心还在咚咚地跳,满心都装着那只无羽毛的凤。
到了现实,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动物,是凤吗?他想念出来,可是气上不来了,他在心里想,也想不出来那个字的形状。最终一个舍友喊了他的名字,他才抽身出来,懵然地回道:“怎么了?”
“我把你的衣服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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