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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殉你 从今往后,你我,生同衾,死同……

小说:

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作者:

三日成晶

分类:

穿越架空

“乱七八糟的雪球”到了江逸的手中,他很想一把就捏碎。

但他还是很快就转身,吩咐侍婢把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放回冰窖里面。

“弄一些碎冰埋上,千万别叫它化了……”

等江逸回来,谢水杉吩咐:“传膳吧,传些好克化的食物来。”

江逸连忙又让人去传膳。

谢水杉确实饿了,吃了不少,朱鹮一看就没有什么胃口,先前又喝了那么多汤药,但一如往常,谢水杉没有放下金箸,他也就不放下,一直在小口小口地吃。

谢水杉吃饱了,故意放慢速度,等看到朱鹮吃到平时的量了,这才放下,让人把食物撤下去。

朱鹮明显有些吃多了,他胃口一直都很不好,纯正的小鸟胃,稍微吃多一点就会辗转反侧。

而且他自己辗转都辗转不了,就只能生熬着。

两人又简单洗漱后,还是半夜,却不能马上睡下。

谢水杉抽走了朱鹮的腰撑,从朱鹮的身后将他抱住,又让朱鹮靠在她的肩头上,再把被子拉过来,将两人裹住。

她让江逸拿来了这几日朝中比较紧要的奏章,抱着朱鹮,一边拿着奏章给他简明扼要地报告朝中事,一只手伸到被子当中,给朱鹮按揉肚子。

小孩子如果积食了,大人会这样给其按揉肚子来缓解。

但是朱鹮从前就是个糙小子,身体好得不得了,从来都没有积食过,自然就连小时候也没有人这样给他按揉过肚子。

这样的体验让朱鹮啼笑皆非的同时……实在沉迷。

他完全放松身体,靠在谢水杉的身上,国家大事听得漫不经心,反倒是盯着谢水杉的侧脸出神。

朱鹮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的状态,脑中的所有思绪涣散,浑身懒洋洋的,仿佛陷入了一片温热的汤泉。

所有的感官都在按揉他胃袋的那一只手上,他简直要随着胃袋之中的食物,一起消融在这只手下。

“我的处置如何,陛下可有什么异议?”

谢水杉把奏章念诵完,差不多给朱鹮按揉了两刻钟,没再见朱鹮眉心透出隐忍之色,便知道他不再难受了。

到底还没天亮,该是休息的时间,谢水杉收了奏章,笑着侧头,亲吻朱鹮半眯的眼尾。

朱鹮有些含混地“嗯”了一声,顺着谢水杉的肩头滑下了一些,已经是昏昏欲睡。

朱鹮听到了谢水杉的问话,

他没有什么异议。

谢水杉永远做得比他要好,所有看似雷厉风行的决策都会留有后路,所有看似步步紧逼的强势,实则都只是利益拉扯。

她甚至在朝堂之中搅弄风云到如今,并未真正打压过哪个世族,使其元气大伤。

不是她不能,是她知人善用,只要世族的官员按照她的想法去做,她就可以完全不计前嫌,继续任用。

朱鹮旁观多时,见那些令他头疼的、厌恶的,甚至想要杀之而后快的官员们,在她的手中松松紧紧,像畜生一样听话,便知道她行的,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

朱鹮并不是不会这些,他只是……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

他自知活不久才会急迫,谢水杉与他行事手段不同,朱鹮却不会去质疑谢水杉的决策。

谢水杉见他要睡着了,搂着朱鹮躺下。

朱鹮睁开眼,看着谢水杉:“你是不是不困?

“我们说一会儿话吧……

朱鹮知道,每一次谢水杉发病的精力旺盛阶段,她都会连续好几天没有睡意。

这皇宫之中,如今敢忤逆她的人没有,敢同她说话的人自然也就没了。

毕竟皇帝就是这样的孤家寡人。

朱鹮若是不跟她说话,她一个人又睡不着,该有多寂寞?

谢水杉笑着应了一声,实则抬起手,搂过朱鹮,隔着被子,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着。

一下一下,哄他睡觉。

谢水杉并没有哄过小孩子,但她在每一年的年节,家族里面的人都来老宅过年时,看到其他人会这样哄小孩子睡觉。

恐怕古往今来哄小孩子的招数都是一样的。

朱鹮被拍了几下,眉梢微挑。

他勾唇笑了,想问问谢水杉,是不是将他当成了小孩子。

可是朱鹮的嘴唇还没等张开,他就仿佛中了**一样,在谢水杉的轻拍中陷入了沉睡。

谢水杉搂着朱鹮,一直看着他的脸,看他高挺的鼻骨,看他纤长的睫羽。

然后到了时辰,便起身更衣,去上朝了。

比较幸运的是,昨日突兀的一场落雪,波及的范围并不广。

从男主角还有反派所在的源头皇宫开始,辐射未等到京郊,便已经恢复了正常。

而因为改种的农作物,都在地面上铺盖了烂叶、烂草来保温,因此这反常却极快消失的雪,并没能影响什么。

不过谢水杉在朝会上,听闻常年大多时

间为雨季的泽州,已经快一个月没下雨了。

泽州乃是崇文的粮仓,向来鱼米丰足,崇文有什么灾祸、兵乱,靠的可全部都是泽州产出的米粮。

如今泽州正值作物生长的关键时期,土地已经出现干旱。

谢水杉同官员们下了朝会,又留下了工部、户部还有泽州的官员议事,一直等到过了午时,还未散朝。

既然天不下雨,那么最简单的便是引水灌溉。

谢水杉来自集齐上下五千年智慧的现代世界,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脑中关于引水灌溉的可施行方案,多到令官员们瞠目结舌。

泽州叶氏的官员原本以为皇帝留下他们又是要折磨他们,让他们自行解决泽州境内的干旱。

但是皇帝提出的灌溉方式,被结合地势或者是劳民伤财为由被反驳,皇帝也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反而是层出不穷地,根据舆图之上泽州地势,提出更多可行性的方案。

虽然听上去有些想法简直天方夜谭,可是这些想法之中,自然也不乏很多是令众人眼前一亮的真正解决灾祸之法。

谢水杉最后还提笔随便勾画,给工部提供了几个灌溉水车改良的,这个朝代绝对可以制作出来的图纸。

工部的官员捧着那水车的图纸,跪地给谢水杉一连磕了好几个头,老泪纵横。

这些图纸到不了多么惊为天人的地步,但是谢水杉前日接到了泽州干旱的奏折,就已经找了这个世界的灌溉水车看过了。

这些图纸,都只是结合了一点点历史演变进程,却绝对不会超出这个世界制造工艺的东西。

而工部的官员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并非因为皇帝拿出了能拯救苍生的精妙之物。

而是因为一个皇帝,能为地方、为天灾如此殚精竭虑,不惜亲自设计农田灌溉的水车,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之幸!

最后一行官员在太阳将落之时出宫,个个神情难以形容。

倘若皇帝一直暴虐无道,只是一个会横冲直撞、冷漠嗜杀的君王,那么世族们联合对付起他来,自然心安理得,得心应手。

可皇帝这几个月性情大变,朝堂之上再不会无所顾忌地施行暴虐手段。

前段时日,分明已经能将钱氏的苗头彻底掐断,却在最后关头,松开了绕在钱振脖子上的锁链。

如今钱氏同世族之间已经出现了裂隙,对皇帝不再穷追猛打,以陆氏为首的清流也

倾向了皇帝甚至有很多的书生开始自发在民间为皇帝作诗作词洗刷污名。

最重要的是东州谢氏显然也臣服了君王现如今的皇帝手握四境联合兵力再不是他们能够轻易逼迫、动摇的存在了。

可是这仅仅几个月而已……他究竟是何时悄无声息将根系彻底扎进皇位?

世族之间的联合纵使表面上看上去依旧固若金汤实则暗地之下潮涌不断。

如果皇帝不再试图将盘踞各地的世族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亟欲除之而后快而是能进退得宜同他们互利共生他们未必不愿意为了百姓苍生退让一些未必非要同皇帝你死我活。

他们依靠崇文的江山而昌盛他们如何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天下终究是百姓为水权贵为舟。

他们又怎么会闲着没事喜欢自毁长城?自翻其舟?

只不过这种想法世族的联盟之中谁也不敢率先提出因为这个当口之上只要提出了就是背叛联盟。

谢水杉亲自送几个朝臣出了延英殿对他们心中的动摇自然也是了如指掌。

这就是她蓄意促成的局面毕竟很多时候想要瓦解一个联盟最好的办法从不是外力强势压迫而是从内部分化。

谢水杉坐上腰舆朝着太极殿走的时候路上又又又一次被拦住了。

敢阻拦圣驾的整个后宫之中只有一个皇后钱湘君。

毕竟其他的宫妃都是空有封号根本不被允许出承恩门。

只不过谢水杉也没有料到钱湘君的胆子这么肥上次差一点就被朱鹮给逼**这次竟然还敢来拦皇帝的銮驾。

不怕自己万一又拦到了朱鹮被弄死吗?

谢水杉上次跟朱鹮承诺皇后再拦绝不见她要从她的头顶上跳过去。

谢水杉有些愁。

钱湘君今日穿得格外素简素得已经完全不符合皇后这个身份堪比脱簪待罪披麻戴孝了。

而且她脸色看上去也十分憔悴先前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如今脸蛋变成了小锥子瘦了好几圈眼睛之中的光彩也没了。

谢水杉隔着帘幔的缝隙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没忍心。

但是谢水杉也没敢让钱湘君上腰舆更没有下腰舆只是把重帘拉开了一些

谢水杉已经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

不近人情,但是钱湘君听了之后,骤然抬起头,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

“谢……郎!

这次真的是谢郎。

谢水杉:“……

朱鹮根本不能用醋坛子或者是醋缸来形容,他就是个醋精。

为了不让她见朱枭的模样,把人划成了血葫芦。

这钱湘君上次差点被逼死还不长记性。

谢水杉冷脸侧对着她:“皇后平身,回去吧。

钱湘君在侍婢的搀扶之下起身,却没有让开,而是双眼带上些许幽怨看着谢水杉,轻声道:“陛下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臣妾听闻太后重病,不过是希望陛下能够允准臣妾去探望太后。

“请陛下允准臣妾探望太后。

钱湘君说完之后又跪在地上,朝着谢水杉的腰舆叩头,而后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不起身了。

谢水杉很是头疼。

太后钱蝉前段时间捐了很多宝贝出来,朱鹮因此没有烧她的寝宫,也算是默许她帮助钱振重新坐稳家主之位。

钱振对朱鹮来说是有用的,他可以稳住世族的局势。

但是钱蝉对朱鹮来说是一点用都没有,她还真以为自己拿出点钱财来就能消了灾?

人还被关着呢,就敢鼓动着钱湘君来这里拦驾。

肯定是钱蝉给了钱湘君消息,让她确认了今日上朝的人不是朱鹮,钱湘君才敢来。

钱蝉这老东西,果然在后宫之中叱咤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才松懈一点点,就能掌控“皇帝行踪。

还重病?

不怕朱鹮真的用重病的理由把她送走吗?

谢水杉端坐腰舆之上,看着皇后叩头在地上黑黝黝的后脑勺,眸光几转,最后说道:“去吧,朕允了。

“替朕给母后带句话,让她千万莫要操劳,年岁大了,倘若病重了积重难返,恐怕尚药局也无力回天。

谢水杉这话就是在明着告诉钱蝉,再敢暗中弄出什么事情,就直接让你病死。

钱湘君抬头看向谢水杉,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却不是怨恨,也不是恼怒。

虽然谢水杉说的话非常不客气,可是在钱湘君的心中,谢郎是被皇帝逼迫行事的。

而被逼迫之人出此言论,势必是借警告之言,暗示她危险,不宜贸然行事。

钱湘君是心中欢喜,又为她的谢郎担忧。

她可怜

的谢郎……连见她一面都不敢了。

钱湘君又问道:“臣妾当真可以去看望太后吗?”

她在暗中询问她的谢郎,不需要问一下皇帝的意思吗?贸然让她入蓬莱宫,皇帝难道不会问罪于他吗?

钱湘君想起上一次在麟德殿之中,皇帝以废后之意,欲要逼死她的行径。

当时有一个黑衣的武者冲进来救了她,又立刻将她打昏,钱湘君醒过来之后,人便在长乐宫之中了。

后来钱湘君多番派人打听,得到的消息,是那日随皇帝在銮驾之中的,是被皇帝千般宠爱的谢嫔。

可谢嫔不可能救她,更不可能穿君王礼鞋。

而回想那日的一切,钱湘君很快便确认,绝对是当时在腰舆之内的谢郎救了她。

那时候她在腰舆之上看到的脚,就是谢郎的。

钱湘君一双水盈盈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同谢郎倾诉。

谢水杉回避她的视线,放下垂帘说:“去吧。”

谢水杉示意起驾,钱湘君这才让开了路。

谢水杉在腰舆之中手撑着头,冥思苦想,朱鹮如果问起来她应该怎么说。

不行,不能等朱鹮问,她得主动说。

毕竟坦白从宽嘛。

她又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间,朱鹮肯定醒过来了。

说不定为了等着她一起用午膳,连饭都没吃。

谢水杉让抬腰舆的加快脚程,迫不及待回去见她可爱的小红鸟。

朱鹮确实已经醒了,醒来多时了。

也确实没有用午膳,一部分原因,是等谢水杉一起,一部分……则是因为他一直在看麻纸记录。

纸张之上的字迹工工整整,密密麻麻,有厚厚的一沓,这仅仅是两天的记录。

朱鹮一点点地看,似乎不认字一样,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一下,认真揣摩分析是什么意思。

比如……穿越者是什么意思?

比如……系统又是什么?

任务是什么?

男主角和女主角……这个朱鹮能根据曾经看过的那些话本和杂书来确认,意思就是整本话本是围绕着两个人的故事而展开。

而麻纸上的记录,被称为男主角的人是朱枭,被称为女主角的人……是那个被谢水杉用尽办法送出皇宫的女刺客?

世界崩毁二十五次?

而他就是那个灭世多次的**?

**注定要死?

世界意识是什么?

朱鹮越看眉头皱得越

深。

而这已经是他自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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