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因为准备要去县城,所以江河特意起了一个大早。
可即便是如此,太阳也早已从东边冒出头来,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八点多钟的样子。
当他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江源、赵穗、罗灵,甚至就连其余五个孩子,也全都已经出了门。
对此,江河早已是见怪不怪。
农家人本就勤快,习惯了早起,**他们肯定又是早早的下地耕种去了。
昨天晚上吃饭时,他就听**、赵穗与罗灵几人说起,最多再有今天一天,地里的耕作差不多就能忙完。
之后他们就能暂时清闲下来,抽空做些别的活计了。
其中,**与江源两个小子,甚至还开口央求江河,想要让老爹带着他们一起去村后的天姥山中赶山狩猎呢。
也就是说,过了今天,他以后再想要单独做些什么事情,就有些不太方便了。
所以,他必须要在今天,把之前签到得来的那些好东西全都处理掉。
最好能全部换成粮食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他也想要再在三河县城内随处逛逛,看看还有什么新的签到地点没有被他发现。
简单洗漱了一番,又到灶房里吃了两个水煮鸡蛋之后,江河便背上昨天的竹篓,拎着那只什锦野鸡,优哉游哉地出了家门。
路上碰到几个熟面孔的村民,竟然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远远地躲着他走,而是和善地主动跟他打起了招呼。
“江河兄弟,这么早出门啊?”
“是啊,去县城转转。”
“这不,昨天刚在后山猎了只野鸡,看看能不能去换俩钱来补贴家用。”
江河笑着回应,晃了晃手中拎着的什锦野鸡。
然后又顺手从背后的竹篓里摸出几个昨天“摘”的秋梨递过去。
“昨天刚从山上采的秋梨,可甜了,拿回去给家里娃儿尝尝鲜。”
村民接过,脸上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多谢多谢!”
“江河兄弟,听说你昨天在后山可是收获不少,仅是这只什锦鸡,就抵得上咱们农家两亩地近乎一年的收成了!真是好运道啊……”
“确实是走了好运,也是山神爷赏饭吃。”
江河含糊应和了几句,便继续移步往前走。
从他们家走到村口,这么短短的一段路程走下来,主动跟他打招呼的竟有六七人。
这样的变化,江河自然是乐见其成。
同时也让他意识到,经过了昨天的那场风波与劫难之后,他在下河村内的糟糕名声,也正在潜移默化中被一点点儿地扭转。
村里的这些人,已经开始逐渐地接受了他现在的全新人设。
知道他已经浪子回头,已然不再像以前那么抵触甚至厌恶他了。
江河可不是原身那个蠢货。
他很清楚,在这个宗族观念与地域观念都极为深重的时代,一个人在村里的名声和人际关系究竟有多么重要。
以前原身那个二赖子、地痞小流氓的形象,让人鄙夷又避之不及,人们看到他全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这样恶劣的人缘与邻里关系,在他或他的家人遇到不公或是被外人欺负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肯主动站出来帮他们一把呢?
之前,**、江源还有江沫儿、江娴他们,在村子里老是被人欺负而没有人管。
归根结底,就是他这个当爹的太过混账,没有真正的在村子里立住根脚。
否则,哪怕是看在他这个当爹的面子上,别人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走出村口,江河沿着土路一直向东。
步行了约有半个时辰,三河县城特有的青灰色砖石城墙便出现在了眼前。
城门处有懒散的兵丁把守,但对进出百姓只是随意扫两眼,并未详细盘查。
江河缴纳了一文钱的入城税,顺利融入县城略显嘈杂的人流。
县城内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车轮轱辘声交织成一片鲜活的市井画卷。
不过江河却无心观赏,他背着竹篓,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城西的坊市。
还是那间陈记杂货铺,还是那个低头打着算盘的老掌柜。
不过这一次,老掌柜并没有再让江河对暗号,只是抬头看了江河一眼后,便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到后院去。
看样子是已经记得了江河的样貌,不想再整得那般麻烦了。
毕竟,江河前天才刚刚来过,也算是熟客了。
“有劳,多谢!”
江河客气地冲老掌柜拱了拱手,然后便径直穿过偏房,去了后院。
依着规矩,交了二十文的入场费,领了一只挂着黑纱的大檐斗篷后,江河便再次进入了地下坊市之中。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过来地下坊市的经验,还有原身残留着的那些相关记忆,江河轻车熟路的流转在地下坊市各个摊位及店铺之间。
不断地处理售卖着他物品栏内,那些需要处理掉的签到物品。
其中,在望福楼内签到得来的五十只【极品官燕】,与二十几坛【精品桂花酿】,全都卖出了高价,直接就让江河入账了五十余两雪白的银子。
换算成铜钱的话,那可就是五十几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布帛、银钗、白糖,以及他之前从江家老宅得来的那只玉镯,等等等等。
全都卖出之后,这些东西也为江河带来了差不多五十余贯的收入。
卖这些东西的时候,江河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敢在同一家店铺或是摊位之上出手太多,免得会被有心人给直接盯上。
如此,也在无形中浪费了他大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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