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江河却是一点儿也不觉意外。
在他的记忆中,原身的爹娘就是这么奇葩与贪婪,最是会倚老卖老耍无赖。
同时,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把原身当亲儿子看待,只是想要一个劲儿的从大儿子的身上吸血敲髓,却不肯有半点儿付出。
现在知道江河家里还有余钱,他们若是不想方设法的全都讹走,那才是奇了怪了。
见王治山被气得脸都黑了,抬手指着完全不要逼脸的王三妮,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族长王德顺也是一脸嫌弃,拄着拐杖别过脸去,不想再搭理王三妮这没脸没皮的一家子。
刚刚他就已经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说讲得明明白白,而王治山那边,似乎也把江河给劝说通了。
本来这种事情,只要一方愿意低头,一方顺势不再追究计较,就算是揭过去了。
可是谁能想到,王三妮、江十二,还有江洋这两口子,竟然会突然狮子大开口,非要让江河一家拿出八百文钱的赔偿。
他们咋有那么大的脸呢?
还八百文,这不是想要逼死江河一家,逼得江河不得不与他们撕破脸皮,对簿公堂么?
这种情况他们还怎么调解,还能调解得了吗?
江河那小子自打被撞到头后,明显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不断吃亏,不断的供养老宅一家了。
否则的话,今天上午也就不会有那场断亲会,也就不会与江家老宅签定断亲文书。
这种事情,他们这些外人都能看得清楚明白,怎么江老汉与王三妮他们咋就看不透呢?
见老族长与王冶山皆都被王三妮给气得说不出话来,江河便知道他一直等着的机会终于到了。
原身的这对爹娘还有老二两口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一切都在朝着他所预料的方向发展着。
江源突然满脸委屈与悲愤的高声向王德顺及王冶山二人说道:
“老族长,冶山叔,你们可都看到了,这可不是我江河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有人得寸进尺,想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八百文钱,他们怎么敢要得出口?!”
“且不说我们已经断了亲了,签了断亲文书,从此婚丧嫁娶,各不相甘,老死再不相往来,我江河已经再无义务供养他们了。”
“就说眼前这件事情,老族长,里正叔,你们来给我们评评理,这事儿归根结底的过错方是我们家吗?我们该来赔这个钱吗?”
“那可八百文啊,咱们整个下河村,有几户人家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来的?他们这已经不是讹诈,是这是存心想要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面对着江河这般声泪俱下的泣血控诉,王治山与王德顺无言的对视了一眼,全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河现在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接下来他们若是再明目张胆的偏向王三妮一家,再继续劝说江河忍气吞声,那就不是在调解,而是要明着与江河结仇了。
为了王三妮这贪得无厌的一家人,与江河这个明显变得精明了许多的家伙结仇,绝对非他们所愿。
况且,周围这么多村民全都看着呢,若是他们做事太过分,落得一个处事不公、以大欺小的名声,着实有损他们族长及里正的声望与威名。
“三妮子,真的就没有一点儿缓和的余地了?你非要让江河一家赔你八百文钱?”
本不想再管这点儿破事儿的老族长,念在同宗的份儿上,还是没有忍不住最后又劝了王三妮一句:
“听叔公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江河他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之前对你们老两口也算孝顺,可千万别把他给逼得反目成了仇人……”
王三妮现在正在气头上,满心满眼都在想着如何从江河身上榨出更多油水来,哪里能听得出老族长话中的劝诫与警告之意。
现在她只觉得老族长也是在故意偏袒江河,是在劝她放弃赔偿,饶过江河这个白眼狼。
所以,没等老族长把话说完,王三妮就满脸不耐的开口把王德顺的话语打断:
“老叔公,你看看我这脸,看看我张脸,都被这个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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