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想让老夫怎么帮你?”
陈老医师满眼怜悯的看着江河,轻声言道:
“先说好,老夫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师而已,人言轻微,除了给你看病疗伤,或是给你书写一份加盖了我们医馆印章的诊断证明之外,别的也帮不到你什么……”
为了防止江河抱有太大的希望,或是不知进退的对他狮子大开口,陈医师提前将自己能做的事情说讲了出来。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江河这样的情况。
尤其是那些生活在乡村之中的倒霉蛋,头部受伤之后性情大变,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最终他们无一例外,不是被别人给当成邪祟烧**,就是自己受不了周围人的冷眼或是指点,或是跳河或是上吊自我了断了。
当然,也有一些大聪明想要逃离避难,结果因为户籍及路引限制,根本就出不了所在的县域。
除非他想要一辈子躲在深山老林之中当流民,否则仍难逃被遣送回原籍的命运。
所以,哪怕是陈医师明知道他们这些人并非是什么邪祟附体,而是大脑受到损伤之后的正常病理反应,他也无可奈何。
他毕竟只是一个医师而已。
他能医病,能治伤,可是他却改变不了那些愚昧之人的内心,挽救不了那些可怜之人的命运。
就像是眼前这个主动过来向他求救的倒霉蛋。
陈医师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他接下来即将要面临的惨剧与困境。
只是,能预见又如何?
心怀怜悯又能怎么样?
他不还是一样改变不了对方的接下来的命运么?
江河只当是没有看到陈医师眼中流露出来的怜悯之色,他一把抓住陈医师的双手,面露感激之色,切声道:
“我不求别的,只需要老医师您给我开具一份详细的诊断证明,能够证明我并非是邪祟或是鬼怪附体,那就足够了!”
“另外我还想再问一句,贵医馆出具的诊断证明,若是拿到县衙里去,县衙里的官老爷们不会不认吧?”
陈医师闻言,胸膛一挺,自信言道:
“那不能够!我们安民医馆可是三清县官医院的直属医馆,我们出具的诊断证明,别说是在县里,就算是到了郡府,也一样管用!”
听到这话,江河一下就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他就说,能够把医馆开在县城里最繁华的中心区域,这家安民医馆必然是来头不小。
再怎么,也要比他们下河村里的驻村医官贾郎中,更具权威。
只要拿到了这份连县衙里的官老爷都认可的诊断证明,他就算是有了一张护身符。
以后回到了村里,谁要是敢再说他是邪祟附体,是什么鬼怪迷神,看他不把丫打出屎来!
“既如此,那就劳烦陈医师帮在下开具一份这样的诊断证明。”
江河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故作纯真的欢声说道:
“有了它,以后应该就不会有人再说我是邪祟附体,村里的谣言自然就会不攻自破了。”
陈医师闻言,看向江河时眼中的怜悯之色更甚了,他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年轻人,你想要的诊断证明老夫现在就可以给你开,但是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乐观。”
“医馆的诊断证明,县衙里的官老爷虽然会认,但是你所在的村庄内的村民,可未必会认。
你若是想要抵制那些谣言,最好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
县衙里的官老爷们,可不会时刻关注着辖下某个小村庄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村民。
村子里的里正、地方宗族的族长,还有他身边的父母、子女等至亲的态度,才是能够决定他生死的关键。
若是这个年轻人连这些都领悟不到的话,那他接下来的命运必然会十分凄惨。
陈医师的话江河自然是听明白了。
不过他并没有跟陈医师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感谢陈医师,请陈医师快点给他开具诊断证明。
看他的样子,仿佛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了这张诊断证明上。
陈医师见他不开窍,只得无奈的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询问了一下江河的出身籍贯之后,便开始提笔书写起了相应的诊断证明:
【今诊得下河村患者江河,因头部受创,致神智有变,性情异于往常。此乃伤后常见之症,与邪祟无涉。特此证明。】
最后的落款处,更是清晰的明了的写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出诊医师:三河县,安民医馆,陈平安。】
之后,陈医师不但在最后的落款上盖上了自己的私章,也去柜台找到医馆的东家,加盖上了他们安平医馆的公章。
至此,这份病情诊断证明,才算是具备了一定的法律效用。
江河笑眯眯的从陈医师的手中,将这份新鲜出炉的诊断证明接过,再次诚心向陈医师表示感谢。
就在他将这份诊断证明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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