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昭再次来到方才发现果树的位置,将在地上生根的嫩苗挖起,小心翼翼放在背筐里。
她得拿回去用蕴灵催生术优化一番,这般才能获得更好的生命力,结出更好的果子。
果树一般需进行嫁接才能有好的产量以及好的果子,可如今她有蕴灵催生术,这些活都可省了。
有嫩苗的就挖苗,没嫩苗的,就捡起掉落在地的果子,回去将里面的核取出在进行催芽。
这些最好在春季进行,但现在她没那么多时间等到春季了。
只要有种子,她就有办法让种子发芽生根,茁壮成长。
做完这一切后,谢鸣昭便下山了。
刚回到家附近,就瞧见有两匹马栓在院门口,谢鸣昭心道:谁来了?
刚准备进院子,就碰到满脸着急的裴书尧。他一见着谢鸣昭,当即就将她紧紧拥入怀里。身体微微发颤,甚至有些发硬,跟以往抱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书尧哥,你怎么了?”
裴书尧像是丢失了某个宝物又重新拾回的欢喜,他将谢鸣昭从怀里推开,目光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她,确认她无事后,松了口气,嘴里呢喃道:“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
他紧紧握着谢鸣昭的手,目光一扫,竟看见她白皙的手臂上竟是一道道的血痕。
他当即脸色一沉,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谢鸣昭毫不在意,淡淡道:“没什么,被山上的草划的。”
裴书尧却不依不饶,语气发急,“这还没什么,两只手臂全都是!”
随即他眼眶一红,懊恼道:“我应该让你换件长袖的衣服的。”
说着,他便甩下谢鸣昭的手,转身跑进屋里。
谢鸣昭这才看见宋启桢和吴景行站在院子里,面上神色平静淡然,看不出太多起伏。
“宋掌柜,吴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宋启桢走上前来,道:“听裴书尧说你去找山贼的老巢了,我们担心你,也去找你了。结果却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我们便只能来你家等你了。”
谢鸣昭朝宋启桢行礼,道:“多谢宋掌柜关怀,民女无碍,一切正常。”
不一会儿,裴书尧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
他摊开手心,是一瓶药膏。
他拧开盖子,用手指挖了一些药膏,轻轻涂在谢鸣昭的伤口上。
那些血痕极浅,怕是明日睡醒就好了,根本无需用药。
谢鸣昭想开口说不必了,但想了想,还是不要拂了他的一片心意。
俗话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但男人硬是要心疼你,那就受着。
一旁的宋启桢看着这两人胜蜜糖甜的模样,嘴角不禁抽了抽。
他清咳了一声,道:“喂喂喂,我们还在这呢。”
裴书尧头也不抬一下,道:“我家娘子受伤了,我正帮她涂药膏,劳烦宋掌柜等候片刻。”
宋启桢:“......”
这点伤只怕睡一觉就好了吧!还用特意涂药吗!
谢鸣昭察觉到宋启桢脸色不太好,赶紧推开裴书尧的手,让他不要涂了。
毕竟他可是条大腿,怎么也要考虑一下大腿的心情。
谢鸣昭看向宋启桢,微笑道:“书尧哥这是太在意我了,还望宋掌柜见谅。”
宋启桢:“......”
宋启桢此时非常想知道,她在山贼的寨子里,到底跟那些山贼达成了什么协议,问道:“你跟那些山贼合伙做买卖了?”
谢鸣昭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宋启桢,毕竟到时可能还要靠他这个金主呢。
“是。”
回答得干脆利落。
宋启桢道:“你胆子可真大啊,他们是什么人你可清楚?”
谢鸣昭:“我知道,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
宋启桢:“可你做出来的事情就非常让人难以捉摸。”
谢鸣昭笑了,道:“有些时候,跳出常规就能获得不一样的结果。”
宋启桢沉默了,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你跟他们合伙做什么买卖?听他们说你还把他们打了一顿?”
谢鸣昭道:“当然得打,不然他们怎么服我。至于买卖吗,也跟种地有关,都是农村人,整不了太大的生意,届时还需宋掌柜助一臂之力呢。”
裴书尧听闻谢鸣昭打架了,忙道:“你跟他们打架了,他们可有伤着你?”
谢鸣月躲在最后边,悠悠道:“姐姐可是能把蟒蛇和野猪都能杀死的人,那些山贼还能凶得过蟒蛇和野猪吗?”
宋启桢当即望向谢鸣月,又回头看看谢鸣昭。只见她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反驳谢鸣月的话,当即震惊起来:“你还能杀蟒蛇和野猪?!”
谢鸣昭:“嘻嘻,献丑了。”
宋启桢:“......”
天啊,这个身形瘦弱的女子到底蕴藏了多大的力量,她不是人,是妖怪吧。
宋启桢摆了摆手,道:“你既平安无事,那我们便回去了。”
谢鸣昭忙道:“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吧。”
此话一出,她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家里有个呷醋精,晚上可不得闹死人。
可说出去的人话覆水难收,可万万没想到,宋启桢竟然答应了。
“好。”
谢鸣昭想到此时时辰不早,若是吃了饭再走,怕得天黑了。
“哎呀,民女突然想起时辰已不早,若是吃了饭回去,只怕天黑路滑的。”
宋启桢淡淡道:“无碍。有景行在前面开路。”
谢鸣昭:“......”
无奈,她只能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家里没什么山珍海味,只得做一些家常便饭,正好可以让他尝尝自己做的酸辣豆角。
谢鸣昭想了下,干脆包饺子,再煮一些白粥,配上酸辣豆角一起吃。
饺子馅她做了三种,分别是猪肉白菜馅、韭菜猪肉馅和韭菜鸡蛋馅。
她与谢鸣月两人在厨房忙活,就让裴书尧招待宋启桢。
两人在客厅里相邻坐着,吴景行则站在宋启桢身旁。
裴书尧原本想着去厨房做饭的,但这样的话,谢鸣昭便要到客厅跟宋启桢说话。
他不愿意,只能让谢鸣昭去做饭了。
只是辛苦她一晚,往后每一顿饭都由他来做。
他拿出家里的茶叶,给宋启桢泡了一壶茶。
“宋掌柜,寒舍的茶水,自然比不得您醉仙楼里的,还望多多海涵。”
宋启桢颔首微微一笑,道:“无妨。”
两人便相对无言。
这客厅里有三个人,却挤不出第三句话来,安静的氛围,让人有些尴尬。
裴书尧眼珠子提溜转,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他谈话。两人虽见面多次,但每次都有公事,此时的情形还是头一次。
他侧眼瞄了一眼宋启桢,只见他神色淡定从容,半分窘迫也无。
他松了口气,但想着他作为主人家晾着客人不说话也不太好,干脆没话找话,道:“宋掌柜,红薯可都卖完了?”
话刚说出口,他便觉得不妥,毕竟这是商行内里机密,不可宣之于口。
刚准备收回话,宋启桢却抢先答道:“多得你家娘子的方子,现下正加紧赶工加工。”
裴书尧:“哦,那便好。”
气氛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不稍片刻,厨房里就传来了阵阵香味。
宋启桢眯眼细细嗅了一番,道:“是韭菜的味道,还有一个股酸酸的,额,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裴书尧道:“是辣椒的味道。”
宋启桢疑惑:“辣椒?难道就是谢娘子所说的那个红色的果子辣椒?”
裴书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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