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了一夜的后果就是我的后背被宋逸舒抓得跟棋盘一样,而他本人自然也收到了不少牙印子。
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拱了拱鼻子,骂我是狗,连他屁股尖儿都要咬一口。
我收拾着地上的四五个避|孕|套,对于他骂我的话只当是事后他良心发现不应该给乔哲年戴绿帽子的懊悔。
宋逸舒骂完我后,往床里一缩,指挥我去做早饭。
我把套子扔进垃圾桶,心想昨晚不应该开门的,一开门就要伺候这个嗷嗷待哺的小少爷。
他不管是恋爱还是不恋爱,折腾的都是我这个助理,我有时候希望他不恋爱,这样的话我只需要去各个酒店逮他就行,谈了恋爱我就需要承担起他跟他男朋友的心理咨询师。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居然不听我的话,我都跟他说了,我不想吃那家小笼包,他非要去买。害我饿了半小时,回到家还不给我拿可乐,说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我把冰箱里的烧麦和虾饺放进微波炉一一加热,再烧水准备煮馄炖,听完宋逸舒跟乔哲年吵架的经过,说:“可是那家不是你最爱吃的吗?”
宋逸舒刚洗漱完,浑身带着股清凉薄荷味,靠在厨房门框,随意道:“他买的我不喜欢。”
我有时候搞不透宋逸舒在想什么,譬如那家小笼包明明是他最喜欢的,为什么乔哲年买回来就不喜欢了?
吃完早饭,我找出宋逸舒留在我家的衣服,给他换上后,汇报工作。
不料宋逸舒还没听完,就捂着耳朵说:“我不听不听,你跟我姐她们说去,我现在处于失恋期,无法处理工作。”
我叹了口气,说:“那你今天不上班了?”
他答道:“不去。万事有我爸妈呢。”
万恶的富二代!
宋逸舒可以不去上班,我不能不去,不然我就没有全勤了。
宋逸舒打开我的电脑开始打游戏,我给他切好水果,泡好咖啡,拎着公文包出门上班。
就像宋逸舒说的那样,这个公司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小曾和我只需要汇报给宋飞鸿就能解决。
本来当初宋逸舒开这个公司也是玩,宋家父母已经给他攒了十辈子都败不完的家产,开一个小公司让宋逸舒玩玩也不过是让他有个事做,获得一下社会成就感。
每当他不想上班,不想处理工作的时候,他的老爸老妈老姐都会为他兜底。
这个公司效益不错,有四十来个人,我弄完最后一份材料,跟财务确认好下周一要发的工资,就准备离开。
结果还没出公司门,就遇上了宋家父母。
宋父双手背在身后,往公司里看了眼,说:“小舒今天没来?”
我摇头道:“没有。”
宋父气得哼了声,自径往总裁办公室去。
宋母忧心忡忡地说:“他好几天没回家了,现在也不在公司,是不是躲在你家吗?”
我心里一紧,想着这几日,宋逸舒每天都来公司,晚上没回家,我手机没有收到酒店开房短信的话,那应该是去了乔哲年家。
他们已经同居了吗?
我给两人倒水,语焉不详地说:“昨晚来过。”
宋父直直地舒了口气,说:“这个小逆子,非要气死我。就不能找个安稳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吗?让他跟哲年好好交往,他还不高兴,给我闹离家出走。”
宋家父母对宋逸舒是同性恋这件事,最开始有点抵触,可发现自己儿子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非常花心的同性恋后,那点子抵触就全变成了如何让儿子不花心不出轨,一心期盼他能早点洗心革面,不做渣男。
宋家父母做不通宋逸舒的思想工作,只好来做我的,让我去劝宋逸舒早点上岸,别做海王。
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要走时,宋母低声问我:“小舒最近跟哲年吵架没有?”
我想了想,答道:“没怎么吵架,小舒他脾气本来也不坏。”
宋母拍着心口说:“对啊,小舒就是不懂事,小小年纪哪里懂什么爱情嘛,所以我说要找个成熟点的照顾他。”宋母看着我说:“你多看着他,要是他跟哲年吵架了,就跟我们说。”
宋父气道:“他还小啊,他骨子里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小流氓。”
宋母埋怨丈夫:“他哪里是喜新厌旧,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喜好的人而已,你不要把儿子逼太紧了。”
我在很早就发现了,宋逸舒的少爷脾气完全是父母老姐惯出来的。
在他们眼里,宋逸舒一直是个需要哄的小孩子。
回家路上下起了雨,雨势渐大时,我接到了宋逸舒的电话。
“回来没有?”
“还有二十分钟。”我望着车窗外的大雨,耐心道:“是要什么吗?”
虽说我的家里有很多宋逸舒的东西,他的衣服裤子,他买的多肉吊兰,他的各种零食、乐高、玩具,但他总有更想要的需要我去买。
“时代广场的蝴蝶酥。”
宋逸舒丢下一句吩咐就迅速挂断了电话,但我不敢耽搁半分钟,冒着大雨驱车去买。
时代广场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老地标了,最近那个地方的排水又坏了,一下雨脏水到处都是,卖蝴蝶酥那家老字号又是个小店面。
我买完蝴蝶酥回来,肩膀和裤子已经湿透了。
不过闻着香甜的蝴蝶酥,我已经能想象得到宋逸舒吃它们时,脸颊鼓囊囊的样子了。
进入地下车库时,雨已经小了不少,我提着蝴蝶酥开门,余光瞥见一双不属于我和宋逸舒的男士皮鞋。
我站在门口,任由身后吹来的冷风侵蚀我身上的寒意。
我在门口站了足有十分钟,确认屋里没什么声音后,换好鞋进去。
说话声从客厅传来,我提着蝴蝶酥进去,宋逸舒穿着我的衬衣盘膝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边上站着一个意外的人。
——乔哲年。
他衣服有些乱,脖颈上还有抓痕,试探眼神不住打量我,语气也很平淡:“我来接逸舒。”
我客气地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宋逸舒换了身衣服,他急切地问:“蝴蝶酥呢?”
我打开袋子,递了块到他嘴边,他低了点头来衔,正好让我看到昨晚我咬在他身上的吻痕。
白皙肌肤上都是我的痕迹,昨晚我挑着地方下口,只想遮住他身上别的男人痕迹。
不知道乔哲年看到那些痕迹没有,我想就算看到了,凭宋逸舒的舌头,他也能很好的狡辩起来。
给宋逸舒喂了几块蝴蝶酥,他就不吃了,我进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帮他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低丸子头。
宋逸舒很喜欢我给他扎头发,扎完头发他心情都好了不少,笑眯眯地说:“饿了。”
“我去做饭。”
我起身去厨房,顺便问一直跟雕像站着的乔哲年:
“乔总要留下一起吃晚饭吗?”
乔哲年眼神无波无澜,淡淡道:“不用麻烦,我等会儿就跟逸舒离开。”
我面上扯起一个礼貌微笑,实则鄙夷乔哲年的狂妄自大,宋逸舒在我家是最懒得动弹的,哪怕是他父母来了,恐怕也劝不走他。
我进厨房,庆幸冰箱里还有点昨天买的菜还能做个三菜一汤给少爷。
过了会儿客厅传来争吵声。
宋逸舒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清澈泉水叮叮,我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吵什么。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不要理你了。”
“宝宝,你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我喜欢你,我不在意你有过多少人,每个人都年轻过,只是我不想你再跟那些刘关张来往。”
我面无表情地切着西红柿,心想看来在我进门前,宋逸舒跟乔哲年还发生了场大战,不然他不会换衣服。
很多次我都像乔哲年一样祈祷过,宋逸舒能收心上岸,只是真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在很多年前就收心了。
“那是你不年轻了,我还年轻着,我想多玩玩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结婚后呢?结婚后你也准备这样玩下去吗?要我像你那个助理一样,每天去别的男人床上找你?”
说到最后,乔哲年似乎已经生气了,声音带着点吼。
我心里一咯噔,不禁埋怨宋逸舒,这小少爷肯定又在跟乔哲年交往时出轨了。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少爷!
“你凶我做什么?声音那么大,我不就那一次吗?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谁让你在床上跟玩具一样,无趣得很。”
宋逸舒是不能凶的,别人说话声音一大,他就会觉得委屈,哪怕他给乔哲年戴了两顶帽子。
我吃了片西红柿,不禁摇头地想,以后到底是个什么神仙能降住爱出轨的宋逸舒。
客厅有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砰的一声砸门响起,我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手臂胡乱擦着嘴,看到我出来,颐指气使道:“倒水。”
我倒了杯水给他,看他嘴巴破了皮,拿出药膏抹上,然后涂上润唇膏进厨房做饭。
吃饭的时候,宋逸舒一言不发,我也就识相的不说话,他饭没吃几口就钻进了次卧。
其实说是次卧也就是主卧,这套房子就两个房间。我和宋逸舒一人一个,我住的次卧被他叫主卧,他住的主卧被我喊做次卧。
收拾完厨房,我叫个海鲜外卖煮上一锅海鲜粥,以防小少爷半夜饿了。
等我洗完澡进了房间,宋逸舒还在打游戏,可能是因打的太过激烈,他头发都松散了,我拿着梳子走过去替他重新梳头发。
他头发养的很好,乌黑油亮,柔顺芳香,摸起来跟绸缎一样。
宋逸舒以前跟我说过,他这头长发是因为姐姐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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