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
庆国公呼喊,但却四下根本没有回应。
只等看见远处院墙上站着的伍菁,庆国公脸色才变了。
眼看着司倾酒要抓住庆国公,元恒深突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酒酒,不要。”
“滚蛋!”
司倾酒一脚将元恒深踹开,元恒深本就是文官,自然阻拦不住。
就这么到了庆国公的身前。
但即便到了此刻,庆国公依旧镇定自若,反而笑着看向司倾酒,“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你,不过,我是国公爷,你敢动我吗?你的九族乃至药师谷所有人,都会为你的冲动陪葬。”
“威胁我啊!”
司倾酒眼底都是嘲讽,那眼神,看得庆国公心里都有些没底。
因为那是一种疯态。
俗话说的好,道理是要跟理智的人讲的。
跟疯子,可讲不通。
就在庆国公被盯得有些心慌时,司倾酒却突然又后退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反而转身将之前地上的匕首收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你...”
原以为司倾酒是怕了,庆国公还想耀武扬威一番,可话未说完,整个人却轰然倒地。
整个人趴在地上,四肢百骸传来了钻心刺骨的疼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毒药而已,还是特制的,不过国公爷放心,国公爷身份特殊,我自是不会让你死了,只不过这罪嘛,定是要受一受的。”
“大胆,你何时下的毒?”
“嗯?国公爷都没发现吗?毒...在匕首上啊。”
那之前插入地面的匕首,竟然是为了下毒。
庆国公被疼得汗如雨下,匍匐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国公爷威严。
“你到底要做什么?”
“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折磨你!”
说完,司倾酒笑着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犹豫。
司倾酒此番来国公府,本也没想杀他,因为他还有别的用处。
更不问他什么,因为知道问不出来的。
但就是这样,让庆国公更摸不清她的路数。
心底恐惧瞬间攀升。
元恒深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倾酒,只等司倾酒离开,这才回过神来。
立马上前将国公爷扶起,“父亲,您没事吧!”
庆国公猛然抓住元恒深的衣领,“你个废物,当初既然已经有了选择,如今又装什么好人,还想让她活着,我告诉你,她若活着,我们都得死!”
说完,前院才有人跑了过来。
“国公爷,那女子好生厉害,国公爷您怎么了?”
“传太医,快!”
赶来的管家和护卫护着庆国公离开,一场乱局之后,只剩被推开的元恒深。
看着满地狼藉,还有一身狼狈的自己。
又想到刚刚司倾酒的模样,元恒深红着眼,突然就笑了。
笑得悲哀又自嘲。
钻心的疼痛让他也瘫倒在地。
司倾酒的毒,可不只是下给了庆国公。
是啊,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走到了这一步,又能怨得了谁呢?
眼前眩晕恍惚又回到了月前的那个雪夜。
国公爷将兵部侍郎的任命书放到了他的面前。
“兵部侍郎只是前菜,不过三年,兵部尚书的位置,也会是你的,如何选择,全在你自己。”
狂风骤雪好似要吹断他此生唯一的温暖,最终,他还是握紧了那任命书。
“元收,去吧,不要让她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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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国公府这些人都不堪一击,但我发现,暗地有人窥伺。”
“可看清了?”
“我假意与护卫周旋,虽未看清全貌,却也有了大概。”
“回去画下来,会有用的。”
司倾酒和伍菁刚出国公府不久,太医就匆匆而至。
街市之上更是热闹,一夜之间怪事频发,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
“我就说月前那流星雨拖着大尾巴,定是扫把星。”
“现在我信了,这先是灵华寺和那什么宅子被炸,后又梨园抬出百具尸骨,这下好了,穆府走水,府尹大人还被挂在了门口...”
“是啊,这是要出大事啊!”
司倾酒无暇听他们的议论,而是敏锐地看向四周。
“尾巴很多啊。”
“闹得这么大,自然目光都到了我身上。”
伍菁有些担心,“暗箭难防,姑娘还是小心为上。”
“无妨,本就没想防!”
伍菁不解,司倾酒却突然从一侧的店铺里拿出一个锣鼓,“砰砰砰”的敲响。
瞬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司倾酒负手而立,“我要投案,贼通判是我所杀,昨日那宅子,也是我炸的!”
什么?
众人大惊,这小姑娘是疯了吗?
但司倾酒却没有停下,一边敲锣一边投案。
暗中众人摸不着头脑,就这么任由她一路招摇,直接去了京都府衙。
与此同时,一处高宅之内,男人一身褐色长袍,手里盘着玉石,浑身气势凌厉非常。
听完属下的汇报,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这丫头倒是有趣,想要把事情闹大好找出我们的踪迹,还是太天真了。”
“主子,她的身世还未查到,但敢这般行事,怕不是一般人,还要对她动手吗?”
“计划在即,绝对不能横生枝节,不管什么身份,挡了我们的路,便只有死路一条。”
“说的不错。”
帷幔之后,少年一身华服,姿态傲慢。
“既然她去了府衙自投罗网,那便安排下去,用明渊的律法,让她走不出来。”
“避免有什么变数,去找何市回来,若她真能走出府衙,也定要取她性命。”
“是。”
而经过这一番敲锣打鼓,各方人马也都接到了消息。
等司倾酒进了京都府衙时,观审的除了百姓,还有不少身份不明的人物也在凑热闹。
京都府尹裴大人惊堂木声起,堂上瞬间肃静下来。
司倾酒站在堂中,被各方目光打量着,却没有分毫畏惧之色。
朝着裴大人恭敬行礼。
“民女,见过裴大人。”
“堂下何人,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民女酒酒。”
一般过堂是要问清身份来历的,司倾酒却只简单报了名字,让人不免有些生疑。
但一向谨慎的裴大人却没有追问,反而直接问起了案件。
“你说通判赵大人,是你所杀?”
司倾酒眼底明了,直接点头,“是。”
“大胆,赵大人乃朝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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