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乱,几乎是所有平时藏在帐篷里的人,都出来了。
没人知道共鸣者为什么杀人,但是万一是看到有人缩在帐篷里面呢?
有人往东边跑,有人喊着别往东边,东边也有人死了,人们就往西方逃窜,还有些不知道该往哪边跑,停下来茫然张望。
才过了中午,日头还是毒辣的,周围的面孔很熟悉,很多都买过她的肉。
她刚出家门就看见那个买肉的小孩手攥着妈妈的手,蹲在自家帐篷门口哭,妈妈举着刀,警惕看着周围路过的每一个人。
哑婶跌坐在水井后面,跟前站着一个拎着铁棍的男人,那个男人背对着她,嘴里在喊,"谁他妈叫那么厉害,想引共鸣者过来是不是?都闭嘴,还有你,把点数卡交出来。"
关婶也躺在旁边,小孩趴在她的身上哭,估计是受伤了。
到哪都有这样的人,稍微乱点就起事。
谢烬走过去,握住匕首,一刀捅穿了他的脖子,哑婶看见她了,眼睛里面水光一闪。
【感恩值+1】
谢烬握紧了匕首,血珠滑落,"关婶,带哑婶去我的院子里面呆着。"
关婶抱着孩子站起来,另一只手拽住哑婶的胳膊,两个人快速往院子里面跑。
谢烬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了,拐到油嘴猴摊子那条过道的时候,发现摊子已经翻了,东西洒了一地,油嘴猴不在。
走到尽头就是出事的地方,那定帐篷的帘子被扯下来一半,另一半还挂在门框上晃。
周围没有人了,她往旁边移了两步,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那些人的脸。
眼睛的部分塌陷了两个深坑,边缘是焦黑色的,像是被灼烧过。
这顶帐篷也有点名气,是一些年纪大的流民聚集的地方,那些人横行霸道,每次去水井打水都要让别人多给半个身位。
刚来的时候她也被欺负过,死了也好,懒人烂事。
她把几个帐篷都看了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又绕路取了油嘴猴家,听到里面的呼吸声后,她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门板。
油嘴猴没说话,她又敲了两下,隔了两拍,门板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用指甲刮了一下木头的回音。
那暂时安全,谢烬探查了大半天的时间,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回家。
却意外的发现院子里面多了许多的人,几乎都是买肉的熟面孔。
"哎呦,咱们谢姐回来啦。"叶姐热情的打着招呼。
哑婶的小孩也期期艾艾的看着她,跑上来递给她一个青果。
"你们玩得开心哈,外面没啥事。"谢烬笑眯眯的接下果子。
【喜悦值+5】
"我妹妹还在生病,就不和你们多聊了哈。"
"没事没事。"周围的邻居松了口气,"咱们也该回家了,这里风景真好。"
哪是风景好,是那些恶霸不敢进来谢烬的院子,所以这里是安全的。
屋子里面很暗,谢烬一开门,夕阳的余晖就照在了苏棠身上,她坐在堂屋,脚尖一晃一晃的,很是开心。
"姐姐,有什么消息嘛?"苏棠很轻巧的跳下桌子,朝着谢烬跑过来。
"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弄出来的痕迹。"
"去了那么久,是去收集情绪值了吧?"苏棠拉着谢烬的手,"我给你做了好吃馒头,是废了大力气蒸出来的呢。"
"你身体好了,是该庆祝一下。"谢烬揉了揉她的头发,"情绪值没收集到多少,不过说的奇怪,那几个帐篷里面的人都是咱们认识的人。"
"那他们很倒霉。"苏棠献宝似的将馒头递给谢烬。
"这个面揉得好实。"谢烬夸奖道,点了烛火,和苏棠慢慢聊今天看到的东西。
夜色黑了下来,外面的人也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院子里面又空落落的。
"这次的事情比之前的兽潮还要可怕,也不知道庇护所里面的人会不会来解决。"
"应该会吧。"苏棠说,"毕竟这种事情超出了聚集地能解决的范畴,要是她们不出手,咱们就没办法。"
"我们……也会被认为是庇护所需要庇护的人嘛?"谢烬冷嘲。
"当然啦。"苏棠握住谢烬的手,"几百年来,庇护所外的人都繁衍下来了,那就说明肯定有被照顾到的。"
谢烬哈哈大笑,两人快速吃完把碗筷收拾了,谢烬去保养武器,苏棠开始整理药材。
谢烬一整晚都没有睡,靠在窗边那面墙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守护这个房子。
就如同苏棠所说的那样,庇护所并没有置之不理,天刚亮的时候,庇护所的大门开了。
一队穿着全套防护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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