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张万贤,这个名字他还真听说过。
那天夜里,他不止听马大师说过,也听张家的那帮人在临死之前说过。
张有福确实还有一个小儿子在郡府给某位官老爷当贴身护卫,一年都回不来两三次。
也正是因为如此,江河当初在张家纵火灭族之时,才会错过了这条漏网之鱼。
没想到,此番朝廷派来赈灾平乱的钦差,竟然好巧不巧地就是这个张万贤。
也难怪王冶山会如此惊惧、焦切,大年初一,一大清早的就这般着急忙慌的寻他来报信儿,实在是这个张万贤的身份太过敏感与吓人了。
正如王冶山所言,知晓了自家举族都被人给灭了门的张万贤,如果一直都查不到真正的**凶手,难保不会牵怒他们下河村,甚至借着平乱的由头,直接灭了他们全村千余口村民。
见江河一直没有说话,王冶山就更急了。
“大郎,你说这可咋么办嘛?张万贤现在可是钦差大臣,手里有兵又有粮,他要是真个迁怒了咱们下河村,咱们可是连跑都跑不了啊!”
“冶山叔,先别急。”江河收敛思绪,轻声劝慰道:“张万贤是钦差不假,可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就肆意**灭村吧?”
“咱们下河村的村民,那可都是大大的良民,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违背朝廷律法的事情,他没理由动咱们。”
王冶山摇头苦笑,“大郎,你这话说得在理,可那是在以往的太平年月。”
“现在这是什么世道,谁还跟你讲律法讲道理?人家手里有兵有粮又是从上面下来的钦差,还不是想杀谁杀谁,哪需要找什么理由?”
“张万达之前可是在咱们村子里出的事儿,就连那张有福,听说在**的那天夜里,也曾悄悄来过咱们下河村,仅是这些由头,咱们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了啊!”
听到王冶山所说的最后这两句话,江河不由轻挑了挑眉头。
看样子,那天晚上张有福、马大师他们过来下河村的消息,还是被人给泄露出去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
那天张有福、马大师带有那十几名张家的护卫,又是骑马又是乘车的一路从马家村过来,沿途肯定有不少人都见过他们。
江河虽然把张有福、马大师等人全都灭了口,但是那些沿途的村民与流民等目击者,他却没有办法将他们一一灭口。
所以,有人把张有福曾来过下河村的消息讲出来,最终传到了王冶山这个里正的耳朵里,一点儿也不奇怪。
看样子,王冶山怕是早就已经在怀疑,张有福的死,还有张家灭门案,全都跟他江河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所以今天他在得知了张万贤回来的消息后,才会变得这般紧张,并第一时间过来向他报信儿。
当然,这其中应该也有不少试探的成分。
如果江河此时表现出半分紧张或是慌乱的神色,必然会加重王冶山心中的怀疑。
“冶山叔,这些都只是你的臆测而已,未必会真的发生。”
“况且,就算那张万贤真的要借故报复咱们村子,你来寻我也没啥用啊,我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屁民,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你去寻老族长问问?”
“老族长见多识广,阅历丰厚,在县城里面也认识不少人,他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
“嗯,你这话倒也在理,我这就去老族长那里寻个主意。”王冶山没有反驳,微点了点头后,转身就走。
走了没两步,他又停下身来,回头看了江河一眼,语重心长道:“大郎,你……你也要小心一些。”
江河淡然点头:“知道了,有劳治山叔挂心了。”
王冶山轻叹了口气,这才回转过身,快步离去了。
江河站在院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爹,出什么事了?”似察觉到老爹的神色有些异常,江槐不禁凑上前来,轻声询问。
江河摇摇头,淡然道:“没啥事儿,里正公说县里来了一位钦差大人,昨天晚上已经把县城内的叛乱给完全平息了。”
江槐眼前一亮:“这不是好事情吗?外面的叛乱平息了,咱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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