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司倾酒的神色温和下来,元恒深赶紧扶着她在一旁坐下。
而后继续低语道,“杨家动手太快,圣上权宜之计,需你我周旋破局。”
司倾酒没有回应,眼底仍旧有着怀疑。
“酒酒,这是我新的选择,我想弥补,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那日我进宫便是要同圣上说明皇陵一事,可杨相动作太快,避免全盘皆输,圣上便选择先行拖延。”
“可至于圣上其他的安排我并不知晓,也只能暂时保圣上无忧,三日,圣上说三日时间便可。”
元恒深说了许多,这些司倾酒是相信的。
“我自有打算。”
司倾酒简单回应了五个字,虽然还是没有同元恒深交心,但即便只是如此,元恒深依旧很是开怀。
说完,司倾酒咳嗽着半倒在桌边,虚弱得很。
见状元恒深很是担心,眼底慌乱又心疼。
“即便是我,入宫也得搜身,无法带药材进来,不过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为你解毒。”
元恒深情真意切,司倾酒却不愿多搭理,起身走到一侧的床榻直接躺下。
元恒深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有故意制造了些动静,之后深深看了司倾酒一眼,这才转身出了殿门。
殿门外,他又是之前倨傲的模样,那得意的神色,好似刚刚已经在司倾酒的身上好好出了口恶气。
禁卫没有怀疑,但只有元恒深知道,此刻他的笑是真的。
因为他重新站到了她的身侧。
无关原因,只看结果。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身后的窗边,司倾酒正看着他,眼底淡然,毫无波澜。
转身坐到桌边,镇定品茶,哪里还有刚刚半分虚弱的模样。
这世上的人啊,大多还是自负。
只可惜,她还得配合演戏。
乖乖躺回到床榻上。
与此同时,宫外的庆国公府里,同样阴云密布,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殿中庆国公倒在地上,疼痛让他身子蜷缩,唇角都开始溢出了血迹。
他面前的正座之上,楼景川正襟危坐,浑身肃杀,手里匕首在案上来回滑动。
“国公爷若是还不肯合作,也还有更猛烈些的手段,是吧,楼光?”
一侧的楼光面如死灰,就这样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再次背叛,他这一生,真的算是毁了。
“楼光你个叛徒,竟敢对我下毒。”
“我没空再同你多说了。”
楼景川起身走到庆国公的面前,匕首直接刺进庆国公的肩头。
又一重毒素渗入,庆国公整个人颤抖起来,比血流如注更让人恐惧的,是他的四肢开始逐渐变得僵硬。
“你对我做了什么?”
“既然国公爷不让自己有所价值,但我又不想让国公爷死,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你成为不死的废人。”
楼景川匕首拔出的瞬间,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王爷请手下留情。”
抬眼望去,周青青一身素衣,面色憔悴,从外快步走了进来。
先是朝着楼景川行了礼,后又看向血泊里的庆国公,面露心疼。
“爹,你便答应王爷吧。”
庆国公一脸诧异,“你说什么?你可知他要做什么?”
“我不知他要做什么,可我知道,若爹再帮着杨相,只会满府覆灭的下场。”
“你怎知杨相?”
庆国公对外掩藏得很好,对内更是从未显露过背后之人。
周青青一声叹息,跪倒在了庆国公的身前。
“爹我求您了,别再执迷不悟了,或许您不相信,可是我却是切切实实经历过一次惨痛了,您被杨相毒杀用于嫁祸少国师和王爷,哥哥死在大狱成了梨园案件的替罪羊,而我也被杨妃拿捏在手做了人质,若不是少国师舍命相救,我当时便就尸骨无存了。”
闻言,楼景川知道,周青青是有记忆的。
但这对于没有记忆的庆国公来说,便是胡说八道。
“青儿,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爹,我求您了,就算是为了我,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国公府,您相信我一次吧。”
眼看国公爷动摇,楼景川便扔了解药过去。
“国公爷此前选了杨相情有可原,可如今事态,国公爷难道就看不出表象背后真正隐藏的东西吗?”
万事以利计。
庆国公看着楼景川,又看向楼光,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楼二爷等人根本没死?”
“是。”
得到了答案,庆国公彻底明白过来。
“那司家...”
楼景川没有回答,但神态自若,亦是最好的回答。
庆国公服了药,等缓了口气,这才一声叹息。
伸手抚了抚周青青的脸,“也罢,已然行差踏错,只能及时回头,需要我做什么?”
楼景川满意地伸手,将庆国公扶了起来。
“还请国公爷...”
宫外计划成功进行,宫内睡了一觉的司倾酒又被叫去给圣上施针。
这一次,嫔妃娘娘们倒是都不在,可换了诸位皇子前来探望,更是各怀鬼胎。
有不少目光都落在司倾酒的身上,对于司家的反叛,他们自然也是各执一词。
司倾酒懒得理他们,但人群里,大皇子的目光,却在她的身上来回打量。
此刻的她正素衣清雅,温顺细致地照料着圣上,举手投足间的虚弱赋予了别样的娇柔,和之前判若两人。
大皇子的目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眼底浮现几分轻挑和兴味。
这一次施针,直到深夜司倾酒才被送回关押的殿中。
而本来已经离开的大皇子却推开了殿门。
司倾酒有些疑惑他的来意,但大皇子却毫不避讳自己的目光。
打量一番之后,在一侧随意坐下,“父皇何时能醒?”
“最多两日。”
“不愧是酒医仙啊,你出手果然厉害。”
“还望殿下和杨妃娘娘说话算数,事成之后放过我司家众人。”
司倾酒语气冷淡,这让大皇子很是不爽。
指尖敲了敲桌子,待司倾酒看过来时,指了指一旁的茶壶。
要她斟茶?
司倾酒看了他一眼,随后一声轻笑,不进反退,自行坐到另一侧的桌边,与他相对而视。
又是之前那副倨傲睥睨的模样,眼底的淡漠里还带着几分鄙夷。
这一幕让大皇子拍桌而起。
“司倾酒,你可知我最讨厌便是你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年少时尚书房外的那一鞭子,我可是记到了现在。”
说这话时,大皇子的眼底有着别样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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