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大裂啊。”陈春水被这放松的语气感染了,情不自禁也放下心来。
谢齐神色古怪地看了她几眼,不由得提醒道:“是条大裂啊……”
他让开身来,众人这才得以看清面前的这条大裂。
这大裂横亘在众人与那座黑色的城之间,深不见底,宽约十米了。
“这,这也裂得太大了吧……”陈春水懵了。
她噔噔噔地跑到了这大裂边缘,看着一片黑,问道:“这是条护城河吗?”
仇一娇摇摇头,道:“没有水啊,不像。”
虞青竹观察了一下,也点点头:“确实,而且护城河都是环城而挖,这条大裂……只是横亘在城面前。”
“那便是想物理隔绝这里与外界?”陈春水问道。
“我试试看能不能飞过去。”谢余召出了尘心,道。
他御剑而行,轻松就飞到了上空。
谢余抬眼望去,天空依旧是漆黑的,似乎有闪电在空中出现了踪迹,白光一闪而过。
陈春水也看见了,心都揪紧了。
谢余站得比他们都高,像根引雷针一般,感觉闪电劈下来,第一下就会劈到他身上。
“师兄,你要不先下来吧?”陈春水声音不大不小的,略有些心颤的感觉。
谢余听到了,却没有回头,只是观察着这天空。
这闪电却奇怪,只见亮光,不见声响。
谢余屏息凝神,耐心等了会,确认这天空确无异象,才慢慢回到了这边,
“虽然不知为何,这闪电没有打下来,但这大裂之上可以御剑飞行。”谢余就地停住了,陈述道。
随即,他转向陈春水,用传音术道:“我无事,让师妹担心了。”
陈春水虽想不通师兄不直接和她讲,但用传音术,却又让她感到了一种只有你知我知的隐秘的亲密感。
“知道了,师兄你下次碰到危险要先考虑自己。”陈春水回道。
谢余浅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们便走吧,”仇一娇道,她一边召剑一边往回看,数人头发现了不对劲,“诶,游清宜去哪儿了?”
谢齐也不由得回头,“诶”了一声,奇怪道:“是啊,游清宜去哪儿了?”
虞青竹被两个人盯着,眼神不由得有些退缩了,思考着要不要说。
谢余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转冒烟了,他直觉自己不能让游清宜在虞青竹的境中这件事被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师妹。
谢余略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她。
岂料陈春水头都没回,摆摆手,不在意道:“你们管他在哪儿呢,反正有他师姐在,他师姐就不会落下他的。”
这话有理,虞青竹点点头,道:“确实,那我们飞过去吧。”
她身姿轻巧地踏上了紫冥,先行了一步。
“那我也走了,辛苦你看好游清宜了啊,青竹师姐。”谢齐道,随即,芝麻剑也被召唤出来了,他紧跟着摇摇晃晃地上路了。
既然如此,陈春水便也不甘落后,想着召出拂云剑追上去。
然而,她伸手一摸,发现自己锦囊里空空,她才想起来,拂云剑好像借给了谢齐,而谢齐现在都还没有还给她。
“诶,我的剑———”陈春水不由得伸手去够谢齐的背影,但谢齐哪里还听得见她说的话。
陈春水也是无奈,迫不得已去摸春水剑。
她与春水剑有段时间没见了,感情都淡薄了不少,也不知道春水剑会不会乖乖听话。
陈春水可是恐高的,万一春水剑半路把她甩下去了,她的尖叫声估计要响彻整个坍塌空间了。
然而很快,陈春水就没有了这个烦恼,因为她摸了摸,又了一个空,她发现春水剑竟然也不见了。
陈春水:“?”
谢余本都转身准备升空了,却久久不见陈春水跟上来,不由得去而复返,看着满脸写满疑惑的师妹,问道:“怎么了?”
“哦……”陈春水略有些尴尬,道,“师兄,我好像没剑了。”
谢余的眼睛睁大了一瞬,似乎很难以理解这一句话。
毕竟陈春水是有两把剑的人,谁没剑都不可能是她没剑吧。
但是,谢余仅花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给陈春水留出了一个空位,道:“那你便与我同乘尘心,我们一起过去吧。”
尘心非常开心地弯了弯剑身。
陈春水点了点头,她乘谢余的剑已经很熟练了,于是两人很快就飞了起来。
陈春水手攥着谢余的衣袖,疑惑之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由得道:“我之前在剑冢的时候也是这样,春水剑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害得我……”
陈春水语气逐渐激动,说到这,不由得想起之前她受伤被谢余发现的事,便打住了,立马停止了抱怨,非常巧妙地过渡了一下。
“害得我一直在那里狂砸法宝啊,现在我一件法宝都没有了!”陈春水有些生气道。
谢余听着听着,笑出了声,道:“师妹你……拿法宝砸那些剑,还是太奢侈了。”
“待我们回去之后,你再来我这里多拿几件法宝吧,以备不便之需。”
陈春水乖巧地点了点头,道:“谢谢师兄,还是师兄你对我最好!”
谢余只是笑,轻声道:“师兄只有你一个师妹,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陈春水觉得颇有道理,点点头,很是认可。
“不过,我不知道春水剑这次又跑到哪里去了,上次它是融到了土里面,因为土很湿润,所以它进去了。”
“可是凤春城的天气这么干旱,它会融到哪里去呢?”陈春水疑惑道。
谢余仔细地思考了一下,道:“刚刚……我们抓小偷时走到的那个角落就很潮湿,难不成它融到那里去了?”
“诶,是吗?那它也和我们一起来到了坍塌空间吗?”陈春水一个机灵,赶忙用灵力探测了一下,灵力很快覆盖了整个空间,但依旧没有找到春水剑的痕迹。
陈春水只得松懈下来,不由得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道:“算了,估计它真的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指不定我们出去了,它就回来了。”
“它还真是有些调皮呢。”谢余陈述道。
陈春水点点头,道:“是啊,比小孩还调皮呢,谁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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