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是一个分享欲非常旺盛的人,吃完饭回到自己房间,他拿起手机就开始跟人吐槽。
江望:【沈宥齐就是一个暴君法.西斯!】
【我不想去上那劳什子技校。】
【一点都不酷好嘛!】
【愤怒.jpg 】
齐天佑:【抱抱望仔:( 】
【不过沈宥齐为什么总想让你去上学啊?】
【他不会在心里一直嫌弃你没文化吧?】
【怪不得媒体从未拍过你们在一起的合照。】
……
江望大脑简单,对面只需稍稍一煽动,就能起到飓风一般的效果。
明明是他不允许沈宥齐在媒体面前曝光,现在在齐天佑的煽动下,他很容易就把事情的责任怪罪在沈宥齐身上。
江望小声骂骂咧咧,时不时捶两下床来泄愤。
沈宥齐端药进他房间时,江望先是心虚地按灭手机,后理直气壮地打开,头顶的头发都在叫嚣他的反抗。
江望睡前需要吃药,他却总是记不得这些琐碎的事情。
沈宥齐不像江望,对他这些熟悉的连锁小动作也没有旺盛的好奇心。他眉心微蹙,说道:“过来,吃药。”
在吃药一事上,江望着实理亏。他一鼓作的气先是泄了大半,听话地张嘴,等待沈宥齐把药放到他的嘴里。
药片若是吃得快些,一点也不会苦到江望,毕竟沈宥齐已经端着水侯在了一旁。
可江望这个磨蹭鬼,不管干什么事情总是拖拖拉拉,药片在他嘴里化开,沈宥齐喂下的水他还没有咽下。
“苦。”江望皱巴一张小脸,吐着舌头,眼巴巴看着沈宥齐。
沈宥齐认命地低头,将他的舌尖含入口中。
江望最不喜苦味,可每当他吃完药,沈宥齐往他嘴里塞糖时,糖又会被他吐出来。
用江望那站不住脚的歪理来解释:良药苦口利于病,如果用糖块来中和,那先前受的罪不就白受了?!
他总有这样那样的歪理,沈宥齐也总会惯着他。
分手前,他会将苦到发麻的舌尖强势塞到沈宥齐嘴里,让沈宥齐给他含。
他从不会管嘴里残余的药渣会不会侵害沈宥齐的中枢神经。
沈宥齐从未提醒,他也想不到。
分手后他断了这么久的药,或许也有无人再为他含舌尖的缘由。
沈宥齐低垂下眉眼,视线挪向江望那忽闪忽闪的挺翘睫毛,好笑地咬了咬他的舌尖。
小白眼狼,不知又怎么被人忽悠怂恿,鼓动他事事与自己对着干。
"你咬…窝干…什么?"江望嘴里塞着两块舌头,满满当当,致使他说话含糊听不清。
待确保苦味已经消散,沈宥齐后撤了些,松开了江望的嘴。
江望太有小白眼狼的潜质,他嘴内清凉的牙膏味还未消散,人已经“忘恩负义”到质问沈宥齐:“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文化?!”
江望手臂环绕着沈宥齐的头,腿熟练地盘在沈宥齐的腰间,试图开启魔音绕梁的本事。
“我为什么要去上学?我不去!跟一群毛孩儿坐在一起,丢都丢死人了!”
“你就是觉得我丢你人了,让你拿不出手了!这么多年,你处处躲着媒体,就是嫌弃我丢你人了,沈宥齐,你太坏了吧!”
……
“你就是门缝里看人,永远看不起我!”
沈宥齐:“………………”
这么多年,江望是非不分,被人撺掇后,话说得又密又不中听。
沈宥齐自虐地想:下一句,会不会就是,我从未爱过你,以后也永远不会。
万幸,江望闭上了嘴巴,沈宥齐也就没有把人甩下。
江望毫无辨别是非的能力,甚至可以说是是非不分。
这么多年,他蠢笨到次次被同一个人用不甚高明的手段欺骗,从来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
江望永远是,吃一堑,吃一堑,继续吃一堑……
蠢笨到令人咂舌。
先前,沈宥齐还愿意惯着他,让他这个小蠢货自己交朋友。
毕竟,江望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那么多年,唯一愿意搭理他的,还是一条老到只会龇牙咧嘴对他乱叫的老狗。
江望在柳江村救下沈宥齐,似乎耗尽了他一辈子的眼明心亮。
现在,眼瞎心盲的江望最是识人不清,沈宥齐也就不愿再纵容着他胡闹。
沈宥齐擦掉江望嘴角的口水,收起茶几上的杯子。临走前,江望拽住他的小拇指,不满道:“你再陪我一会儿呗。”
沈宥齐骨节分明的手叩着玻璃杯的杯沿,不平整的杯面硌着他的掌心,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对我有太多的不满,我早些走,也省得碍着你的眼。”
江望心底酸酸的,面色一怔,慢慢松开手,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爱你呀。”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并未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江望的爱,总是太廉价。
他总是把爱挂在嘴边。分手前,那句老公我爱你,更是被他当成语气词在用。
当年,沈宥齐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处男,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
直到分手时,江望一句:沈宥齐,原来我从未爱过你。如警钟一般,重重敲响了沈宥齐。
江望总是这样,没心没肺,把他耍得团团转。沈宥齐简直被他气笑,用鼻尖撞了撞他的脸,心也软了些,纵容着抱他去洗澡。
清醒的江望没有犯病时糊涂听话,小动作也颇多,手更是喜欢胡乱摸,最爱伸到沈宥齐的方向。
沈宥齐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他放下口袋中的手机去自己房间换衣服。
沈宥齐从未更改过锁屏密码,江望熟练地解锁手机,趴在床上翘着小腿查岗。
齐天佑:【照片】
江望蹙眉看向卧室房门,略一迟疑,未读消息已经由一条变为三条,统统来自同一人。
他唯一的好朋友,齐天佑。
修长如玉的手指点开聊天框,悬在半空的手机砸到柔软的床塌。
江望猛地扭头,跟推门而入的沈宥齐四目相对。
许久,江望沙哑着嗓音质问道:“齐天佑为什么要给你发那样的消息?”
那是两张露.骨又色.情十足的照片,齐天佑眼睛里的风.情刺眼又醒目。
【沈总,这身衣服很适合望仔(o^^o)】
江望在外的形象清冷高贵,这样风.情十足的衣服更适合谁,答案不言而喻。
再说,推荐衣服用得着“模特”风.情万种地摆.首弄姿卖.弄风.情?
沈宥齐只字未言,他弯腰从床上拿起手机,手指淡漠地右滑,退出聊天页面。
江望沉下脸,眉眼冷冽疯狂,问:“多久了?齐天佑借由我的名义勾引你多久了?”
沈宥齐抬眸望去,不甚在意道:“重要吗?”
“很重要!”
沈宥齐倚靠着墙,头顶的白光倾洒,在他背后聚集了一团晦暗的黑影。他环绕双臂,黝黑的双眸探究地自上而下审视着江望。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因为齐天佑发生争执。不过,气急败坏的对象却发生颠覆性的改变。
江望记性不好,把这些尘封的过往忘得倒是一干二净。
他现在反倒站在至高点,质问起沈宥齐的不是来。
沈宥齐嘴角上扬,勾勒出不明的笑意。
沈宥齐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位心思昭然若揭的蠢货齐天佑,也会成为他们曾经的争执。
【你不要用你那龌龊的gay男思想来定义我跟我朋友的关系。】
【你就是见不得我有朋友,恨不得让我变成那没毛的鸟,永远待在你沈宥齐打造的牢笼里。】
【齐天佑很好,他是我真心实意交的新朋友,比你好一千一万倍。】
【沈宥齐,我恨你,恨死你了。】
彼时,沈宥齐手机里收到的勾.引短信,比这三条更要露.骨。
江望总没有耐心,长长的睫毛盖住他眼底的破碎,他倔强地说:“沈宥齐,你说话。”
沈宥齐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在过去消磨殆尽,他已经没有精力应付这个人,这些事。
“四年。”
江望能吸进去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思绪被撕扯,瞳孔翻涌着痛苦和仇恨,手指颤抖着拉黑齐天佑所有的联系方式。
沈宥齐头抵着墙,终究认命地闭上眼睛。
江望的情绪极易失控,沈宥齐不愿再逼他。沈宥齐熟练地删掉齐天佑的聊天内容,拉黑这个人。
“沈宥齐,你永远是我唯一的朋友。”
江望的声音支离破碎,嗓音沙哑,他坏掉的嗓子至今未能痊愈。
“我有讲过对不起,也有在慢慢变好,你亲一亲我,好不好?”
沈宥齐睁开眼睛,他漆黑的眼眸不见半点波澜,身体却靠近床的位置,弯腰俯身,脖子接住了江望环绕上的手臂。
“我想你抱抱我。”
沈宥齐顿了一下,江望吸了吸鼻子。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穿过江望腋下,把人往上颠了颠。
“我想让你抱着睡。”江望手臂环绕地紧了些,“去你的房间。”
沈宥齐会为江望心软一次次,他亲了亲江望的鼻尖,满足他的心愿。
“好。”
到了房间,沈宥齐为江望盖好被子,江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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