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自然也听到了外面刘桂花与王孙氏寻找自家孩子的声音,他的目光微眯,悄然瞄向了刚刚还在叫嚣不已的王三妮。
此刻的王三妮已然完全安静了下来。
听到外面王老四、王小顺等人焦急呼唤孩子的声音,那张让人厌恶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及狠厉笑意。
江河见状,忍不住一声冷哼,眸光之中的森寒之意也随之变得比之前更为浓郁了几分。
老宅的这帮人,为了陷害他,为了把他身上的邪祟之名坐实,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爹,你快看,那赵神婆……竟然也过来了!”
这时,一直站在江河身边的**,突然小声在江河的耳边惊呼了一声。
同时他目光有些慌乱的直视着人群之外,那个被几位村民同样放在门板上给抬过来的赵神婆。
江河见状,眼中眸光微闪,暗道了一句果然。
今天这场大戏,她赵神婆可是主要演员,又怎么可能会缺席呢?
哪怕昨晚她已经被他们父子二人给打断了手脚,甚至还打烂了嘴巴,打碎了牙齿,也仍然阻挡不住这个老妖婆前来唱戏的决心。
“慌什么慌,她来便让她来好了,你只需记得我昨晚给你说的那些话,屁事也不会有!”
江河轻扯了一下**的衣衫,小声的安抚交待着。
“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都要沉得住气,莫要自乱了阵脚。相信我,有爹在,这天还塌不下来!”
**身形一震,原本慌乱的心绪因为江河这句话,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瞬间就变得平静安定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嗯,知道了爹,我听您的!”
两人说话间,赵神婆已经被抬到了人群近前。
只见她躺在门板上,一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唇外翻,露出黑洞洞、没剩一颗牙的空荡口腔。
一双老鼠眼眯缝着,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阴冷邪性的寒光。
她的四肢以怪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全都被人给打断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被抬到江家的院门前时,赵神婆的那双老鼠眼,死死的盯向江河,眸光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之色。
看样子,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昨晚出手敲她闷棍的人就是江河了。
周围的村民看到她这副惨状,全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这是赵神婆?她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啧啧啧,整张脸都被打得脱了相了,老子刚刚都差点儿没有认出来!”
“看看,还有她那张臭嘴,似乎也被人给打烂了,牙都掉光了!”
“听说是昨晚让人给敲了闷棍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被打得这么严重。不得不说,对她出手的那个家伙,下手是真的黑啊!”
“要我说,这老妖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神神叨叨的不干人事儿,被人给敲了闷棍了也是活该!”
“就是就是,这老妖婆没事老是吓唬人,我家孩子都被她吓哭好几回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她都被人给揍成这个鸟样了,不在家里好好养伤,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来了?”
“那谁能知道呢,或许是听说县里来差役了,就想过来报官了呗!”
“报官?被人敲闷棍了报官有个**用,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揍了她吗?”
“……”
王三妮听到赵神婆过来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只是,当她看到赵神婆竟然是被人给抬着过来的,且还显露出了一副比她还要凄惨严重无数倍的重伤样子,不由万分惊愕,失声尖叫道:
“哎哟喂,我的大妹子哟,你……你这是怎么搞的?才一个晚上不见,你怎么就伤成了这个样子了?!”
“是哪个天杀的下手这么狠,竟把你打成了这般模样?!”
“你告诉我,是不是江河这个混账东西在故意报复你?你放心大胆的讲,县里的差爷都在这儿呢,一定会给您做主!”
她这话,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要把赵神婆挨打的事往江河身上引。
如此无脑的栽赃污蔑,莫说是周围的村民了,就算是张云龙等几名衙役,也不由同时紧皱起了眉头。
他们没有想到,这母子俩的关系竟然已经恶劣到了如此地步。
王三妮这个做母亲的,还真是不愿错过任何一个栽赃陷害自己这个亲儿子的机会啊。
如此也就不奇怪,她为何一口咬定就是江河偷了他们家的财物,非要吵着闹着要来搜江河他们家了。
她对江河的恨意与偏见,早就已经让她丧失了应有的理智。
赵神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巴漏风加上舌头肿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此时,她的双腿、双臂全都因为被打断了骨头,一动也不能动。
不过她却一直昂着脑袋,目光也始终紧盯着江河,眼神怨毒无比。
好似是真的想要指证江河就是敲了她闷棍的罪魁祸首一般。
“王三妮,你特么少往老子身上泼脏水。我跟赵神婆无怨无仇的,没事儿打她做什么?”
“真当老子跟你一样,就跟条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况且,按照你之前的说辞,我昨天晚上不是应该去你们家偷东西去了吗,怎么又成了敲赵神婆闷棍的**凶手了?”
“难不成我江河还有分身术,一边去救火,一边去偷你们家东西,然后再一边去敲赵神婆的闷棍?”
江河鄙夷的轻瞥了王三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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